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

永乐朝金銮殿,空气都透着剑拔弩张——朱棣盯着阶下的两个儿子,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的天平左摇右晃。

长子朱高炽,仁厚是真仁厚,民心也顺,可架不住身体不争气,肥胖体弱,连走路都得人扶;

次子朱高煦,战功赫赫,靖难之役里跟着他出生入死,勇猛得像头猛虎,可性子太烈,心胸还狭隘。

立谁当太子,成了朱棣最头疼的难题。

“解缙,”

朱棣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内阁首辅,“你是朕的智囊,说说,朕该立谁为太子?”

满朝文武瞬间屏住呼吸——这可是送命题!

谁都不敢接话,唯独解缙往前一步,想都没想就开口:“陛下,皇长子仁孝,天下归心,且好圣孙!”

他指着站在朱高炽身边的朱瞻基,眼神发亮,“朱瞻基聪慧过人,有帝王之姿,立皇长子为太子,就是为大明立了两代贤君!”

“好圣孙!”

朱棣眼睛一亮,瞬间被戳中软肋——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子,朱瞻基的聪慧机敏,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句话像定心丸,让他当场拍板:“就依你所言,立朱高炽为太子!”

朱高炽当场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官袍,偷偷给解缙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可朱高煦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死死盯着解缙,眼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这个狗东西,一句话就断了我的太子路,此仇不共戴天!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瞬间刷屏:

《“好圣孙”三字杀!救了朱高炽,害死了解缙!》

《哈哈哈哈,一句话定生死,这才是顶级嘴炮!》

《朱高煦:我谢谢你啊,解缙!等着我!》

《汉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记着!》

《朱棣:孙子才是我的软肋!》

《网友:隔代亲,果然不分帝王百姓!》

“这解缙,真是胆大包天,也太不懂藏拙了!”

大汉未央宫,惠帝刘盈吐槽,“储位之争是帝王家事,他一个臣子凑什么热闹?还当面打脸朱高煦,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当年可是亲眼看着韩信因功高震主被杀,解缙这操作,在他看来就是自寻死路。

李世民也摇头惋惜:“解缙有大才,可惜不懂‘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朱棣多疑,朱高煦记仇,他这一句话,把两个最不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以后日子能好过?”

……

朱高煦说到做到,从此把解缙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天天在朱棣面前吹耳边风,谗言不断:“父皇,解缙私结太子,到处说他是太子的救命恩人,把立储的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眼里根本没有父皇您!”

“父皇,解缙恃才傲物,朝堂上到处拉拢官员,说太子将来登基,要重用他的人,这是想结党营私啊!”

朱棣本就多疑,当年靖难夺位,最怕的就是臣子结党干政。

刚开始他还护着解缙,可架不住朱高煦天天念叨,加上解缙后来又多次劝谏:“陛下,朱高煦权势太大,手握兵权,又骄横跋扈,若不加以约束,恐威胁太子地位,动摇国本!”

这话彻底戳中了朱棣的逆鳞——你一个臣子,不仅干预储位,还敢教朕怎么管儿子?

朱棣的脸色越来越沉,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这解缙,真是目无君主,管得也太宽了!”

永乐五年,朱棣找了个“泄禁中语”的罪名——说解缙把皇宫里的机密话泄露出去,二话不说就把他贬到了广西。

从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变成偏远地方的小官,解缙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大明啊!”

可他没意识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没几年,朱棣又一道圣旨,把他改贬到交趾——比广西更偏远、更蛮荒的地方,瘴气弥漫,路途艰险。

解缙拖着行李,站在蛮荒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穷山恶水,第一次觉得有点慌了,可他那该死的自负,还是没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洪武旧臣们唏嘘不已,“当年就劝他收敛点,拿十几两俸禄操帝王心,现在好了,把自己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可解缙的作死操作还没停!

