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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手撕众禽,我能无限续命 > 第361章 月入百万吓呆何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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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月入百万吓呆何大清!

何雨柱嚼完嘴里的菜,咽下肚,筷子横搁在碗沿。

“我去了香江,走前事出紧急,只告诉了婉晴。”

林婉晴夹菜的手停住,点点头。

饭桌上没人再动筷子。

何雨水嘴里那半块红烧肉忘了嚼,腮帮子鼓着。

林小刚手里的白面馒头捏成了死面团子。

何大清手腕停在半空,酒杯边缘贴着下嘴唇。

“香江?你跑那儿去了?”

何雨柱挑着能说的,把香江的盘子透了个底。

何雨水连咽两口唾沫,“哥,你那辣条厂子,一个月能赚多少?”

何雨柱竖起一根食指。

何大清抢话:“一百?”

“一百,加个万。”

何大清屁股离了凳子,又坐回去,把凳子腿压得咯吱响。

“港纸。一个月。”何雨柱补了一句。

屋里没了动静。

“啪嗒。”

胖子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脑门磕在饭桌边缘,发出一声响。

马华扭头看胖子,手一松,馒头滚到桌下。

何大清张着嘴,嗓子里呼噜两声,“你……你说一百万?港纸?”

“单算食品厂的账。酒楼和安保公司没加进去。”

何大清伸手在自己大腿根上掐一把,疼得直抽抽。

“我的老天爷!”

何雨水站起身,“换成咱们的钱,能买下一条街的四合院了吧!”

何大清缓过那阵劲,抓起酒杯灌一大口,辣得直哈气。

“那地方乱得很,你就没遇上麻烦?”

“遇上了。刚开业,几十号矮骡子堵门。”

何雨水急着问:“后来呢?”

“打了一架。”

“打赢了?”林小刚接话。

何雨柱斜眼瞅他,“我要是输了,还能坐这儿啃排骨?”

林小刚咧开嘴,露出一排大白牙。

何大清追问:“你一个人干的?”

“我带了一批退伍老兵,都是见过血的硬茬子。临回来前,我还在全港擂台赛上打了一场……”

林小刚“腾”地站直身子,椅子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姐夫!”

众人全转头看他。

林小刚满脸通红,两只手攥着裤缝。

“姐夫,我要去香江!”

饭桌上没了声音。

林婉晴放下筷子。

何大清眉头拧成个疙瘩。

“我不想一辈子窝在四九城胡同里。”

林小刚胸膛起伏,“你在那边铺大摊子,我去帮忙。我能吃苦,也会打架!”

何雨柱伸手,按在林小刚肩膀,往下压了压。

“小刚,你这点心气我知道。但现在不行。”

林小刚还要开口,何雨柱手腕发力,把他按回椅子上。

“听我把话说完。”

何雨柱看着他。

“我不在四九城,家里得靠你照应着。你姐带孩子,我爸岁数大,家里没个男的不行。你现在把身体练壮实,等香江那边的盘子稳了,我第一个接你过去。”

林小刚咬着后槽牙,半天憋出一句:“我等着。姐夫你说话算话。”

何雨柱在他后脑勺呼了一巴掌,“什么时候骗过你?吃饭。”

何雨柱走到立柜前,拽过那个大帆布包,拉开拉链,一样样往桌上掏。

“光顾着扯闲篇,正事忘了。”

他摸出一个硬纸盒,推到何大清碗边。

“爸,香江那边的牌子货,小牛皮鞋,软和。”

何大清掀开盖子。

一双棕色皮鞋油光锃亮。

老头子伸出粗糙的手指在皮面上来回摩挲,脸上的褶子挤在一块。

何雨柱又掏出一个小方盒,塞进何大清手里。

何大清抠开盖子,一块精工钢带手表装在里面,秒针滴滴答答转着。

“这得花多少钱?”何大清捧着盒子,手直哆嗦。

“您管多少钱,戴上显摆去就行。”

何大清把表扣在左手腕上,把袖子往上撸了三寸,举到灯泡底下晃荡。

何雨柱又摸出两个同样的方盒。

“胖子,马华,过来。”

两人丢下筷子凑上前。

“一人一块,拿着。”

胖子打开盒子,两只胖手捏着手表,吭哧吭哧扣半天表带,急出满头汗。

马华戴上表,把手腕贴在耳朵上听响,乐得合不拢嘴。

“师父!我这辈子也能戴上手表了!”

“出息样。”何雨柱抬腿踢了马华屁股一脚。

何雨水分到一条银色细链子,底下坠着颗圆润的珍珠。她双手捧着链子,在原地直蹦跶。

林小刚拿了一双黑色运动鞋,弹性橡胶底。

“这鞋抓地,跑得快。”何雨柱指了指鞋底。

林小刚抱着鞋,死活不肯撒手。

一桌子人全在摆弄手里的稀罕物。

何大清左手端杯,右手夹菜,左手腕时不时在半空划个圈,嘴里念叨:“好,我儿子有本事。”

酒过三巡,何大清喝高了,何雨水和林小刚架着他回了后院。

中院清静下来。

何雨柱插上正房的门闩。

何晴玥裹在被窝里,睡得直吐泡泡,两只小手攥着枕头边。

林婉晴坐在炕沿,拔下头上的木簪,一头青丝散在肩上。

何雨柱从内兜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丝绒盒子,走到炕边,挨着她坐下,把盒子放在她腿上。

林婉晴拿梳子的手停住。她看看盒子,又看看何雨柱。

“你哪来这么多钱乱花。”

“打开看看。”

林婉晴放下梳子,掀开盒盖。

一块女士手表装在丝绒垫里。

玫瑰金的表壳,真皮表带,指针在灯下泛着光。

林婉晴看着。

何雨柱拿出手表,抓过她的左手,把表带绕上去,扣好。

“正合适。”

林婉晴转动手腕,借着灯光看一会儿。

她身子一歪,靠在何雨柱肩膀上。

“大半年没影。晴玥天天闹着要爸爸,我都快编不出瞎话了。”

何雨柱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发。

“家里全靠你了。”

林婉晴伸手揪住他的衣襟,手指攥紧。

“以后别走这么久。”

“嗯。”

屋里只剩挂钟的滴答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掀开被窝下地,没弄出一点响声。

他推门进厨房,灶膛里冷锅冷灶。

从墙角翻出那口熬药的老砂锅,拿水冲干净,架在灶眼上。

往灶膛里添几把干透的木柴,划根火柴点燃,火苗子舔着锅底,把厨房照得通亮。

砂锅里添上水。

何雨柱意念一动。

掌心里凭空多出几样物件:两截拇指粗的暗红根茎,一把碎金色的叶片,三颗纯黑的果实。

全是无限种植空间里种的。

手一扬,药材落进砂锅。

清水变色。

淡黄,琥珀,最后熬成浓稠的棕黑。

一股味道顺着锅盖缝隙往外顶。

不是中药的苦涩味。

这是一种霸道的香气,夹着甘甜和泥土的生腥味,往人鼻孔里钻,勾得人胃酸往上涌。

香味顺着门缝飘满中院,又往前后院窜。

后院。

刘海忠刚提着夜壶推开门,鼻子抽动两下。

他拎着夜壶站在台阶上,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何大清正打呼噜,被这股味儿憋醒。

老头子坐起身,扯过对襟褂子披上,趿拉着布鞋往外跑。

厨房里,何雨柱蹲在灶台前,添了一把柴。

门被人一把推开。

何大清探进半个身子,连吸了三口大气,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口砂锅。

“柱子,你这一大早……锅里炖的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