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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 第180章 御剑飞行后,冰山总裁躲起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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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御剑飞行后,冰山总裁躲起来哭了

夕阳把花园染成暖金色的时候,温清瓷才操控着那柄巴掌大小的银色飞剑,摇摇晃晃地降落在玫瑰花丛旁。

“看到没!我能飞了!”

她转过身,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红,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碎星,冲着站在廊下的陆怀瑾挥手。那柄迷你飞剑乖巧地悬在她掌心上方,发出细微的嗡鸣。

陆怀瑾举着手机,镜头一直追着她。他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看到了,录下来了。”

“给我看给我看!”温清瓷小跑过来,高跟鞋在鹅卵石小径上踩出轻快的声响。她凑到手机前,发丝扫过陆怀瑾的手腕,带着花园里沾染的淡淡花香。

视频里,她穿着米白色的职业套裙——今天本来有个视频会议,临时取消后才被陆怀瑾拉到花园“上课”——却做着最不符合总裁身份的事:专注地捏着剑诀,让那柄小飞剑颤巍巍地离地、悬空、然后缓慢地绕着苹果树转圈。

“好慢啊,”她盯着屏幕,微微撇嘴,“而且摇摇晃晃的。”

“第一次能离地三米,保持十分钟,已经很了不起了。”陆怀瑾收起手机,自然地伸手替她摘掉发梢沾的一片花瓣,“我当年学御剑,摔了不下百次。”

“真的?”温清瓷抬头看他,眼睛里写着“你在哄我”。

“真的。”陆怀瑾笑,“不过那时候我师父比较狠,直接把我扔下悬崖,说要么学会飞,要么摔死。”

温清瓷瞪大眼睛:“……你们修真界都这么教徒弟?”

“弱肉强食,常态。”他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轻轻拂过她的手腕,一道温和的灵力探入,检查她刚才有没有灵力透支。

肌肤相触的瞬间,温清瓷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飞行时的兴奋和雀跃,像潮水一样退去。她低头看着掌心那柄小剑——陆怀瑾用报废的灵能芯片边角料亲手炼的,说是“练手玩具”,却打磨得精致光滑,剑柄上还刻了朵小小的莲花,她的名字里有“清”,他便刻了莲花。

“怎么了?”陆怀瑾察觉到她情绪变化。

“……没什么。”温清瓷摇摇头,把飞剑收进掌心。小剑化作一道银光,没入她手腕——陆怀瑾教她的收纳法,说比拎着剑到处走方便。

可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陆怀瑾没再追问,只是牵起她的手:“进屋吧,起风了。”

晚饭是陆怀瑾做的。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温清瓷喜欢的清淡口味。她吃饭时很安静,筷子在碗里拨弄着米粒,眼神有些放空。

“公司有事?”陆怀瑾给她盛了碗汤。

“没有。”温清瓷接过汤碗,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眉眼,“今天……谢谢你。”

陆怀瑾动作一顿。

她很少这么正式地道谢。这些日子,他们的相处越来越自然,她会在他做早饭时从背后抱住他,会在他看书时把脚塞进他怀里取暖,会在他教她修炼时耍赖偷懒——那些亲密是柔软的、日常的,带着烟火气的依赖。

而不是现在这样,坐在餐桌对面,用一种近乎郑重的语气说“谢谢”。

“谢什么?”陆怀瑾放下筷子,看着她。

温清瓷低头喝汤,半晌才说:“谢你……教我飞。”

这话说得奇怪。陆怀瑾微微蹙眉,正想再问,她却忽然抬头,扯出一个笑:“我吃饱了,先去洗澡。”

她起身时有些匆忙,椅子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刺响。

陆怀瑾坐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上了楼,进了主卧,然后是浴室关门的声音。水声哗啦啦响起,掩盖了其他动静。

但他听见了。

即使隔着两层楼,即使有水声干扰,元婴期修士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那声压抑的、几乎轻不可闻的哽咽。

