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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428章 如今连司空千落亦甘愿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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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如今连司空千落亦甘愿追随。

闽侯月姬早已闪至赢宴身前,静立相护。

李寒衣翩然落地,目光如冰刃般刺向赢宴。

“明知我来取你性命,竟不多带些人手。”

“李寒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赢宴嘴角微扬,“凭你一人,杀不了我。”

“我沿途观察过,你不过天象后期,而我已入天人之境,何愁不能斩你?”

“我实在不解,堂堂雪月城二城主,竟甘心被望城山李玉真当作刀使。

今日姑且不论胜负,只要你剑锋出鞘,便只有两种结局。”

“什么结局?”

面具之下,李寒衣神色更冷。

“其一,望城山我会彻底夷平。

莫说道士,便是猫犬鼠蚁,也休想留下一只活口。”

李寒衣身形微微一颤。

“赢宴,你未免太过狠毒。”

“还有更狠的。”

赢宴向前半步,“雪月城既属周国疆土,你身为二城主却不顾大义,私自刺杀朝廷命官。

届时周国大军围城,自耄耋至垂髫,一人不留。

我要让雪月城血流三日,尸积如山。”

李寒衣怔住了。

面具边缘,只见她双眉蹙紧,指节微微发白。

“我杀你纯属私怨,与他人无关。”

“私怨?”

赢宴轻笑,“我与你何怨之有?是曾负你深情,还是损你名节?”

“住口!”

李寒衣声调骤寒,“休要将此事牵连望城山与雪月城。”

“这可由不得你。”

赢宴抚过腰间刀柄,“世间诸事,如今皆由我说了算。

别忘了,我乃周国锦衣卫总指挥使。”

李寒衣僵立原地,握剑的手紧了又松。

赢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即便面具遮颜,那身姿已足够惊心动魄。

恰在此时,身后马蹄声破风而来。

一骑飞驰而至,马上人身着鹅黄罗裙、素白长袜,猩红披风猎猎飞扬,手中一杆银枪亮如霜雪。

司空千落的身影骤然闯入视野。

她在距离仅剩五十步时便已纵身离鞍,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赢宴与李寒衣之间。”破庙里你自称雨二牛,原来真是你。”

赢宴唇角微扬。”不过一句戏言。”

司空千落抿了抿唇。”赢宴,雪月城你不能动。”

“理由?”

“我乃雪月城大 ** ,家父正是三城主。

你若屠尽雪月城,我也活不成。”

赢宴闻言轻笑,神色淡然如拂过沙丘的微风。”好,为你司空千落,雪月城可免。”

司空千落眼中顿时漾开欣喜,仿佛得了天大的承诺。

她横枪立于李寒衣身前,枪尖微抬。”今日谁也别想伤他。

若要动手,先越过我手中这杆枪。”

“千落,我实在不懂。”

李寒衣声音里压着恼意,“这赢宴究竟给你灌了什么 ** 汤,值得你这般回护?”

“他行事光明,仗义扶危,更是周国百姓口中的英雄。

我护的是大义,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私利狭心。”

李寒衣气息骤乱:“荒唐!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所言无错。”

赢宴策马缓步上前,“李寒衣,赵玉真昔年欠天机阁的债,自己躲着不还,倒推你入阁抵偿,何其可笑。

我改主意了——即刻便发兵十万,踏平望城山。”

“赢宴!恩怨在我,剑尚未出鞘,你何必赶尽杀绝?”

“我行事向来如此。”

赢宴目光掠过她握剑的手,“倒是你,堂堂雪月剑仙,风华绝代,心里却终日惦念个避世老道,岂非天下笑谈?”

李寒衣指节捏得发白,剑柄在掌心烙下深痕。

她想起赢宴方才的警告,这一剑若出,后果绝非她能承担。

纵使性子再烈,她也知轻重。

片刻挣扎后,她的手缓缓垂落。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

众人抬眼望去,西边沙海边际尘烟漫卷,黑压压的马队如潮水般涌来。

军阵横向展开,望去何止数万,肃杀之气席卷荒原。

李寒衣心头一紧,急声喝道:“千落,快走!此地已是边境,来者不是西域便是大理的兵马。

武者再强,岂能与大军抗衡?”

“我留下。

赢宴既给了我体面,我便要站在他身侧,为雪月城昭示立场,也让周国朝廷明白,天下第一城的风骨从未折损。”

司空千落握紧手中银枪,声音清亮如击玉,“更何况,那座破庙之中,他曾救过我的性命。”

“千落,你是我侄女。”

李寒衣眉间凝着霜色,“今日若在这万军阵前你有丝毫闪失,我该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我的事不必你来操心。”

司空千落扬起下巴,马蹄轻转,竟径直策马行至赢宴马前,枪尖微抬,仿佛要以单薄身影隔开前方黑压压的兵潮,“你连大义都不顾,竟想对周国的英雄下手。

若我爹知晓,只会以我为傲。”

她唇角轻抿,脊背挺得笔直。

闽侯与月姬亦悄然掣出兵刃,寒光在暮色里一闪。

轰隆之声渐近。

铁蹄踏地,甲胄碰撞,数万骑兵如黑云压城般席卷而来,其势宛若决堤洪流,震得尘土飞扬。

李寒衣额间渗出细汗,指尖不自觉扣紧剑柄。

忽然——距阵前仅三百步时,滚滚铁流骤然静止。

万马齐喑,唯余旌旗猎猎。

军阵从中分开,一骑白马跃众而出。

马上女子银甲白袍,飒沓如流星,翻身落地的动作干净利落。

她单膝触地,抱拳高喝:

“末将周芷若,恭迎主帅!”

