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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 第140集 相思成疾:冰山总裁为爱病倒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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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集 相思成疾:冰山总裁为爱病倒三天

深夜两点,温氏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温清瓷第三次伸手去拿咖啡杯,指尖却抖得厉害,杯子在托盘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她皱了皱眉,盯着自己不听使唤的手看了三秒,干脆放弃咖啡,转而拿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水灌了一大口。

胃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蜷缩在真皮座椅里,额头抵着冰凉的办公桌沿,深深吸了口气。电脑屏幕上,季度报表的数字开始模糊重影,像水中的倒影被搅乱。

已经是陆怀瑾闭关的第三天了。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第一天还好,她忙得脚不沾地——暗夜危机刚解除,公司有一堆事要善后,灵能芯片二代的推广会要筹备,还有那些见风使舵的合作伙伴突然热情起来的邀约要应付。她把自己埋在工作和会议里,从早上七点忙到凌晨一点,回家倒头就睡,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开始不对劲了。

早晨醒来,她习惯性地往身侧伸手——摸了个空。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空落落的疼。她躺在偌大的双人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想起他不是出差,是在家里“闭关”。

所谓的闭关,就是别墅三楼那间他特意改造过的静室。门一关,阵法启动,与外界彻底隔绝。他说过,短则三日,长则七天,期间不能打扰,否则容易灵力反噬。

温清瓷懂。她自己也修炼,知道关键时刻不能分心。

可理智懂,心里却像缺了一块。

第二天的工作效率明显下降。她在会议室里听汇报,听着听着就走神,想起上次开这个会时,他就坐在她右手边,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写字:“王总监在说谎,数据有水分。”

她当时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软成一片。

现在,她只能自己盯着那些报表,用他教的方法去分辨真伪,却再也没有那只温暖的手在桌下给她暗示。

第二天晚上,她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最后她抱着他睡过的那只枕头,把脸埋进去——上面还残留着一点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像雪后的松林。她就这样闻着那点几乎要消散的味道,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睡去。

然后就是今天,第三天。

温清瓷从早晨起来就浑身发冷,明明中央空调设定在二十五度,她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上午见了两个客户,她强撑着笑容,后背却出了一层虚汗。中午秘书林薇送来午餐,她吃了两口就反胃,冲进洗手间干呕了半天。

“温总,您脸色太差了,要不要去医院?”林薇担心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感冒。”温清瓷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用粉底盖住苍白的脸色,“下午的行程照旧。”

她不能倒。温氏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是温清瓷,是那个在商场上从无败绩、永远冷静自持的女总裁。她不能因为丈夫闭关三天就垮掉。

可身体不听话。

下午的董事会上,她听着那些老家伙们又拿“夫妻店”说事,要是往常,她早就冷笑着怼回去了。可今天,她只觉得那些声音嗡嗡作响,像隔着水传过来。她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温总,您觉得呢?”有人问。

她抬起眼,花了三秒钟才聚焦:“王董事刚才说什么?抱歉,我有点走神。”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温清瓷从来不会在会议上走神。这是她执掌温氏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破绽。

几位董事交换了眼神,有人担忧,有人若有所思,也有人眼里闪过幸灾乐祸的光。

“我是说,灵能芯片二代的海外推广,是不是太激进了?”王董事重复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

温清瓷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回到工作状态:“激进?王董事,当别人还在研究一代技术时,我们不上二代,难道等他们追上来吗?”

她的声音还是冷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会议又拖了一个小时才结束。散会后,温清瓷最后一个起身,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她才撑着桌子缓缓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温总!”林薇冲进来扶住她。

“我没事,”温清瓷摆摆手,“就是有点低血糖。去帮我冲杯红糖水。”

她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陆怀瑾的脸——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他专注地看着她时的眼神,他每次握住她手时掌心的温度。

“才三天……”她喃喃自语,“温清瓷,你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

可思念这种东西,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

她想起他闭关前那个晚上,他们在书房里说话。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他蹲在她面前给她按摩小腿——她那天穿了高跟鞋站了一天,小腿肿得厉害。

“明天开始我要闭关几天,”他低着头,手法娴熟地按压着她的穴位,“阵法需要加固,不然暗夜的人可能会察觉到灵气波动。”

“嗯。”她应了一声,眼睛还盯着文件。

“冰箱里我准备了七天的菜,都用保鲜盒分装好了,热一下就能吃。”

“嗯。”

“你那个来的时候会肚子疼,我煮了红糖姜茶冻在冷冻层,记得提前拿出来解冻。”

“嗯。”

“阳台上的花我浇过水了,这周不用管。”

“嗯。”

“温清瓷。”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她这才从文件里抬起头:“怎么了?”

