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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 第189章 听不到的心跳,是我全部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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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听不到的心跳,是我全部的答案

庆功宴的喧嚣像潮水一样退去。

宴会厅里水晶灯还亮着,只是宾客已经散了大半。服务生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残局,香槟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温清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温氏大厦的logo在夜色中熠熠生辉,这是她打拼了十年的江山。

今晚,他们又一次赢了。

第三代灵能芯片发布会大获成功,订单接到手软,股价涨停。那些曾经质疑她嫁给一个“废物赘婿”的亲戚们,今晚笑得比谁都殷勤,敬酒时腰弯得比谁都低。

可她心里空落落的。

陆怀瑾不见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他说去接个电话,然后就再没回来。三个小时了。

温清瓷捏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她又做错了什么?是不是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累?是不是……他要离开了?

这个念头让她心脏猛地一抽。

“温总,需要帮您叫车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她声音有点哑,“我再等等。”

等什么?她也不知道。

也许只是等一个答案。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温清瓷走到主桌旁,看着陆怀瑾坐过的位置——椅子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旁边放着他几乎没动的餐盘。

他总是这样。

在她应酬时默默坐在角落,在她被敬酒时适时接过酒杯,在她需要支持时无声地站在她身后。像空气,像影子,存在得那么理所当然,以至于她差点忘了——

他也是会离开的。

“温清瓷。”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她猛地转身,看见陆怀瑾站在宴会厅门口。他换了身衣服,不是白天那套商务西装,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你去哪儿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陆怀瑾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一个头,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在涌动。

“跟我来。”他伸出手。

温清瓷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一秒,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茧——那是练剑留下的,她后来才知道。他牵着她,没有走向电梯,而是走向宴会厅深处的一扇侧门。

“去哪儿?”她问。

“到了你就知道。”

侧门外是一条长廊,通往酒店的空中花园。夜晚的花园很安静,只有潺潺的水声和偶尔的虫鸣。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陆怀瑾牵着她走到花园中央的圆形平台。这里原本是举办小型婚礼的地方,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四周的玻璃幕墙倒映着城市的灯火。

然后,温清瓷看见了。

平台上用蜡烛摆成了一个心形——不是那种俗气的红蜡烛,而是暖黄色的香薰蜡烛,烛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心形中间,铺满了她最喜欢的白色鸢尾花。

她愣住了。

“这是……”

话音未落,陆怀瑾松开了她的手。

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单膝跪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温清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看着他仰起的脸,看着烛光在他眼中跳跃,看着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近乎虔诚的深情。

“你……”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清瓷。”陆怀瑾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在寂静的夜里,“我知道,我们已经是夫妻。法律上,名义上,都是。”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但这不够。”

温清瓷的呼吸停住了。

“我们结婚三年零四个月,”陆怀瑾继续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像在斟酌,又像在回忆,“第一年,我们是陌生人。你睡主卧,我睡客房,一个月说不到十句话。”

“第二年,我们开始像室友。你会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会在你加班时留一盏灯。”

“第三年……”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太多温清瓷看不懂的东西,“第三年,我们成了战友。一起对抗家族,一起面对商战,一起守护彼此。”

“然后,是这四个月。”陆怀瑾的声音更轻了,“这四个月,我们成了……成了我心里不敢说出口的那个词。”

温清瓷的眼前开始模糊。

“这三年零四个月,我听过很多人的心声。”陆怀瑾看着她,烛光在他眼中汇聚成温柔的光点,“我听过岳母心里想‘这个赘婿什么时候滚蛋’,听过亲戚想‘温清瓷嫁给这么个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听过竞争对手想‘用美人计能不能把他挖过来’。”

“我听过全世界的声音。”

“可是清瓷,”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我唯独听不见你的。”

温清瓷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下来。

“我不知道你第一次让我开车时,心里是不是真的只是需要一个司机。”

“我不知道你让我做技术总监时,是不是真的相信我能做好。”

“我不知道你喝醉靠在我肩上时,那句‘我好开心’有几分是真。”

“我不知道你那天说‘我们试试真的在一起吧’,是不是一时冲动。”

陆怀瑾的眼眶红了。

“我是个懦夫。”他自嘲地笑了笑,“我有听心术,我能看透所有人,可我最想听懂的那个人,我却什么也听不见。所以我不敢问,不敢确认,只能像个傻子一样,把你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翻来覆去地琢磨,猜你是什么意思,猜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