身后将领纷纷下马,山呼海啸般的拜谒声浪层层荡开:“拜见主帅!”

十万兵甲同时屈膝,跪地之声如闷雷滚过原野。

李寒衣怔在原地,袖中的手微微发颤。

赢宴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策马缓行上前。

经过尚在失神的司空千落身侧时,他抬手轻拂过她颊边碎发:“发什么呆?不是总念叨要挣份军功么?跟上。”

少女眼眸倏然亮起,催马紧随其后。

李寒衣独自立在原地,贝齿无意识地咬住下唇,终究未吐一字。

方才若真动了手……她背脊蓦地窜起寒意。

恐怕不止自己性命难保,整个雪月城亦将万劫不复。

赢宴的根基,远比世人想象的更骇人。

西境大营前,周芷若一身霜甲映着落日,凛冽中透出别样明艳。

赢宴眼底掠过欣赏之色,甫一伸手,那银甲身影便如羽燕般凌空掠来。

他跃下马鞍,恰好将人接个满怀。

“夫君。”

周芷若将脸埋在他肩甲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终于等到你了。”

赢宴策马穿过营门时,目光扫过整齐的队列与森严的哨岗,侧首对身侧的女子道:“数月未见,这西营气象已焕然一新。

军容整肃,士气如铁,芷若,你果然不负所托。”

周芷若唇角微扬,眼底却无笑意:“若非语嫣姑娘编撰的那套练兵要略,我也难有这般成效。

说来,她确是个奇才。”

“她确有几分本事。”

赢宴颔首,随即话锋一转,“只是当初你初至此地,我心中并非全无顾虑——这些兵卒久戍边陲,野性难驯,又曾是南宫烈的旧部。

你究竟如何令他们俯首听命?”

“简单。”

周芷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我到任当日,便传令所有尉职以上者于帅帐集合,限时抵达。

误了时辰的三百八十五人,尽数斩于帐前。”

赢宴眉梢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激赏。

“好手段。”

他低笑一声,“芷若,我从前竟未看出,你于统兵驭下之道有如此天赋。”

“既蒙相公信重,委以重任,芷若自当竭诚以报。”

她说着,视线转向赢宴另一侧执枪而立的少女,“这位是?”

“司空千落,雪月城司空长风之女。”

司空千落自幼崇敬军中英杰,此刻抱枪行礼,目光灼灼:“见过周将军。

早闻西营主帅威名,未料竟是这般巾帼英姿,令人心折。”

“司空城主的名号,我亦久有耳闻。”

周芷若打量她片刻,“虎父无犬女,观你气度,武功当已得真传。”

赢宴朗声一笑,左臂揽过周芷若,右手已将司空千落轻轻带至身侧:“既是一家人,便不必多礼了。

回营罢,尚有要事待议。”

他翻身上马,蹄声嘚嘚中,思绪已如鹰隼展翼。

司空千落这块璞玉,稍加雕琢,未必不能成为第二个周芷若——一个能替他执掌兵符、镇守一方的心腹。

那么,该将她置于何处?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千里烟尘,落向周国南境。

南营兵权,至今仍握在宇文氏手中。

是时候收回来了。

……

荒漠边缘,李寒衣 ** 风沙之中,遥望大军远去的烟尘。

一种空茫的疲惫漫上心头。

此行,终究是一败涂地。

当初会踏入天机阁的门槛,不过因着赵玉真那封寥寥数语的书信。

岂料第一次奉命行事,便落得如此局面。

她伫立良久,终是缓缓松开剑柄。

杀赢宴的念头,至此烟消云散。

不仅因雪月城终究属周国一脉,更因她亲眼所见——那人身侧聚集的身影,一个比一个难测深浅。

如今连司空千落亦甘愿追随。

李寒衣轻叹一声,衣袂振风,身影倏忽没入苍黄天地之间。

……

西营帅帐内,灯火通明。

司空千落捧着一卷墨香犹新的武训册页,越看越是心惊。

册中所载 ** 心诀,看似质朴无华,实则每一式皆直指沙场杀伐之本,去芜存菁,狠辣精准。

她指尖抚过纸页,忍不住低声惊叹:

“这般练法……若成建制习得,沙场之上,谁人能挡?”

那本武功心法册子编排得实在精妙,从士卒最基础的体魄锤炼,到拳脚招式的拆解,再至内息运转的诀窍,层层递进,脉络分明。

连四季更迭时修炼的关窍都一一注明,详尽得仿佛有位师长在旁耳提面命。

“这编纂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有人忍不住问道。

赢宴微微一笑,答道:“是我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