***

温清瓷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热水漫过肩膀,雾气弥漫。她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眼睛睁得很大,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突如其来的酸涩憋回去。

不该这样的。

她今天明明很开心。御剑飞行啊,小说里、电影里才会有的画面,她真的做到了。虽然只是离地几米,虽然摇摇晃晃像刚学走路的孩子,但那是飞。

陆怀瑾给她录了视频。他举着手机,眼神一直追着她,嘴角的笑意温柔得让她心跳失衡。

她应该扑过去抱住他,应该兴奋地计划明天要飞得更高,应该缠着他要一柄“正式一点的、漂亮的”飞剑——像所有被宠爱的女人那样,撒娇、雀跃、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浪漫。

可当飞行结束,双脚重新踩在地面上时,一股巨大的、迟来的情绪,像海啸一样撞进胸腔。

她突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十二岁那年,父母带她和堂哥温明辉去游乐场。温明辉吵着要坐过山车,父亲说“男孩子要勇敢”,然后买了两张票,带着温明辉去了。她和母亲坐在长椅上等,母亲说:“女孩子玩那些不像话,我们清瓷要文静。”

她点点头,安静地吃着冰淇淋,看着过山车从头顶呼啸而过,听着上面传来兴奋的尖叫。

其实她也想坐。想知道飞起来是什么感觉。

但她没说。

想起十八岁生日,同学约她去玩蹦极,说“成年了总要挑战一次”。她看了看日程表,那天有三个会,晚上还要陪父亲见客户。她回复:“抱歉,公司有事。”

其实那天下午有两个小时的空档。够她去郊外的蹦极基地,够她系上安全绳,从几十米的高台一跃而下。

但她没去。

想起二十四岁接手温氏,第一次独立主持重大项目。庆功宴上,合作方年轻的继承人半开玩笑地说:“温总,听说城西新开了家滑翔伞俱乐部,风景很好,要不要一起去试试?”

她得体地微笑:“抱歉,我恐高。”

其实她不恐高。她只是知道,对方眼中的兴趣不只是对滑翔伞。

那些“不能”、“不敢”、“不合适”……像一层又一层的茧,把她裹在里面。她是温氏总裁,是家族继承人,是商界冰山——她必须是完美的、稳重的、无懈可击的。

不能有幼稚的爱好,不能有出格的冲动,不能有“不像话”的冒险。

就连快乐,都必须是得体的、符合身份的。

可今天下午,在自家花园里,她穿着职业套裙和高跟鞋,捏着剑诀,让一柄小飞剑摇摇晃晃地离地——

她飞起来了。

虽然只有三米。

虽然只有十分钟。

虽然姿势笨拙得像只刚破壳的雏鸟。

但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纯粹地、肆无忌惮地、只因为“我想试试”而去做一件事。

没有利益计算,没有身份顾虑,没有“应不应该”。

只是因为她想飞,而陆怀瑾说:“我教你。”

热水渐渐变凉。温清瓷从浴缸里起身,擦干身体,穿上睡衣——是陆怀瑾买的,棉质的浅灰色套装,上面印着小小的卡通月亮。他说穿着舒服,她虽然嘀咕“幼稚”,却每晚都穿。

吹干头发,她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人眼圈有点红,她用力眨了眨眼,拿起护肤品,一层层地抹。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陆怀瑾走进来,手里端着杯温牛奶。他换了家居服,头发微湿,显然也在楼下洗了澡。

“喝点牛奶,助眠。”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坐在床边,看向她。

温清瓷背对着他,动作顿了顿:“……嗯。”

她继续拍脸,拍得有点用力。

陆怀瑾静静看了她几秒,忽然开口:“视频我剪了一下,要看看成品吗?”

温清瓷的手指停在脸颊边。

“……剪了什么?”