温清瓷已经泣不成声。

“但是今晚,”陆怀瑾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再猜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不是钻戒。

那是一枚玉戒。温润的白玉,雕成莲花的形状,花瓣层层叠叠,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更神奇的是,玉中仿佛有星光在流动——那是陆怀瑾注入的灵力,是她后来才知道的,属于他那个世界的秘密。

“这枚戒指,我炼了七七四十九天。”陆怀瑾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用了我能找到的最好的灵玉,刻了九重防护阵法。它能抵挡三次致命攻击,能温养你的经脉,能让你在睡梦中自动修炼。”

“但最重要的是,”他举起戒指,让那流动的星光完全展现在她眼前,“这里面,有我的一缕神魂。”

温清瓷猛地睁大眼睛。

“戴上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感应到你的安危。”陆怀瑾的眼睛亮得惊人,“如果你受伤,我会第一时间知道。如果你害怕,我会立刻赶到你身边。如果你……如果你有一天不喜欢我了,摘下它,我就会明白。”

“清瓷,”他看着她,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知道这场婚姻开始得并不美好。我知道你嫁给我,是因为家族压力,是因为需要一个挡箭牌。”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温氏总裁,是商业天才,是天之骄女。而我……我只是个来历不明的赘婿,是个连自己到底是谁都说不清楚的人。”

“但我想用余生去配你。”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温清瓷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她只能拼命摇头,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所以现在,”陆怀瑾举着戒指,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想补一个求婚。想补一个,不是出于利益,不是出于压力,而是出于真心的开始。”

“温清瓷。”

他叫她的全名,郑重得像在起誓。

“你愿意吗?”

夜风拂过,烛光摇曳。鸢尾花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温清瓷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在温家的会客厅里,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安静地坐在角落,眼神空得像个局外人。那时她想,这辈子就这样了,和一个陌生人捆绑一生。

她想起他第一次帮她——在她被家族逼到绝境时,他递来那张写着供应商名单的纸条。那时她觉得,这个人也许没那么简单。

她想起他第一次保护她——在仓库里,他挡在她身前,眼神冷得能冻死人。那时她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为她拼命。

她想起他第一次吻她——在她发烧迷糊时,他冰凉的唇印在她额头上,说“睡吧,我在”。那时她假装睡着了,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

她想起这三年零四个月的每一个瞬间。

他默默为她做的每一顿饭。

他悄悄为她摆平的每一次危机。

他笨拙却真诚的每一次靠近。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还把自己包裹在冰冷外壳里的时候,这个人已经用最笨拙的方式,爱了她这么久。

“陆怀瑾,”温清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成句,“你是个傻子。”

陆怀瑾跪在那里,眼里的光暗了暗。

然后他听见她说: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不会每天等你下班。”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偷偷拍你的照片。”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不会在你说‘去去就回’时,害怕得整夜睡不着。”

“如果我不喜欢你,”温清瓷哭着笑出来,“我不会在你说‘我们试试真的在一起吧’的那天晚上,开心得在浴室里转圈圈。”

陆怀瑾愣住了。

“我听不见你的心声,”温清瓷蹲下身,和他平视,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陆怀瑾,我的心跳,你听见了吗?”

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它在说,温清瓷爱陆怀瑾。”

“它在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你第一次为她留灯的时候,也许是你第一次为她挡酒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到她自己都忘了。”

“它在说,她好怕你离开,好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它在说,”温清瓷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她愿意。一千遍,一万遍,都愿意。”

世界安静了。

然后,陆怀瑾的手开始发抖。这个曾经面对金丹老怪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因为一句“我愿意”,抖得连戒指都拿不稳。

他试了三次,才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

又试了两次,才握住温清瓷的手。

玉戒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仿佛它天生就该在那里。在戒指完全戴上的瞬间,温清瓷感觉到一股暖流从指尖蔓延到全身,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她和他连接在了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不是用眼睛,不是用耳朵,而是用灵魂。他就在那里,在她心里,安安静静地,却无比清晰地存在着。

“这是……”她惊讶地看着戒指。

“神魂相连。”陆怀瑾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从今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生,我生。你死……”

“不准说那个字。”温清瓷捂住他的嘴。

陆怀瑾笑了,眼眶还是红的。他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好,不说。”

他们在烛光中相拥。鸢尾花的香气包裹着他们,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陈。世界那么大,可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陆怀瑾。”温清瓷把头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嗯?”

