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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牢饭太香,犯人都不想出狱了 > 第1038章 上桌遇热汤,立马回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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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8章 上桌遇热汤,立马回春

庞日峰“嗯”了一声,顺势追问:“还有呢?咋改?”

王升星夹起一小块酥皮,在盘边轻轻敲了敲,一边想一边说:“我觉得啊,炸的时候油温再高点儿,油就兜不住了,皮也更脆、更干爽,油腻感一下就跑光了。”

庞日峰笑着点头:“有想法。

但光盯着酥皮,还是太窄——要是从里面那堆蟹腿丝动刀子,会怎样?”

王升星眼睛立马一亮,脱口而出:“对!蟹肉丝要是能更弹牙、更清爽,就能压住酥皮的腻味,整道菜就活了!”

话音刚落,第二道菜就上来了——莲花香螺。

整道菜端上来那一刻,满桌都静了一瞬。

汤里卧着几只肥嘟嘟的香螺,服务生拿镊子夹起一朵湿漉漉的白莲花,稳稳盖在盘心。

花瓣一碰热汤,“唰”地舒展开来,像真花在碗里当场开花一样!

直播间顿时炸了锅:【我滴个乖乖!这也太仙了吧!花瓣自己会跳舞?】

【咱中餐玩仪式感,从来都是认真的!洋餐摆蜡烛?咱直接摆活花!】

【先不说好不好吃,拍照发朋友圈能涨一百赞!】

郎湘婷看得直愣神,一把拽住庞日峰胳膊摇晃:“老公快说!这花咋回事?它真活了?”

庞日峰乐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醒花术’——花早开过了,泡水一收,变紧实;上桌遇热汤,立马回春!”

“其实啊,真要讲究,这花得做成可吃的,比如用豆腐雕、琼脂冻成莲瓣,那才叫绝。”

郎湘婷一听,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庞日峰也没多啰嗦,舀起一颗螺,挑出嫩肉,送进嘴里慢慢嚼——酒气扑鼻,是江南人最爱的陈黄酒香;螺肉弹牙微甜,越嚼越鲜。

咽下去后,他放下勺子,笑眯眯看着王升星:“升星,这一道,你打几分?”

王升星咽下最后一口螺肉,坦坦荡荡说:“师父,香螺是顶新鲜的,黄酒也够年头……但酒味太冲,抢了螺本身的鲜劲儿。”

“我要做的话,换成十年左右的清香型白酒,量减一半,留酒香,不压味。”

庞日峰点点头:“路子是对的。

可光有路不行,还得踩准步子——同一只螺,今儿湿度大、明儿风干些,配料就得跟着变,全靠手熟、眼尖、心细。”

边上酒店老板手速飞快,在手机备忘录狂记重点。

这哪是点评?是白送的干货秘方啊!庞日峰瞅见也不拦,直播就是敞开教的——真想照搬?先练十年刀工再说。

宋大熊正开车,没尝这道,好在第三道立马跟上:一盘子圆滚滚、皱巴巴的“核桃”,端得稳稳当当。

郎湘婷眨眨眼:“哎?真核桃?还上桌当菜?”

庞日峰瞥一眼就笑出声:“呵,这哪是核桃,是鹅肝捏的吧?象形菜玩得挺溜。”

老板竖起大拇指:“庞大师火眼金睛!正是低温鹅肝,外层裹核桃粉,连纹路都是刀尖刻的。”

服务生转盘一推,庞日峰舀一颗“核桃”到碗里,筷子一掰,粉糯裂开。

送入口中——滑、润、化,舌尖一顶就散开,鹅肝丰腴的脂香混着淡淡红酒韵,在嘴里铺开一层暖雾。

他嚼完咽下,放筷轻叹:“味道过得去,不算惊艳……难点不在味,而在怎么把软塌塌的鹅肝,捏成硬朗朗的核桃样。”

他刚放下筷子,王升星就主动开口了:“师父,鹅肝质地很稳,调味也干净。

就是太像西餐厅的路子了——要是加点桂花糖浆提清甜,或淋半勺梅子酱解肥厚,立马就有咱们自己的味儿了。”

“我要来做这道菜,估计不用低温慢煮,直接用老母鸡汤吊香——汤汁一浸,鹅肝立马多一股子醇厚劲儿。”

庞日峰听完,轻轻颔首,转头问王升星:“想法是好,可鹅肝咋整成核桃模样?光靠熬汤可捏不出棱角来啊。”

王升星一愣,原以为师父只关心口味,没想到问的是造型。

他赶紧接上话:“师父,我打算把它压进特制模具里定型。”

庞日峰没多评,扭头笑问饭店老板:“借您后厨用十分钟,方便吗?”

老板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大腿应声:“能!当然能!庞大师您随便使唤,缺啥您张嘴,我立马给您搬!”

说完噌地站起来带路,庞日峰一伙人跟着往后走,宋大熊高举手机紧跟不落。

推开后厨门,一溜厨师齐刷刷站成一排,眼巴巴等着。

平时刷短视频看庞日峰颠勺,哪敢信真能亲眼见着?主厨激动得手心冒汗,伸手就迎:“庞大师!您想怎么弄,咱全听您的!”

庞日峰笑笑,先搓了搓手,挽起袖口,抬头问主厨:“那道‘核桃鹅肝’,谁做的?”

主厨马上挺直腰板:“我做的!您指点指点?”

庞日峰点点头:“手艺不错,外形很像——不是骗人的‘假核桃’,是真有核桃那股子神韵。

盘子摆得也利索,颜色搭得舒服。”

主厨脸都笑开了花,忙摆手:“瞎试的!哪能跟您比呀!”

庞日峰没接这话,直接说重点:“麻烦,给我一块切好的鹅肝,再拿一颗生核桃过来。”

主厨立马转身吆喝:“来!鹅肝备好!核桃拿最新鲜的!”

他话音刚落,立马招呼副手去拿核桃。

自己转身进了后厨,利索地切下一块鹅肝,装进白瓷盘里,稳稳端到庞日峰跟前。

没过两分钟,几颗带壳的新鲜核桃也齐刷刷摆上了桌。

那块鹅肝厚得跟核桃差不多,圆乎乎、软塌塌,轻轻一碰就晃悠。

庞日峰没急着动手,先凑近瞅了眼核桃表面那弯弯曲曲的沟壑,又拿手指比划着鹅肝的大小,琢磨了一会儿,才从刀架上挑了把最小巧的剔骨刀。

主厨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眨不眨盯着他的手——生怕漏掉一个抖腕、一次落刀。

瞧着庞日峰捏着小刀,在鹅肝上慢慢描边、刻纹,主厨脑子里“嗡”一下炸开:这……不会真打算把整块鹅肝雕成核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