“加了点音乐,调了下色。”陆怀瑾拿出手机,点开屏幕,“你飞过苹果树那段,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照在剑上,特别好看。”

他的语气太寻常了,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温清瓷慢慢转过身。

陆怀瑾拍拍身边的位置。她迟疑了一下,走过去坐下,接过手机。

视频开始播放。

不是原片粗糙的实录,而是精心剪辑过的——开场是她专注捏诀的侧脸特写,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然后飞剑缓缓离地,镜头拉远,她整个人站在花园中央,裙摆被微风轻轻掀起;背景音乐是轻柔的钢琴曲,节奏刚好卡在她成功悬空时的一个重音。

画面色调温暖,慢镜头捕捉到她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眼睛里闪过的惊喜。

然后是她在低空缓缓飞行的片段。镜头始终跟着她,有时候从正面,有时候从侧面,有时候从她身后拍——也不知道陆怀瑾什么时候换了这么多角度。

最后是她降落的瞬间,飞剑归入掌心,她转过身,对着镜头方向灿烂一笑。

视频定格在那个笑容上。

屏幕暗下去。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温清瓷盯着黑掉的屏幕,很久没动。

“拍得……挺好的。”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陆怀瑾拿回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明天想不想试试飞高一点?我在后院布个隐匿阵法,外面看不见。”

温清瓷没说话。

“或者换个地方?郊外有片湿地,晚上没人,能看到萤火虫。”陆怀瑾继续说,语气温和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你飞起来的时候,萤火虫绕着飞,应该很漂亮。”

还是没回应。

陆怀瑾侧过身,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触到一片湿凉。

温清瓷猛地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却被他轻轻捧住脸,转回来。

“哭什么?”他问,拇指擦过她眼角。

“……我没哭。”她嘴硬,眼泪却掉得更凶。

“好,没哭。”陆怀瑾从善如流,却用指腹一遍遍抹她的眼泪,“那这是怎么了?飞累了?”

温清瓷摇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她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拉开,力气却小得可怜。

陆怀瑾没松开手,反而靠得更近。他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他低声说,“想哭就哭。”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温清瓷的脊背先是僵硬,然后一点点垮下来。她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把脸深深埋进去,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没有声音,只是无声的、剧烈的颤抖。

陆怀瑾一动不动地抱着她,手掌一遍遍抚过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很久,怀里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的声音:

“……陆怀瑾。”

“嗯。”

“我小时候……特别想坐旋转木马。”

陆怀瑾拍她后背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为什么没坐?”

“我妈说……女孩子不能玩那些,太疯。”温清瓷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说,温家的小姐要端庄……要像名媛。旋转木马太幼稚,过山车太危险,摩天轮……摩天轮是给情侣坐的,我一个人去不像话。”

陆怀瑾沉默着,把她搂得更紧。

“后来长大了,我告诉自己……那些东西本来就很无聊。”她继续说,眼泪浸湿了他肩部的布料,“坐一次又怎么样呢?又不能赚钱,又不能给公司带来好处……幼稚的人才喜欢。”

“可是今天……今天我飞起来的时候……”

她说不下去了。

陆怀瑾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温清瓷摇头,声音里带了哭腔,“你那么厉害,你什么都会……你从小就能飞,你不会懂……”

“我懂。”陆怀瑾打断她,语气认真,“清瓷,我懂。”

温清瓷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陆怀瑾用掌心贴住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睫毛。

“我师父教我御剑的时候,我也哭过。”他说,声音很轻,“不是摔疼了哭,是……终于能飞了,哭的。”

温清瓷愣住。

“我那时候在门派里,是最底层的杂役弟子。”陆怀瑾笑了笑,笑意里有些遥远的东西,“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挑水、扫地、给师兄们准备早饭。他们修炼的时候,我只能躲在门外偷看。”

“偷学了三个月,才记住最简单的引气口诀。又花了半年,才攒够灵气让一片叶子飘起来。”

“后来被师父发现,他没罚我,反而说‘想学就光明正大学’。但他很严,真的把我扔下悬崖——不是玩笑,是真扔。”