永乐八年,他回京奏事,没想到朱棣正在北征蒙古,不在京城。

换做别人,肯定会乖乖等着皇帝回来,可解缙脑子一热,直接转身去了东宫,拜见了太子朱高炽。

他觉得自己光明正大,拜见太子是分内之事,可他忘了——帝王外出时,臣子私见太子,在皇权规则里,就是“私结太子、图谋不轨”的铁证!

“机会来了!”

朱高煦得知消息,眼睛都亮了,连夜派人快马加鞭去给朱棣报信,添油加醋地告状:“父皇!解缙趁您外出,私自拜见太子,屏退左右密谈了很久,无人臣之礼!他这是想趁您不在,跟太子勾结,谋逆作乱啊!”

“反了!反了!”

朱棣正在北征途中,听到消息当场震怒,拍着帐篷怒吼,“解缙这个逆臣!朕那么信任他,他竟然私结太子,背叛朕!”

当即下令,把解缙逮捕入狱,严加审讯!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进解缙的住处,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押进了诏狱。

那是大明最恐怖的监狱,暗无天日,酷刑遍地,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活不出来。

这一关,就是五年!

天幕画面一转,诏狱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昔日锦衣玉食、风度翩翩的天才文臣,如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头发胡子乱糟糟的,眼神也没了当年的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疲惫。

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每天只能吃发霉的饭菜,还要忍受狱卒的欺凌和昔日政敌的报复——那些被他弹劾过的奸臣党羽,如今都借着机会,在牢里对他百般刁难,拳打脚踢。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耗尽心血主编的《永乐大典》,那些他熬夜编写、字字珠玑的旷世巨着,在他入狱后,功劳渐渐被他人窃取。

朝堂上,没人再提起解缙的名字,仿佛他从来没存在过。

“太惨了!真是天才的悲剧!”

各朝君臣都唏嘘不已。

康熙看着天幕,叹了口气:“私见太子就是大忌啊!朕的儿子们私会大臣都偷偷摸摸,他倒好,皇帝不在家直接上门,真是嫌命长!”

他自己就被九子夺嫡搞得焦头烂额,最懂帝王对“结党”的忌讳。

于成龙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天幕怒吼:“朱棣昏聩!解缙忠直为国,却遭此待遇,天道不公!”

他这辈子就佩服直言敢谏的人,自然为解缙鸣不平。

朱元璋看着解缙的惨状,也摇了摇头:“这小子,才华是有,就是太傻了!帝王家事,岂是他能随便掺和的?私见太子,这是作死啊!”

《解缙:职场自杀式操作天花板,私见太子=自投罗网!》

《打工人:记住了,老板不在家,别找继承人!》

《朱高煦: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汉王:复仇的滋味,太爽了!》

《永乐大典》:我爹是谁?好像是个姓解的倒霉蛋?》

《哈哈哈哈,功劳被窃,惨上加惨!》

《朱高炽:救命恩人被关,我不敢救,我装的!》

《太子:我也怕父皇,我太难了!》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解缙的惨状,心里满是愧疚,可他不敢求情——他知道父皇正在气头上,自己这个太子之位还不稳,要是为解缙说话,说不定会引火烧身,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而朱高煦则笑得合不拢嘴,对着身边的亲信说:“解缙这老东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看他还敢不敢挡我的路!”

他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在牢里彻底除掉解缙,永绝后患。

解缙在牢里,看着窗外的一线天,心里满是悔恨。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狂傲和天真,是多么可笑——他以为直言是忠,却忘了帝王最忌臣子结党;

他以为帮太子是顺天意,却忘了自己只是个臣子,不该掺和帝王家事。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五年牢狱,磨掉了他的棱角,也磨掉了他的希望。

他不知道,朱棣北征归来后,会怎么处置他?

是杀是放?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行字:

五年牢狱期满,朱棣会对解缙痛下杀手吗?

朱高煦会不会趁机斩草除根?

朱高炽会不会鼓起勇气为救命恩人求情?

这位大明第一狂才,最终会落得怎样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