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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装傻十年,我一拳崩了邪渊 > 第162章 机关攻击,灵活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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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机关攻击,灵活应对

江小川被阿箬撞得一个后仰,手肘砸在石砖上,疼得龇牙咧嘴。可还没来得及骂人,眼角余光就瞥见三尊石像迈步下台,关节摩擦声像钝刀刮骨,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刀!你家祖宗不兴蹦迪的!”他一边翻滚起身,一边冲灵魂深处吼。

“少废话。”老刀的声音冷得像冰,“它们动了,说明你踩对地方了——现在,别死。”

话音未落,一道红影破空而来,江小川本能一偏头,血线擦着耳根掠过,在脸颊划出一道细痕。他抬手一抹,指尖带血,咧嘴一笑:“好家伙,见面礼还挺狠。”

谢无咎已横戟而立,断戟尖端点地,低喝:“别愣着,背靠背!”

三人迅速收拢,肩并肩站成三角阵型。机关人步步逼近,每踏一步,地面阵纹便泛起红光,震得脚底发软。左侧那尊猛然抬臂,血线如鞭抽下,江小川侧身闪避,顺势滑步向前,竟一头扎进对方臂下死角。

“左膝三寸!”老刀一声低吼。

江小川身体先于意识反应,游龙步自动展开,身形如蛇贴着石臂缠绕而出,右手掌缘精准切向石像左膝连接处。只听“咔”一声闷响,石屑飞溅,那尊机关人右腿一软,踉跄半步。

“中了!”他退后两步,喘口气,“这玩意儿怕折!”

谢无咎眼神一凛,立刻改劈为挑,断戟斜撩,直击右侧机关人肘关节。戟刃卡进石缝,猛力一挑,整条右臂轰然断裂,砸在地上震起一片尘烟。红丝崩断数根,如血雾飘散。

“干得好!”江小川刚要鼓掌,忽觉背后风动,中间那尊机关人双臂交叉,血线瞬间织成一张网,兜头罩下!

“阿箬!低头!”他大喊一声,却来不及拉人,反手将她往谢无咎方向一推,“接稳她!”

阿箬腾空而起,谢无咎单臂揽住她腰身,稳稳接住。而江小川已单足蹬地,游龙步残影一闪,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窜入机关腋下盲区。

掌心贴上石像肋间缝隙的刹那,体内一股热流猛地炸开。

“万法归一·卸!”

一声闷响,仿佛骨头碎裂。整尊石像右臂应声崩断,红丝炸裂,血雾弥漫。江小川借反冲之力翻身后跃,落地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嘴角渗出一丝血线。

“咳……这招太费劲。”他抹了把嘴,抬头看向剩下的两尊机关人,笑得有点虚,“老刀,下次能不能提前通知一下?我这身子骨还没练成铁打的。”

“你要是铁打的,老子也不用天天替你扛揍。”老刀哼了一声,“赶紧想办法,那俩还没完。”

确实没完。

剩下两尊机关人非但没停,反而加快脚步,红丝如活蛇狂舞,封锁三人退路。地面阵纹再次亮起,红光流转,眼看又要触发陷阱。

阿箬耳朵微颤,忽然道:“它们的线……连着地下的脉动。”

“啥意思?”江小川皱眉。

“不是随便动的。”她盯着红丝走向,“有节奏,像心跳——慢的时候,线会松一瞬。”

江小川眼睛一亮:“那就是破绽!”

他猛地从袖子里掏出那枚铜片碎片,手腕一抖,朝中间机关人脖颈甩去。铜片撞击石面,发出清脆一响,机关人果然微微偏头,动作迟滞半拍。

“就是现在!”他大吼,“谢无咎,挑膝盖!阿箬,缠根!”

谢无咎断戟横扫,直取左机关人膝弯;阿箬则甩出缚魔链,同时抽出腰间那截灰布条,缠住红丝根部用力一扯。布条瞬间撕裂,但红丝也被带偏角度,机关人失衡前倾。

“轰”一声,谢无咎戟尖挑中关节,整条左腿轰然断裂,石像歪斜倒地,红丝抽搐不止。

最后一尊机关人孤身而立,双臂挥舞,血线如暴雨倾泻。江小川左闪右避,险象环生,突然脚下一滑,踩中一块松动石砖。

“糟了!”

他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千钧一发之际,老刀一声暴喝:“趴下!”

江小川想也不想,直接扑倒在地。下一秒,三道血线擦着他后背掠过,钉入石壁,发出刺耳刮擦声。

他趴在地上喘粗气,听见老刀嘀咕:“你这身板,比我当年差远了。”

“你还好意思说?”他翻了个身,仰躺着瞪天花板,“我都快成你专属沙包了。”

“至少没死。”老刀淡淡道,“比你刚才那句‘我要跪了’强点。”

江小川咧嘴一笑,正要回嘴,忽觉掌心一烫。

玉扳指又开始发烫。

他低头一看,裂纹里渗出金光,正顺着指尖流向地面阵纹。而那最后的机关人,动作竟微微一顿。

“喂……它是不是怕这个?”他撑地坐起,举起扳指晃了晃。

阿箬耳朵一动:“它的心跳……乱了。”

谢无咎眯眼盯着:“你在发光。”

江小川低头看自己,发现不只是扳指,连衣角都被金光浸染,像是披了层薄纱。“老刀,这不会是你留的后门吧?”

“谁知道呢。”老刀语气难得认真,“试试看。”

江小川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举起右手,玉扳指向地面轻轻一按。

金光如水,顺着阵纹蔓延,所过之处,红光竟开始退散。机关人动作越来越慢,红丝垂落,像被抽走力气。

“有效!”阿箬轻声道。

“别高兴太早。”谢无咎握紧断戟,“它还在动。”

确实还在动。

最后一尊机关人缓缓抬起完好的右臂,五指张开,对准江小川。

江小川心头一紧,正要后退,却见机关人手指缓缓合拢——不是攻击,而是……行礼?

“哈?”他愣住,“它这是……给我敬礼?”

话音未落,机关人双膝一弯,轰然跪地,红丝寸寸断裂,化作灰烬飘散。

殿堂内,骤然安静。

三人背靠一根石柱,喘着粗气。江小川靠着柱子滑坐在地,手里还举着那只发烫的玉扳指,笑得有气无力:“我说……咱这算不算,拿钥匙开了自家门?”

阿箬蹲下,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确认没发烧,才小声说:“你刚才,没受伤吧?”

“皮外伤。”他摆摆手,“就是胳膊酸得像被驴踢了八百回。”

谢无咎站在一旁,断戟拄地,右肩被红丝擦出的伤口还在渗血。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望向石台方向,眉头微皱。

“不对劲。”他说。

江小川抬头:“哪儿不对?”

“它们认的是你。”谢无咎目光落在玉扳指上,“不是钥匙,是你。”

江小川一愣,还没开口,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咔哒”声。

他回头。

断裂的石像残躯中,一只石手正缓缓抬起,指尖对准他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