他抬起头看她,眼里有无奈的笑意:“我说了这么多,你就只会‘嗯’?”

她放下文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我都听着呢。你去闭关,我照顾自己,又不是小孩子。”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可我放心不下。”

那一刻,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就几天而已,”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我等你。”

他把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唇。那个吻很深,很温柔,像是要把接下来几天的份都预支了。

“有事就敲静室的门,”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我设了感应,只要你在门外喊我,我能听见。”

“不是说不能打扰吗?”

“你例外。”他说得理所当然。

想到这里,温清瓷眼眶发热。

她真的去敲过门。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她站在静室门外,手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最后她只是靠在门上,小声说:“陆怀瑾,我睡不着。”

门内没有回应。

她知道不会有回应,阵法隔绝了一切。可她就是想说。

“冰箱里的菜很好吃,但我热糊了一次。”

“阳台上的花开了一朵蓝色的,我以前没见过。”

“今天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又找茬,我怼回去了,但没你在旁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絮絮叨叨说了十分钟,像个小傻子。最后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轻声说:“你快点出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当然,门还是没开。

现在,温清瓷坐在办公室里,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不仅身体病了,连心理都病了——那个杀伐果断的温清瓷去哪了?怎么就变成这个离开丈夫三天就魂不守舍的小女人了?

“温总,红糖水。”林薇端着杯子进来,看到她的脸色,吓得手一抖,“您这哪是有点感冒?您这脸白得跟纸一样!我马上叫车送您去医院!”

“不用……”温清瓷刚说完这两个字,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世界天旋地转。

她最后的意识是林薇的惊叫声,还有自己心里闪过的一个念头——要是陆怀瑾在就好了。

……

温清瓷醒来时,最先感觉到的是额头上冰凉的触感。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清晰。熟悉的卧室天花板,熟悉的水晶吊灯,熟悉的……陆怀瑾的脸。

他坐在床边,正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额头。灯光从他头顶洒下来,给他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可眼神专注得像是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你……”温清瓷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别说话。”陆怀瑾放下毛巾,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扶她起来,“先喝点水。”

温水滋润了干痛的喉咙,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你出关了?”

“嗯。”他等她喝完水,把她放回枕头上,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温清瓷这才注意到,他是在给她把脉——用修真者的方式。淡淡的灵力从他指尖渗入她的经脉,暖流缓缓游走全身。

“灵力透支,心神损耗,加上饮食不规律,寒气入体。”陆怀瑾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温清瓷,我才闭关三天,你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不是温柔的,不是宠溺的,而是带着压抑的怒气,还有……心疼。

温清瓷莫名有点心虚:“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没事?”陆怀瑾气笑了,“体温三十八度五,脉象虚浮紊乱,灵力在经脉里乱窜——你这叫没事?我要再晚出来半天,你就等着走火入魔吧!”

她愣住了:“这么严重?”

“你以为呢?”陆怀瑾收回手,从旁边拿过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颗泛着莹润光泽的丹药,“先天灵体对情绪波动极其敏感,大喜大悲都会影响灵力运转。你这三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睡觉,还一直……想我?”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眼神却深得像潭水。

温清瓷别过脸,耳根发烫:“谁想你了……”

“林薇都跟我说了,”陆怀瑾把丹药递到她唇边,“说我闭关这三天,你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吃的东西加起来不到五顿,昨晚还在我静室门外自言自语。”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林薇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因为她担心你。”陆怀瑾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把药吃了。”

温清瓷乖乖张嘴含住丹药。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喉咙滑下,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那股一直纠缠她的寒意被驱散了,身体的酸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陆怀瑾又倒了杯水喂她喝下,然后重新坐下,握着她的手:“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温清瓷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鼻子突然一酸。

“我试了,”她小声说,“第一天还好,第二天就开始不对劲。吃饭没味道,睡觉睡不着,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她抬起头看他,眼圈红了:“陆怀瑾,我是不是太依赖你了?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可现在你才离开三天,我就……”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她觉得很丢人。温清瓷什么时候哭过?在商场上被人坑了几个亿没哭,被家族排挤打压没哭,被绑架枪指着脑袋也没哭。可现在,就因为想他想得病了,就因为被他这么温柔地问了一句,她就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陆怀瑾怔住了。

