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轻松地像极了寻常家庭里的日常。
刘小丽时不时说起一些刘艺霏小时候的糗事,伴随着阵阵笑声随之是女孩的娇嗔声。
“诶,茜茜干爹昨天送了几瓶好酒过来,小远你要不要尝尝?”刘小丽见气氛热络便忍不住提议道。
陈金费这段时间没少给刘小丽献殷勤,不是送酒,就是送包、首饰,什么值钱送什么。
别误会,并不是陈金费对刘小丽有什么非分之想。
纯粹就是因为在刘艺霏的18岁生日宴上,他作为明面上的发起人,借着幕后大佬的面子认识了不少勋贵子弟。
如今事业蒸蒸日上,可不得还愿。
然而路远他又够不着,那就只能巴结刘小丽了。
每当陈金费提着礼物上门的时候,都在心里感叹,刘小丽真的是生了个好女儿。
自己也认了一个顶天好的干女儿。
而且上次跟老安打电话聊天才知道,这家伙居然已经进了实权部门了。
只能说一大家子都‘母凭女贵’了起来。
其实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刘小丽的心里是对路远无比喜欢的。
要知道她最开始带着刘艺霏回国打算在娱乐圈发展的时候,可没少陪笑脸,甚至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好在陈金费站了出来。
但商人无利不起早,她相信陈金费会看在两家的交情上会照顾茜茜。
但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所以当陈金费每次舔着笑脸上门送礼的时候,她的神情都有些恍惚。
因为她好像从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看到了那个为了自己女儿前途,不得不用柔软的血肉组成坚硬铠甲的女人。
刘小丽的提议,迎来了刘艺霏的热烈赞同。
见路远也笑着点头,刘小丽便起身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看上去颇有年份的茅台走了过来。
“喝这一瓶吧,79年的!”
“哇,这就比我还大!”
随着盖子被刘小丽打开,一种浓郁、带着历史沉淀的酒香瞬间弥漫,将整个屋子都染上了一缕熏意。
微微泛着黄金色的液体束于杯中,像是盛世黄金一般,在灯光反射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鼻尖微嗅,一丝老酒独有的岁月陈韵缭绕鼻尖,久久不散。
刘艺霏最先忍不住,飞快地将酒杯举了起来,就想往自己嘴里灌。
刘小丽见状连忙出声阻止:
“你这孩子,第一杯酒怎么能不说祝酒词呢!”
刘艺霏闻言小嘴一撇:
“哎呀妈妈,都是自己人,哪里那么多讲究,路远你说是不是啊!”
路远笑笑没有回应,而是端着酒杯遥向刘小丽:
“丽姐,祝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天天开心!”
没有什么天花乱坠,只有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寻常祝福,却让刘小丽喜笑颜开。
笑得合不拢嘴的刘小丽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欢,端着酒杯轻轻跟路远碰了一下:
“阿姨也祝小远天天开心,平安喜乐!”
“妈妈,我呢,我呢~”
“你不是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吗,你自己喝去吧!”
“啊~路远——”
窗外明月高悬,酒桌对饮三人。
很快一瓶酒就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被解决掉,贪杯最多的刘艺霏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手撑在桌子上,上半身宛如风中柳絮一般不断左摇右晃。
刘小丽见状朝路远无奈一笑,开口道:
“小远,你帮我把茜茜扶上去吧,她喝醉了!”
路远面色虽然也微微泛红,但眼神清明,仿佛刚才喝的不是酒。
“好的丽姐!”
一开始还没说话的刘艺霏,当路远将她搀扶起身时,小手一挥:
“我没醉,我还能喝......嗝~”
好在女孩的酒品不差,只是嘟囔了一句后就死机了,任由路远将她扶到了卧室。
将对方的鞋袜褪去,塞进被子里后,路远把门带上走了出去,正好碰见了上楼的刘小丽。
“小远,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好的丽姐,晚安!”
“嗯,晚安!”
躺在床上的路远并没有第一时间睡下,而是拿起手机开始冲浪。
然而就在他吃着谢庭丰跟张白芝又复合的瓜时,另一边的房门悄悄地被人打开。
刘艺霏眯着眼睛,宛如梦游一般,站在门口,过了一会后,朝刘小丽的房间走去,接着拧开门走了进去。
正在换衣服的她被吓了一跳,等看清楚是自己女儿刘艺霏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了刘小丽身上,仿佛为其披上了一层银纱,勾勒出她婀娜丰腴的身姿。
此刻她衣衫半解,吊带卡在纤细雪臂上,不仅给人一种极为诱惑的味道,连带着她那傲人的山峰边边都显露了一些出来。
拥有聚拢功效的白色内衣,月光照耀着她胸前白皙细腻的皮肤,给人一种生命起源的圣洁感。
腰与臀之间的线条优美的如同天上月弧,又似杀人不见血的二月柳叶。
臀部因为常年练舞跟瑜伽,显得格外饱满挺翘。
一双丰腴笔直的双腿白皙如霜,就这么赤着足踩在羊毛毯上。
可惜,天地一隅藏尽风华,却少了驻足赏景之人。
什么?
你说刘艺霏?
先不说她是女的,更何况她此刻正闭着眼呢。
所以...刘小丽在看到自己女儿闭着眼睛却精准地钻进自己被窝时,忍不住歪了歪脑袋,满脸不可思议。
茜茜,什么时候有梦游的症状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穿上睡衣掀开被子便躺了进去。
下一秒,刘小丽整个人一僵。
因为刘艺霏便如同八爪鱼似得缠在了她身上。
以往母女俩不是没有一起在一张床上睡过,但是刘艺霏抱的太紧了,紧得刘小丽有点难受,感受着那酒气一股股打在自己脖颈上,也将她的睡意给冲散。
辗转好一阵,还是睡不着,刘小丽叹了口气,只能悄悄的下了床,去了刘艺霏房间。
刚躺下,迟来的醺意让她大脑一阵晕眩。
然而就在她意识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耳朵微微一动,仿佛听到了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她微微睁开眼,借着月光,隐约看见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慢慢朝床边摸来。
然而她的喉咙在某种别样的情绪中仿佛失声了一般,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