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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435章 赵敏齿关紧咬,勉力维持着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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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赵敏齿关紧咬,勉力维持着清醒。

而在周国中军大营深处,一座守卫森严的帐幕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江玉燕独自坐在镜前,手指缓缓抚过自己已然明显隆起的小腹。

五个月的身孕,本该是显怀之时,她却用数层坚韧的白绫,死死缠裹住腰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紧勒的痛楚。

镜中映出的脸,苍白而美丽,眼底却沉淀着化不开的幽暗与恨意。

她不允许这秘密泄露分毫,即便是腹中这块日益成长的骨血,此刻也仿佛是她屈辱与仇恨的烙印,时刻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外面的欢腾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地坐着,像一尊逐渐冷却的玉雕,唯有眼底深处,那簇冰冷的火焰,始终未曾熄灭。

那日赢宴对她所做之事,江玉燕始终耿耿于怀。

她试遍了所有法子,想将体内残留的痕迹驱尽。

整整三日三夜不眠不休的运功,终究未能全然逼出。

自那以后,她便有意避开与赢宴的正面交锋。

江玉燕心里明镜似的——太子对赢宴宠信有加,而赢宴待太子亦是忠心不二。

待到太子登基为帝,赢宴更是竭心辅佐,从未流露半分异心。

这般情形之下,江玉燕竟寻不到由头再对他出手。

帐外忽有侍卫禀报之声传来。

江玉燕自宽大的床榻间缓缓起身,慵懒身段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随手拢过一件绯红披风,声音淡然而倦:

“进。”

一名女侍卫疾步踏入,俯身跪地:

“禀江帅,前线捷报。

西部大营主帅兼锦衣卫指挥使赢宴,奉陛下与太后之命前往蒙古迎亲,途中……顺道灭了西夏。”

江玉燕含在唇间的茶汤蓦地呛出。

“你说什么?”

“战报确是如此书写,称迎亲途中,顺手将西夏国灭了。”

“顺手?”

江玉燕指尖扣紧杯沿,“西夏十五万大军,他说灭便灭了?”

“战报加盖数枚玺印,应当无误。”

江玉燕一把夺过绢纸,目光疾扫。

片刻寂静后,她轻轻吸了口气。

“他竟有这等能耐?”

“据探,西夏皇族已尽数伏诛。

黑山一带七万降卒,雨指挥使……未留一个活口。”

江玉燕眼底倏然掠过一丝亮光。

她唇角弯起,笑意渐深。

“比我还狠……好,好得很。

周国疆土又拓一方,退下吧。”

“是。”

帐中独余她一人。

江玉燕踱步于绒毯之上,心潮暗涌。

这人究竟是何等角色?

时而令人恨不能噬其骨血,时而又教人从心底生出几分叹服。

恍惚间,她的手不自觉抚上腰间束带。

那根始终紧紧勒缚腹部的白绸,被一寸寸松开。

“罢了,勒得太紧……若伤了你,将来那煞星寻我算账,我可招架不住。”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竟掺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

***

北境辽国,白云山巅。

雾霭流绕,恍若仙居。

半山清寂处,两名白衣女子正并肩执剑,剑光如练,划开满山朦胧。

白云之巅,云雾缭绕。

“师姐,我们何时才能下山看看?”

少女声音清越,带着掩不住的向往,“我总梦见山下的灯火。”

绾绾立在崖边,衣袂随风轻扬。

她望向远处层叠的峰峦,轻声应道:“师父尚在闭关。

待他出关,我们一同去求他吧。”

话音未落,山壁忽然传来沉闷的轰鸣。

巨石移开,一道身影凌空而下。

那人白发如雪,面容却似少年,足尖轻点虚空,如履平地。

惊鸟四散,他却已飘然落在山腰。

两名少女即刻俯身行礼。

“方才静修时,我窥见天机。”

孤独求败目光深远,袖袍在风中微动,“人间将有大劫。

你们下山去吧,寻一份机缘,也为苍生尽一分力。”

“是。”

“绾绾,你已至天象后期;妃暄,你也初入天象。

此行需彼此扶持,勿要招惹各派隐世之人。

至于天机阁……”

他顿了顿,“不必回去了,那里早已不是从前模样。”

二人垂首应下。

孤独求败不再多言,转身踏空而起。

剑气无形萦绕周身,衣发飞扬。

“待我了却一桩旧事,自会下山。”

他的声音随风飘来,“达摩的黄金佛法,六指琴魔的天魔琴……还有南越那位女子。

二十年前,我三招败于她手。”