温清瓷睁大眼睛。

“我第一次成功御剑,是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福至心灵,本命剑自己飞出来接住了我。”陆怀瑾回忆着,眼神飘远,“我趴在剑上,看着下面的万丈深渊,又看看头顶的天空,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我抱着剑,哭得像条狗。”

温清瓷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完又觉得不合适,抿住嘴。

“真的。”陆怀瑾也笑了,笑容温柔,“因为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以后再也不用被困在那个山门里了。我可以去任何地方,看任何风景——只要我想,只要我能飞。”

他捧着她的脸,额头轻轻抵住她的。

“所以清瓷,我懂。”

“懂那种……终于能自己做主,终于能挣脱点什么,终于能……自由的感觉。”

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下来。

这次她没躲,任由他擦。

“你……”她吸了吸鼻子,“你从来没说过这些。”

“没什么好说的。”陆怀瑾亲了亲她的鼻尖,“都过去了。”

“那……那你师父后来对你好吗?”

“挺好的。就是死得早。”陆怀瑾语气平淡,“我修成金丹那年,他寿元尽了。临死前跟我说‘小子,飞高点,别白费老子教你这身本事’。”

温清瓷握紧了他的手。

“所以,”陆怀瑾看着她,“你想飞多高就飞多高,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旋转木马也好,过山车也好,摩天轮也好——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去。”

“幼稚……”温清瓷小声说。

“那就幼稚。”陆怀瑾笑,“温清瓷,你现在不用当‘温总’,不用当‘温小姐’,不用当任何别人期待你成为的人。”

“在我这儿,你只是你自己。”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飞就飞。”

他低头,吻掉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我护着你。”

这句话太轻,又太重。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在暖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可思议的眉眼,看着他眼中清晰的、只映着她的影子。

然后她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陆怀瑾。”

“嗯。”

“……再抱一会儿。”

“好。”

“明天……明天我想去游乐场。”

“行,我包场。”

“不要包场,人多才热闹。”

“那听你的。”

“我还想……再飞一次。”

“等从游乐场回来,晚上去湿地,飞一夜都行。”

温清瓷把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他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松木香,混着他独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陆怀瑾。”

“我在。”

“……谢谢你。”

这次陆怀瑾没问“谢什么”。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低声说,“谢谢你……还愿意飞。”

温清瓷没听懂这句话里更深的意思。

她只是觉得鼻子又酸了,于是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些水汽憋回去。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花园里的地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晕勾勒出树木花草的轮廓。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际线闪烁,像坠落的星河。

卧室里,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时间静静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温清瓷忽然小声说:“牛奶要凉了。”

陆怀瑾松开她,转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杯子,试了试温度:“还有点温,喝吗?”

温清瓷点头,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牛奶确实不烫了,温温的,刚好入喉。

陆怀瑾看着她喝,忽然说:“其实……”

“嗯?”

“你飞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温清瓷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陆怀瑾笑了:“比旋转木马好看,比过山车好看,比摩天轮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温清瓷的脸颊一点点红起来。

她把空杯子塞回他手里,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他躺下:“……睡觉。”

陆怀瑾放下杯子,关掉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他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从背后抱住她。

温清瓷没动。

过了几秒,她轻轻往后靠了靠,完全贴合进他怀里。

“陆怀瑾。”

“嗯?”

“下次……下次教我御剑攻击吧。”她声音闷闷的,“光会飞不够,得会打架。”

陆怀瑾失笑:“好。”

“还有,视频发我一份。”

“已经发你微信了。”

“嗯。”

又安静了一会儿。

“……晚安。”

“晚安。”

陆怀瑾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吻,闭上眼睛。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

但他知道她没睡。

因为很久之后,温清瓷忽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遇见你……真好。”

陆怀瑾没睁眼,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小片银白。

花园里,那棵被温清瓷绕飞过的苹果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枝叶。

仿佛也在说——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