他见过她很多样子——冷静的,强势的,生气的,微笑的,甚至动情时眼尾泛红的样子。可他很少见她哭。她太要强了,强到连流泪都觉得是示弱。

可现在,她就这么看着他,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也不擦,就那么任由它们滑过苍白的脸颊,砸在枕头上。

那一瞬间,陆怀瑾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俯身抱住她,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是我的错,我不该闭关这么久。”

“不是你的错……”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没出息。”

“胡说。”陆怀瑾吻了吻她的发顶,“是我没考虑周全。我应该分两次闭关,或者……带你一起。”

温清瓷在他怀里摇头:“你是去做正事,我不能拖你后腿。”

“你怎么会是拖后腿?”陆怀瑾松开她一点,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温清瓷,你听好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阵法可以晚点加固,修为可以慢慢恢复,但你要是出事了,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他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温清瓷忘了哭。

“可你是修真者,你有你的责任……”

“我的责任首先是护你周全。”陆怀瑾打断她,“其他的,都要排在这之后。”

温清瓷看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虽然眼睛还红着,虽然脸上还有泪痕,可她笑得特别好看,像雨后的桃花。

“陆怀瑾,你完了。”她说。

“嗯?”

“你把我宠坏了。”温清瓷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颈窝,“以前那个独立自主的温清瓷,快要被你宠没了。”

陆怀瑾低低地笑起来,胸腔震动传到她身上:“那就不独立了,我养你。”

“我才不要你养,”她哼了一声,“温氏一年净利润几百亿呢。”

“是是是,温总最厉害。”陆怀瑾从善如流,重新把她塞回被窝里,“但现在,温总要听医生的话——躺好,休息。”

他起身想去换条毛巾,温清瓷却拉住他的手:“你别走。”

她的手心很烫,还在微微发抖。陆怀瑾心一软,又坐回来:“我不走,我在这儿陪你。”

“你上来,”温清瓷往床里侧挪了挪,让出一半位置,“陪我躺一会儿。”

陆怀瑾犹豫了一下——她还在发烧,他怕自己控制不好体温让她不舒服。可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脱了外套躺上床,温清瓷立刻像只小猫一样蹭过来,钻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一只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陆怀瑾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然后拉过被子盖好两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行声,还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偶尔有车灯的光划过窗帘,转瞬即逝。

“阵法加固好了吗?”温清瓷闭着眼睛问。

“嗯,比预想的顺利。”陆怀瑾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暗夜至少半年内察觉不到我们的灵气波动了。”

“那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陆怀瑾轻声问:“这三天,很辛苦吧?”

温清瓷在他怀里动了动,没说话。

“以后不会了,”他承诺道,“下次闭关,我带你一起。瑶池境里的时间流速不同,你在里面睡觉,我在外面布阵,不会让你一个人等。”

“真的?”

“真的。”

温清瓷这才满意了,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加上陆怀瑾身上的气息让她无比安心,困意渐渐涌上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却还强撑着说话:“陆怀瑾……”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特别特别喜欢你?”

陆怀瑾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泡过,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说过,但我不介意多听几次。”

“那我再说一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喜欢你……比喜欢全世界……加起来……还要多……”

话音落下,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终于睡着了。

陆怀瑾维持着姿势不动,怕吵醒她。他借着床头灯微弱的光,仔细看她睡着的样子——眉头舒展开了,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泪珠,嘴唇因为发烧有些干裂,脸色却比刚才好了一点。

他伸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擦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傻瓜,”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宠溺,“我也喜欢你,比我的命还喜欢。”

温清瓷在睡梦中像是听到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陆怀瑾看着她这个无意识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然后闭上眼,开始缓缓运转灵力。

淡淡的金色光晕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温柔地包裹住怀里的女人。那些光点像有生命一样,一点点渗入她的身体,滋养她透支的经脉,安抚她紊乱的灵力,驱散她体内残留的寒气。

这是修真界最基础的温养术,却极其耗费心神。可陆怀瑾做得毫不犹豫,甚至甘之如饴。

窗外的天色渐渐由深黑转为墨蓝,黎明快要来了。

陆怀瑾一夜未眠,就这么抱着她,用灵力温养了她一整夜。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直到她的体温完全恢复正常,直到她的呼吸变得深沉平稳,他才缓缓收回灵力,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睡吧,”他轻声说,“我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了。”

温清瓷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听到了他的承诺。

晨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于陆怀瑾来说,怀里这个女人才是他世界里,唯一需要守护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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