“你再求一次。”

“什么?”

“刚才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好。”温清瓷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像星星,“你再求一次,我要好好记住。”

陆怀瑾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松开她,再次单膝跪地。

这一次,他没有说那么多话。他只是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温清瓷,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简单的十个字。

却让温清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用力点头,点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站起来,捧住她的脸,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渐渐加深,带着三年零四个月的等待,带着无数个不敢言说的日夜,带着终于找到彼此的庆幸。

温清瓷环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在烛光中,在花海里,在只有彼此的世界里。

许久,陆怀瑾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有些不稳。

“清瓷。”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温清瓷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你猜。”

“猜不到。”他很老实,“我听不见你的心声。”

“那我告诉你。”温清瓷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是在我发现,我听不见你的心声,却还是想靠近你的时候。”

陆怀瑾怔住了。

然后他明白了。

原来他们是一样的——一个听不见对方的心声,一个听不见所有人的心声。可就是这样两个“听不见”的人,却在喧嚣的世界里,找到了唯一的彼此。

“陆怀瑾。”温清瓷又叫他。

“嗯?”

“以后不要跪了。”

“为什么?”

“我心疼。”她摸着他的膝盖,“而且,我们是夫妻,要并肩站着。”

陆怀瑾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了。

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轻声说:“好,并肩站着。”

他们就这样抱着,看烛光一点点燃尽,看月亮慢慢移到中天。谁也没说话,却觉得说了千言万语。

直到温清瓷打了个喷嚏。

“冷了?”陆怀瑾立刻脱外套要给她披上。

“不冷。”温清瓷按住他的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陆怀瑾,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玉戒在她手指上微微发烫,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走了两步,温清瓷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

“我也有东西要给你。”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很小,很不起眼。

陆怀瑾愣住了。

温清瓷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男戒。款式很简单,铂金指环,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清瓷之心,怀瑾在握**。

“我准备了两个月。”温清瓷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想等你生日给你……但今晚,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她拿起戒指,看着他:“陆先生,你愿意戴上它吗?戴上它,你就是我温清瓷的人了。这辈子,下辈子,永生永世,都是。”

陆怀瑾的眼眶又红了。

他伸出手,看着她郑重地把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尺寸也刚刚好,她一定偷偷量过很多次。

两枚戒指,在月光下交相辉映。

“现在,”温清瓷满意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我们真的是一对了。”

陆怀瑾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早就是了。”

“那不一样。”温清瓷认真地说,“以前是法律上的一对,现在是心里的一对。”

“你说得对。”陆怀瑾笑了,“走吧,回家。我给你煮醒酒汤。”

“我没喝醉。”

“但我醉了。”陆怀瑾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醉在你的‘我愿意’里了。”

温清瓷的脸红了。

他们牵着手离开空中花园,走过长廊,走进电梯。电梯下行时,温清瓷靠在陆怀瑾肩上,小声说:“明天肯定上头条。”

“怕吗?”

“不怕。”温清瓷摇头,“反正全世界都知道,温清瓷爱陆怀瑾。”

电梯门打开,酒店大堂还有零星几个记者在蹲守。看到他们牵手出来,看到温清瓷手指上那枚在灯光下流动星光的玉戒,闪光灯立刻疯狂闪烁。

“温总!这是求婚了吗?”

“陆先生,能说说您的感想吗?”

陆怀瑾把温清瓷护在怀里,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只是带着她快步走向门口等候的车。

上车前,温清瓷突然回头,对追出来的记者们笑了笑。

然后她举起手,让那枚玉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是的,”她大声说,声音里有藏不住的幸福,“我答应了。”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内很安静,司机懂事地升起了隔板。

温清瓷靠在陆怀瑾肩上,玩着他手指上的戒指,轻声说:“明天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又要唠叨了。”

“我帮你挡着。”

“我妈肯定会打电话来问。”

“我接。”

“还有那些媒体……”

“温清瓷。”陆怀瑾打断她。

“嗯?”

“有我在。”他握住她的手,两枚戒指轻轻碰撞,“以后所有事,都有我在。”

温清瓷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比今晚宴会上任何一次都真心,都灿烂。

“嗯。”她靠回他肩上,闭上眼睛,“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而车内,十指相扣的手,戒指上的星光在黑暗中静静闪烁。

像是约定。

像是誓言。

像是两个曾经孤独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处。

今晚月色真美。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