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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时桦此话一出,基本将秦藩未来的国策定调。

标志着古老的帝国与周边维系了千年的朝贡关系,彻底成为过去。

政治上与大明之前保守的国策断然决裂,秦藩的外交政策将彻底转向积极的、扩张性的民族主义与殖民主义。

转为扩张政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全面工业化之后,生产力必然提高,一来需要更多的生产原料,二来需要广阔市场。

虽然大明地域广大,人口众多,可以消化一部分工业产品。

可从未来几百年的历史发展来看,走向全球扩张是必然之路。

历史上华夏民族错过了大航海和大殖民时代,朱时桦再也不想错过这个历史机遇。

让华夏民族仰欧美鼻息,还要广受歧视。

君王政治态度已明确,作为手下的臣子也要跟上君王的思想。

李岩和夏完淳最为支持,也对殖民主义理解最深。

黄宗羲和顾炎武思想本就进步,经过这段时间学习,也对殖民主义资本主义等思想有了进一步理解。

黄宗羲还是商部尚书,读了很多现代经济理论经典,对工业化和商业发展,更为了解。

就算是史可法和姜曰广这样保守之人,也没有过多说什么。

反倒他们都很欣慰,他们都经历过金陵那位君主。

与其和那位一样居于深宫,整日花天酒地。

还不如像这位秦王,励精图治,带领大明中兴。

至于什么藩属国,管他们去死。

大明生死存亡之际,他们不仅不出手相助,反而落井下石。

张煌言新来,虽然最近恶补了朱时桦给他的资料。

奈何知识量实在太大,他只是了解了皮毛,不便发表意见。

秦藩高层基本上意见达到了统一,一头未来的工业猛兽即将苏醒。

看完蒸汽机,朱时桦又关心起今日想要视察的另一个关键之物。

石油炼制!

张少卿在前面引路,来到一座铁皮塔前。

院内矗立着几座铁皮搭建的高塔,管道纵横交错。

看样子有些简陋,朱时桦估计最多也就是二十世纪初的技术、

几名工匠正围着塔下的容器记录数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煤油味。

“咦,还怪好闻的,这是什么味道?”

姜曰广皱着鼻子,四处闻着。

惹得众人一阵大笑,朱时桦笑道:“老爷子,石油提炼时候会产生一种名叫芳香烃的物质,有的人会觉得很好闻!”

朱时桦也深吸了一口,这是这个味儿,带着文明和工业的气息。

朱时桦又贪婪的吸了一口,笑道:“老爷子,这东西有毒,闻多了会得癌症,偶尔闻闻就可以了!”

听见朱时桦这么说,姜曰广赶紧捂住口鼻。

张少卿拿来口罩,躬身道:“殿下相爷恕罪,此乃下官疏忽,忘记将口罩分发给大家!”

朱时桦一边戴着口罩一边笑着道:“对吧,我就说以后还是少来添乱!”

又对张少卿道:“张爱卿,这科研院处处有危险,得万分小心啊!”

“还有一旦发生危险,先报名,你们这些技术人员可远比这些设备珍贵多了!”

张少卿躬身道:“臣谢殿下关怀!殿下护佑臣等之德,臣铭感五内!”

朱时桦摆摆手:“你们这些科研人员,就要保护好自己,你们都是大明的未来和财富!”

听完朱时桦这么说,张少卿再次躬身行礼。

这时,一滴滴黄色的液体从管道中流出,

顾炎武却凑近细看管道接口,眼中满是好奇。

“殿下请看,,,,,,”

张少卿指着最高的那座塔:“此乃分馏塔,按您带来的图谱所造,可将石油分炼成煤油、汽油、柴油,还有最下层的沥青。”

朱时桦问道:“这样的分馏塔,每日可分馏多少桶原油?”

张少卿道:“目前每日可处理石油二十桶,煤油灯和汽灯已经在研制之中,相信不久将来就能大规模生产,投入市场。”

“哦,很好,那内燃机你们研究的如何?”朱时桦又问道。

张少卿道:“正在综合殿下带来的资料全力研究,只是科研院人手不足,有些捉襟见肘!”

朱时桦一阵叹息,大明的科学家和机械师还是太少。

自己有些急于求成了,科技发展从来不是一蹴而就,得一步步来。

安慰张少卿道:“张爱卿,此事慢慢来,你们已经做得非常之好,是我心急了!”

这时,只听姜曰广老爷子疑惑道:“咦,这黑漆漆的道路是什么!”

朱时桦转头看去,只见分馏塔不远,铺着一条十来米的沥青路。

朱时桦笑道:“此乃沥青路,这沥青乃是石油提炼之后的残渣,用来铺路最好不过!”

姜曰广听罢,走到沥青路上,用脚踢了踢,又蹲下摸了摸。

疑惑道:“没有水泥路平滑,看着也不甚结实,这能有水泥路好?”

张少卿道:“姜阁老,这正是沥青路的优势,沥青路表面凹凸不平,更为安全,而且柔软有弹性,也方便修理。”

朱时桦又补充道:“这东西铺的路,不怕雨水冲刷,车马走上去平稳,比水泥路更为舒适。”

史可法闻言,上前也摸了摸沥青块,发现确实质地坚硬却带着一丝韧性。

不由惊讶:“此物竟有这般用处?北方多风沙,寻常土路遇风扬尘、遇雨泥泞,若能用它铺路,军需运输、百姓出行都能省力不少。”

黄宗羲兴奋道:“若沥青路能普及,长安到宁夏、兰州的商道就能畅通无阻,移民安置区粮食、工坊的布匹,运到各地之成本能降五成!”

“商部此前还在愁运输损耗,这下可解了大难题!”

顾炎武感慨道:“不想这平平无奇的石脂竟有如此之多妙用,既可炼就煤油以照明,又能熬制这沥青以铺路,真乃天赐奇物!”

朱时桦笑道:”何止是煤油和沥青,那石油最重要的还是能提炼出汽油和柴油,只要内燃机研制而出,我们就能领先泰西人几百年!

“这石油啊,可是比煤炭更金贵的工业血液!”

张煌言也面露惊叹,他曾从江南北上,深知陆路运输之苦,此刻摸着沥青路面。

低声道:“有此路、有蒸汽火车,将来我军南下,粮草、军械运输再无滞碍,何愁江南不平?”

李岩遗憾道:“可惜现在石油开采提炼还太少,不能大规模生产......”

听见李岩这么说,大家都有些泄气,大家都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

见众人神色有些低迷,朱时桦宽心道:“不是还有水泥路吗,万事我们一步步来,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朱时桦笑了笑:“沥青路要修,铁路更要修。从长安到燕京,从燕京到江南,再从江南到南洋。”

“将来大明的路,要通到四海之外。而这一切,都要靠石油、靠蒸汽机、靠在座诸位的心力!”

“我们要的不只是收复失地、中兴大明!”

“更是要让华夏的旗帜,插在每一片有资源、有市场的土地上,让后世子孙不要因为我们的失误而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