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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天幕骤然蒙上一层死气——【朱由校落水病危、乱吃仙药加重病情,短短几月就油尽灯枯,传位弟弟朱由检,随后暴毙身亡,崇祯帝登基清算魏忠贤,阉党专权时代彻底落幕!】
朱厚照一看“落水”二字,当场拍掌乐了,满脸惺惺相惜:“落水?不错不错!和朕当年一样优秀!帝王落水,这波操作我熟!”
朱元璋怒气冲天,指着天幕破口大骂:“又是仙药?他爹泰昌就是被红丸坑死的,亲爹的教训摆在眼前,这儿子怎么半点不长记性!纯纯败家昏君!”
朱标连忙在一旁柔声打圆场,满心无奈:“父皇,或许是病体难愈,实在没辙了,才死马当活马医啊!天启这孩子,也是被身体拖垮了!”
天启七年,整日沉迷木工的朱由校,在宫苑游玩时不慎落水,本就虚弱的身体被凉水一激,状况急剧恶化,卧病在床奄奄一息。
可他非但不信太医,反倒听信谗言,乱吃所谓的“仙药”,本就衰竭的五脏六腑被药物摧残,病情彻底失控,乾清宫里整日药味弥漫,连回天之力都没了。
乾清宫烛火摇曳,药味混着死气弥漫,龙榻上的朱由校面如金纸,瘦得脱了形,再也没有往日刨木的精神,宫女太监们噤若寒蝉,满室都是末世的悲凉。
朱由校蜷缩在龙榻上,咳嗽不止,手一松,药碗摔碎在地,彻底没了起身的力气。
八月,朱由校自知时日无多,在乾清宫紧急召见内阁大臣,拖着最后一口气,敲定了皇位传承——传位弟弟信王朱由检!
他强撑着精神,看向跪在榻前的朱由检,眼神里满是托付与悔意,声音虚弱却清晰:“吾弟当为尧舜,大明江山,以后就交给你了!”
朱由检猛地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皇兄,满脸惶恐与悲戚,连连摆手,声音哽咽:“皇兄……不!这江山太重,臣弟……”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兄留下的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摊子:阉党专权、辽东沦陷、民变四起、国库空虚,这皇位,就是个烫手山芋。
可朱由校不容他推辞,大手一挥,皇位传承,就此敲定。
朱由校这辈子宠信阉党、荒废朝政,临死前总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满心都是对江山的愧疚;
朱由检则是忐忑不安,他隐忍多年,深知大明的腐朽,既想力挽狂澜,又怕自己扛不住这滔天残局。
八月二十二日,年仅23岁的朱由校,在乾清宫彻底咽气,在位仅7年,庙号熹宗,葬于德陵。
这位大明最奇葩的木工皇帝,就此落幕,留下一个风雨飘摇的大明朝。
《天启可不糊涂,那是大智若愚!》
《主要因为打击东林文官,所以在历史上名声不好!》
《天启还是心太软,如果是老朱,早杀的江南,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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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两天后,八月二十四日,信王朱由检正式即位,改元崇祯!
消息传遍京城,百姓奔走相告,百官翘首以盼,被阉党压迫多年的大明朝野,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崇祯帝登基之初,便展现出与天启完全不同的帝王风范:勤政、刚毅、有心振作,一上台就把目光对准了权倾天下的魏忠贤。
魏忠贤还沉浸在“九千岁”的美梦里,以为新帝和天启一样好拿捏,屁颠屁颠跑到崇祯面前,跪地装忠心:“清算我?皇上,老奴跟你是一队的!咱们君臣一心,稳坐江山!”
崇祯帝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被东林君子骂作祸国殃民的阉贼,眼神冷得像冰,当场啐了一口,厉声怒斥,字字诛心:“呸!阉贼!谁跟你一队!你残害忠良、祸乱朝纲、屠戮东林、压榨百姓,罪恶滔天!今日,朕就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忠臣义士平反,拿你祭天!”
魏忠贤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从权倾天下的九千岁,瞬间变成丧家之犬。
魏忠贤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新帝如此刚硬,自己的靠山彻底倒了,末日真的来了;
崇祯隐忍多年,目睹阉党祸国,此刻终于出手,满心都是除奸的决绝。
崇祯帝手段凌厉,一步步铲除魏忠贤的羽翼,切断他的所有党羽,将这个阉宦彻底孤立。
十一月,走投无路的魏忠贤,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最终自缢身亡,结束了他祸国殃民的一生!
在东林君子视角中,横行天启一朝、残害无数忠良、让天下生灵涂炭的阉党专权黑暗时代,彻底结束!
消息一出,满朝文官集体弹冠相庆,欢呼声响彻朝堂,百姓们更是上街庆贺,直呼:“大明中兴有望!新帝圣明!”
苏州五义士、东林六君子、东林七君子的冤屈得以昭雪,被罢免流放的忠臣官复原职,被拆毁的东林书院重新修缮,被阉党篡改的史书一一纠正,大明朝堂,终于重见天日。
钱谦益拍手叫好,满脸解气:“干得漂亮!这才是老朱家的皇帝!魏忠贤这阉竖,死得活该!”
刚服下红丸的朱常洛也松了一口气,眼神里重燃希望:“总算是把蛀虫清了!由检,好好干,守住大明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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