语毕,人影已没入云深之处。

绾绾与师妃暄对着虚空再拜,随即转身,沿山道翩然而下。

千里之外,蒙古边境。

草原辽阔,旌旗猎猎。

三千女兵列队而立,甲胄映着天光。

近百辆马车满载箱笼,金银珠玉在绸缎下隐约生辉。

赵敏端坐于凤凰纹饰的华车之中,一身锦袍绣金,璀璨夺目。

她眸光沉静,透过纱帘望向远处。

车驾前,赢宴身着迎亲将铠,按剑而立。

风卷黄沙,掠过他冷峻的侧脸。

马蹄踏在松软的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军早已西归,只余三千锦衣卫簇拥着车驾,在无垠的荒漠边缘缓缓移动。

风卷起细沙,给黄昏的天色蒙上一层昏黄的薄纱。

盟约已定,墨迹未干。

蒙古可汗的金印与周国的玉玺并排押在羊皮卷上,而卷中所约定的那位公主,此刻正坐在锦缎装饰的马车里,指尖挑开一线帘缝,眼眸亮晶晶地望向马背上那个披着暗金铠甲的侧影。

“雨大哥!”

她唤道,声音里压不住的雀跃,像只终于飞出笼子的雀鸟。

一旁骑马随行的阿朱递过一只皮囊。

赢宴接过,仰头饮下一大口烈酒,喉结滚动,辛辣的暖意直冲胸腹。

他侧过脸,对上帘后那双笑眼。

“寻常女子离乡远嫁,哪个不是哭湿了罗帕?偏你笑得这般开怀。”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若让你父汗瞧见,怕要叹这女儿心野,留不住了。”

“草原我看够了,听够了风声和马蹄。”

赵敏索性将帘子掀得更开些,任晚风吹拂面颊,“中原的诗词歌赋、亭台楼阁,才叫人向往。

那多有意思!”

赢宴但笑不语,只将皮囊系回鞍侧。

队伍如一条巨蟒,在苍茫暮色中蜿蜒前行,旌旗在渐起的风中猎猎作响。

风势愈来愈急,裹挟着沙砾,打得人脸颊生疼。

天色愈发晦暗,远方的沙丘仿佛活了过来,缓缓蠕动。

“司空千落。”

赢宴勒住马缰。

“末将在!”

银甲女将策马上前,抱拳听令。

“传令收缩队形,避开风头。

人畜皆要保全,不得有失。”

“遵命!”

“若前路实在难行,便转向西南,取道龙门客栈,再折返周境。”

“是!”

司空千落领命而去,呼喝声在风沙中迅速传开。

队伍开始向中心收拢,车马挨得更近,在昏天黑地中勉力维持着阵型。

赢宴策马靠近那辆最华贵的马车,身形一晃,便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车厢之内。

轿厢内光线朦胧,弥漫着淡淡的暖香与皮革气息。

赵敏和衣侧卧在铺着厚毯的软榻上,已然睡去。

长途跋涉的疲倦让她睡得很沉,呼吸轻缓,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火红的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曲线在昏暗光线下起伏有致,宛如一幅沉睡的秘画。

赢宴立在榻边,静默地看了片刻。

随即,他抬手,开始解开身上冰冷的甲胄。

金属部件被逐一卸下,轻轻搁置在车厢角落的毡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他俯身,双手撑在榻沿,阴影笼罩了榻上之人。

赵敏在梦中蹙了蹙眉,尚未完全清醒,便觉身上一凉,紧接着是温热而坚实的触感压了下来。

她蓦然睁眼,朦胧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雨大哥……?”

初醒的懵懂瞬间被惊醒取代,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去拢散开的衣襟,指尖却触到他带着薄茧的手掌。

“小声些。”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外面风沙大,听不真切。”

“可是……我是要入宫的人。”

她声音发颤,不知是惊是惧还是别的什么,“若此事泄露,你如何自处?”

“我行事,何曾畏过人言?”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那入了宫墙之后呢?”

她望进他眼里,试图在那片深潭中找到一丝犹疑。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上她的,吐出的字句却让她耳根发热,心跳如擂鼓:“届时……你与他一处,陪着我也无妨。”

赵敏一时语塞,只能怔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心中纷乱如麻,却又隐约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心动魄的念头。

这人……当真是无法无天。

赵敏齿关紧咬,勉力维持着清醒。

从这一刻起,她便是赢宴的人了。

这念头一起,心底竟漫开一片奇异的松快。

车外,黄沙如怒涛般卷起,天地昏沉。

队伍被迫避至一处断崖下,人马蜷缩在一处,静待风魔息怒。

风沙止息后,迎亲的车马又在茫茫戈壁中跋涉了五日。

赢宴亦在车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五日。

第六日破晓时分,浩荡的队伍终于望见了龙门客栈的轮廓。

客栈顿时活了过来。

金镶玉喜上眉梢,忙里忙外,整个客栈都浸在一片欢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