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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三十六年的诏狱,阴暗潮湿,老鼠乱窜,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沈炼戴着镣铐,衣衫褴褛,却依旧脊背挺直,对着狱卒怒吼:“严党可恨!皇上为何不听臣所疏十大罪!严嵩父子卖官鬻爵,祸国殃民,天下人皆知!”
这话传到严府,严世蕃正搂着小妾喝酒,听到汇报后,嗤笑一声,摔了酒杯:“呵!真是不知死活!他以为弹劾我爹,就能博个忠臣名声?蠢货!”
朝堂之上,嘉靖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沈炼的奏折摆在御案上,字字句句都在骂严嵩,可严世蕃站出来,指着沈炼的鼻子,声音洪亮如钟:“皇帝为何听你这大逆不道之言!你表面上张口严党,闭口奸佞,可实际你是在指责皇上用人不明!天下无不是的君父!你该当何罪?”
这话简直是诛心之言!
嘉靖帝最恨的就是臣子暗指自己昏庸,当场拍案大怒:“沈炼大逆不道,斩立决!”
沈炼被押赴刑场时,沿途百姓无不落泪。
他看着天空,大喊:“严嵩老贼!我沈炼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严嵩站在高台上,冷冷看着这一幕。
严世蕃凑过来,得意洋洋地问:“爹,这沈炼总算除了,您解气不?”
严嵩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训斥:“世蕃!谁是你爹?朝堂上称首辅!老夫跟你说多少遍,在朝中,要让人说话!别这么嚣张!”
严世蕃撇撇嘴,心里却不屑:装什么装?还不是您默许的!
《严世蕃:嘴炮王者,诛心天花板》
《沈炼:骂奸臣没错,错在戳了嘉靖的肺管子》
《严嵩:表面装斯文,背后捅刀子》
朱元璋看着刑场,破口大骂:“严嵩这老贼!沈炼是忠臣啊!嘉靖这小子瞎了眼!朕真想爬下去砍了这对狗父子!”
朱棣也跟着咬牙切齿:“严世蕃这混账,简直是歪理邪说!骂奸臣就是骂皇上?这逻辑鬼才信!”
朱标叹了口气:“嘉靖沉迷炼丹,早就分不清忠奸了!可怜沈炼,死得太冤!”
嘉靖三十二年,朝堂上炸开了一颗惊雷——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上了一篇《请诛贼臣疏》,历数严嵩五奸十大罪,字字泣血,句句戳心!
严嵩看着奏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驳——杨继盛写的全是实话!
他只能故技重施,诬陷杨继盛勾结边将,图谋不轨。
杨继盛被关进诏狱,廷杖一百,打得皮开肉绽。
狱卒都劝他认个错,就能活命,可杨继盛却笑着说:“我杨继盛,生为大明臣,死为大明鬼!绝不向奸臣低头!”
他在狱中,用破碎的碗片割下腐肉三斤,断筋二条,旁边的狱卒看得心惊胆战,他却面不改色。
三年后,杨继盛被押赴刑场。
临刑前,他挥笔写下八个大字:
铁肩担道义,辣手着文章!
这八个字,响彻刑场,传遍天下!
杨继盛看着刽子手的鬼头刀,对着天空大喊:“严嵩老贼!你等着!我在九泉之下,看你身败名裂!”
严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哎!当年的老夫也与他们一样嫉恶如仇,可是世事哪有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权力的欲望压了下去。
他冷着脸,对身边的人说:“斩!”
刀光落下,鲜血染红了刑场。
百姓们跪在地上,哭成一片:“杨大人!一路走好!”
《杨继盛:千古忠臣,铁骨铮铮!》
《铁肩担道义,辣手着文章!这才是读书人的风骨》
《严嵩:你清高,你了不起!可你还是死了》
海瑞看着这一幕,热泪盈眶,对着天幕拱手:“杨公真乃大丈夫!海某佩服!”
张居正也摇头叹气:“有如此忠臣,皇帝却不能用,真是天怒人怨!”
高拱更是气得捏紧拳头:“严嵩不除,大明必亡!”
严嵩的狠,不仅对忠臣,对自己人也毫不留情!
仇鸾,曾经是严嵩的铁杆党羽,靠着巴结严嵩,当上了大将军。
可这家伙野心太大,得势后就想和严嵩争宠,甚至暗中弹劾严嵩。
严嵩知道后,冷笑一声:“敢反咬主子?找死!”
他连夜写了封奏折,诬陷仇鸾通敌叛国。
嘉靖帝二话不说,就把仇鸾罢官夺爵。
仇鸾吓得一病不起,忧惧而死。
可严嵩还不解气,居然上书嘉靖帝,请求剖棺戮尸!
嘉靖帝看着奏折,都忍不住皱眉,召见严嵩:“严阁老,想不到你狠起来连自己人都干?”
严嵩跪在地上,一脸谄媚,声音却无比冰冷:“皇上!臣没有自己人,满朝都是皇帝的臣子!仇鸾通敌叛国,死有余辜!剖棺戮尸,是为了警示天下!”
嘉靖帝点点头:“严阁老说得对!准奏!”
仇鸾的棺材被挖出来,尸体被砍得稀烂。
百官们看得心惊胆战,再也没人敢和严嵩作对——连自己人都能下此狠手,谁敢惹他。
《严嵩:狠起来连自己人都砍,这谁顶得住》
《仇鸾:我以为我是心腹,没想到是弃子》
《百官: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这老贼比胡惟庸还狠!胡惟庸至少不杀自己人!严嵩这小子,是真的没人性!”
朱棣也摇头:“伴君如伴虎,伴严嵩如伴阎王!这大明的朝堂,简直是人间地狱!”
严嵩能坐稳首辅之位,靠的不仅是狠辣,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青词!
别人写青词,是应付了事,可严嵩写青词,是内卷到极致!
每天天不亮,严嵩的书房里就亮起了烛火。
他戴着老花镜,握着毛笔,一字一句地琢磨——哪个词能讨嘉靖帝喜欢?
哪个句子能夸到皇上心坎里?
有时候写得太投入,连饭都忘了吃。
生病了也不休息,躺在病床上,还让儿子严世蕃念着草稿,自己修改:“这个词不行,换个更华丽的!皇上喜欢祥瑞,多加点紫气、祥云!”
严世蕃看着老爹这么拼,忍不住问:“爹,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这么折腾?”
严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青词就是皇上的命根子,就是咱严家的权力根子!写好青词,皇上才信任我,咱才能掌控朝政!”
靠着一手青词,严嵩彻底成了嘉靖帝和外界的“传话筒”。
嘉靖帝住在西苑炼丹,懒得见大臣,所有的奏折都先经过严嵩的手。
严嵩说谁行,谁就行;说谁不行,谁就滚蛋!
大张弛、大封拜、大诛赏,皆出独断!
他成了大明实际上的“摄政者”!
朝堂上的官员,见了严嵩比见了嘉靖帝还恭敬。
有人私下里说:“当今大明,有两个皇帝,一个是西苑的嘉靖帝,一个是朝堂的严嵩!”
严嵩坐在首辅的位置上,看着满朝文武对自己俯首帖耳,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权力这东西,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忘记初心,能让人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可他不在乎,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是大明最有权势的人!
《严嵩:青词内卷第一人,嘉靖御用写手》
《大明摄政者:严嵩说一,没人敢说二》
《嘉靖:炼丹使我快乐,朝政归严嵩管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嘉靖喜欢青词,严嵩就玩命写,这君臣俩,真是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