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死,要死也要做个乐死鬼,更何况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我能把控的了的,完全是身不由己!
在段雪愤怒的目光之下,我用最原始的探索回敬她刚才的威胁!
段雪奋力地反抗只能越发地刺激到我!
最后段雪慌了神,趴在我肩膀上一口咬了下去。
但我的强悍是她无法承受的,仅仅过了几秒,她就松开了口,不由自主地沉溺在了意乱情迷之中!
许久许久,我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般的漫长,最终一切归于平静。
事后,我和段雪四目相对,坦诚相待,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段雪就那么死死地瞪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段雪打破了沉默。
“你死定了!”
段雪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能是刚才时间太久的缘故。
“雪姐!你别冲动,今天的事就是个意外!”
我开口解释,可我的解释,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意外!
段雪并没有接话,而是从我身上离开,站起身就想走出浴缸。
我害怕她去叫人,一把又将她给拉了回来。
段雪双腿本就无力,被我轻轻一拉,顺势又跌落在了我的怀中。
“啊!”
段雪惊叫出声。
“雪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刚才你不是也没吃亏嘛?”
虽然说刚才跟段雪在一起的时候,她全程都在对我虎视眈眈,恨不得将我抽筋剥骨,但她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身体,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段雪身体的迎合无疑就是最好的证明!
“啪!”
我刚说完,段雪甩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一双冷若寒潭的美眸瞪着我,冷冷地说道:
“你还想继续找死吗?”
段雪的一巴掌再次将我激怒,刚才你可是比我表现的还要疯狂!
我揪着她的命门,段雪吃痛,身体一软,顺势栽进了我的怀里。
不出意外,又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在段雪身上又得到了很好的印证!
结束后,段雪已然浑身无力,我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帮她擦干身体,又将她抱回了闺房。
这一次段雪学乖了,只是全程看着我,没再用语言威胁我。
“今天的事,你最好忘了!”
我内心一喜,段雪说这话的意思是刚才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都不跟我计较了?
不过理智告诉我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或许段雪是为了暂时稳定住我,想来一招秋后算账。
我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刚才我记得段雪的床头柜里有一台相机,我毫不犹豫地打开床头柜,从里面将相机取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
段雪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
“别怕!我就是想帮你拍几张照片!”
我神态自若地说道,我不相信我平白无故的睡了她,她会轻而易举的放过我,所以我必须要抓一点她的把柄放在手里。
像段雪这种冷傲的女人,用照片作为把柄最适合不过!
段雪知道我要做什么,想要反抗,可刚才在浴室里的激情已经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现在面对我的咄咄逼人,她根本无力反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段雪嘶吼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床上跟我扭打在了一起。
一个小时后,段雪像条死鱼般躺在了床上,此时的她甚至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则是神清气爽的站在床边,摆弄着手里的相机。
“都说了让你不要反抗!”
各种姿式的照片连拍了几张,我将相机的底片抠了出来。
有这些东西,我不信段雪还敢找我的麻烦!
在段雪的房间里连续待了几个小时,我知道,我得离开了!
刚才在浴室里,我的衣服都湿透了,所以我找了条浴巾裹在身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丁巧巧坐在沙发上,面前守着个餐盘,似乎在等我回来。
“天哥!你回来了!”
看到我进门,丁巧巧高兴地迎了上来。
但当看到我是披着一件浴巾回来的时候,丁巧巧脸色一变。
“天哥,你去做什么了?怎么这副打扮?”
“你别管了!帮我去拿套衣服,我先去洗个澡!”
这事没法跟丁巧巧解释,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洗完了澡,换好了衣服,我来到沙发坐下,看了看餐盘里早就已经凉了的食物。
餐盘里的食物纹丝未动,显然丁巧巧还没有吃晚饭。
“你怎么不吃饭?”
“我在等天哥回来一起吃!”
丁巧巧乖巧地回答。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
“以后到了饭点我要是没回来,你就先自己吃,不用等我!”
“没关系的,我喜欢等天哥回来一起吃!”
丁巧巧俏皮地回道。
一夜相安无事,跟我预想的一样,段雪果然没有找我的麻烦。
能睡到极品尤物,还能捏住她的把柄,这让我的心情大好。
早上醒来,跟丁巧巧晨练一番,我便洗了个澡下了楼。
我去的是地下三层,陆峰临走时交给我的任务我得去完成!
来到地下三层,陆峰已经跟这里的人打过了招呼,所以看到我来,纷纷跟我打了声招呼。
这些人都还认得我,毕竟前两天我在这里一连杀了两个人,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天哥,您来了!”
跟我说话的名叫邓海,是地下三楼的经理,平时陆峰不过来,整个三楼也都是他说了算。
“带我去见见新来的那几个人!”
我没有跟邓海废话,直接让他带我去见人。
“好嘞天哥,您这边请!”
跟着邓海来到其中一个关人的房间,还没等开门,邓海开口道:
“天哥,这几个人是新来的,我怕他们关在一起会闹事,就分别将他们关在了不同的房间里!”
“我知道了,开门!”
邓海没再犹豫,直接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灯光昏暗,邓海快我一步进入房间打开了里面的照明灯,顿时,屋子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里面关着的是个男人,双手被捆在一起,跟条死猪般吊在了铁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