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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425章 赢宴嘴角微扬,目中掠过赞许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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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赢宴嘴角微扬,目中掠过赞许之色。

“自然记得。

将雀鸟置于铁笼,以最快手法尽数擒住,练的是眼疾手快。”

“正是。”

他喉间逸出一声低笑,“不妨便用那捉雀的手法,让我好生领教一番。”

溪水潺潺,月影碎银般铺满水面。

他阖目仰卧石上,任夜风拂过湿发。

小龙女在他身旁屈膝俯身。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山涧清泉滑过光滑的卵石。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赢宴心中暗叹,这大约便是身为反派的极致享受了。

若是那些自诩正派的人物,何曾能体味这般逍遥?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小龙女正为他揉捏肩颈,冷不防被他伸手一带,整个人便跌入了清浅的溪流里。

水花微溅,她低低惊呼一声。

赢宴已顺势覆身而上。

“师叔……你缓着些。”

“你这般模样,教我如何缓得?确是……情难自禁。”

……

赢宴在古墓中停留了整整一月。

这三十日里,他携着小龙女品茗对酌,于林间悠荡秋千,在寒玉绳榻上安眠,偶尔兴起,便去扑捉几只飞鸟。

时光悠长得仿佛凝滞。

古墓前后通道虽被断龙石封死,外界纷扰一概隔绝,但赢宴若想离去,自有办法随时开启。

直至满月后的某个清晨,一声饱含怒意的长啸自全真教方向滚滚传来,穿透山岩,直入耳中。

“欧阳锋!我王重阳与你不共戴天!”

正依偎在侧的小龙女闻声,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师叔,”

她轻声问,“王真人既已回山,为何如此震怒,直指西毒?”

赢宴揽着她纤细腰肢,低笑一声。

“不过是那牛鼻子老道自己糊涂罢了。”

提及欧阳锋,小龙女神色微微一黯,不由想起旧事。

“师叔,你当真……不介意我曾遭尹志平那厮……”

“早说过千百回了,”

他指尖拂过她的发丝,语气不容置疑,“往事不必再提。

日后只须一心一意跟着我便是。”

“我自然会的。

师叔待我这样好。”

“我岂会介意?”

“此生此世,我都跟着师叔。”

“只是,我须得离开了,龙儿。

江湖偌大,尚有许多未了之事。

我少时便在外闯荡,这些时日,也同你讲了不少。”

“我晓得的,”

她柔声应道,“师叔说过,曾在周国为官,如今更是身居锦衣卫指挥使之职。

此番回古墓,本是为了借寒玉棺修 ** 法。”

“龙儿记性真好,”

赢宴笑意更深,贴近她耳畔,“那般神魂颠倒的时刻,同你讲的话,你竟都记得一字不差。”

小龙女颊上飞红,顿时想起他说那话的光景——正是二人在古墓寒玉床上缠绵之际。

“龙儿,可愿随我同返周国?”

他抚着她的脸颊,“我为你建一座华美宫苑,绝不教你再受半分清冷。”

她静 ** 着,容颜绝俗,似在沉思。

“我愿的。”

良久,她抬眸望他,目光清澈而坚定,“既是师父遗命将我许配于你,我随你去,自是正理。

何况这古墓之中……如今只剩我一人,也实在寂寞得很。”

“那便说定了。”

他笑意盎然,低声催促,“

晨光初破晓色时,赢宴便带着小龙女踏上了前往周国的路途。

马背颠簸,小龙女倚在他身前,心思澄澈如溪,赢宴一番言语编织得严丝合缝,她全然信了,未起半分疑窦。

赢宴暗自思量,先将她安顿在周国,自己再独行江湖——若有机缘寻见林朝英,或可设法与她立约,乃至令其屈从。

如此,这场精心铺排的骗局便能长久掩埋。

既是反派,手段与机巧自然层出不穷。

“师叔,”

小龙女轻声开口,话音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怅然,“你在周国……还有别的妻子?”

赢宴坐在她身后,手握缰绳,闻言重重一叹,眉宇间堆起沉痛之色。

“唉……”

“师叔为何叹息?”

“龙儿,我亦是身不由己啊。”

他声音低缓,透着无奈,“你不知我如今处境——我身为周国锦衣卫总指挥使,兼领西部大营主帅,麾下十二万兵马。

权位愈高,愈是如履薄冰。”

小龙女仍是不解,只静静听着。

赢宴勒住马,转身看向她,目光恳切,语气温和如叙家常。

“在周国为将,兵权便是性命。

若有一日握不紧这权柄,身后家族便会遭人屠戮,寸草不留。”

她虽未全懂其中关联,却仍轻轻点头。

“所以龙儿可知?凡居将帅之位者,皆盼多子。

儿子多了,方能分掌各方军营,纵使将来我身死,他们亦能护住家眷周全。”

小龙女似悟非悟,低声问:“那……一位妻子生一个儿子,不也够了么?为何还要娶许多女子?”

“官场倾轧,远比江湖凶险。”

赢宴摇头,神色凝重,“一个儿子,太过单薄。

莫说外人虎视眈眈,单是朝堂制衡之道——譬如我有八子,便可分置四方大营:长子镇西,次子守北,三子控东,四子辖南。

如此布开,家中安危方有保障。”

小龙女默然片刻,终是颔首。

“确实如此。”

“那你再想想,倘若我将五郎送入户部任职,家中用度是否便能宽裕许多?”

小龙女略一思索,觉得确是如此。

“确实有理。”

“再说六郎,若将他安置在宫中担任御前侍卫统领,家中与皇族的关系岂非更近一层?往后便少了许多朝堂上的 ** 。

至于七郎,无论是进礼部还是钦天监,多学些仪礼天象,对家门长远总是有益的。

还有我那八郎,不妨让他去江湖中行走,见识一番天地广阔,习得几分武艺傍身,家人的平安岂不更多一分保障?”

这些念头,小龙女从未有过。

她心思向来澄澈简单,听赢宴娓娓道来,竟觉字字句句都透着未曾想过的道理。

“原来世间事,还有这般层层关联。”

是啊,她自幼随师父居于古墓,远离尘嚣,何曾懂得这人情纷扰、世事筹谋?师叔既在周朝身居高位,所思所想自然与常人不同。

按他这般说法,多子多福,竟真是一桩稳当的好事。

想到这里,她颊边微热,声音轻细得几乎散在风里:

“那……师叔,我愿你多娶贤妻,我也……也想为你多添几个孩儿。”

赢宴闻言,眼底笑意倏然漾开。

他手掌在马鞍上轻轻一按,胯下骏马昂首长嘶,撒开四蹄,朝着周国的方向驰骋而去。

……

返京不过数日,新帝登基大典便隆重举行。

在羽化太后的陪同下,年轻的天子于祭天台前焚香告天,仪仗浩荡,钟鼓齐鸣。

赢宴一身绯红绣春袍,以西部大营统帅兼锦衣卫指挥使之职立于武官前列,英气逼人。

观礼台上,梅兰竹菊、阿朱、无情、小龙女、王语嫣等一众女子的目光皆落在他身上,眸中情意流转,难以遮掩。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那三柱清香——皇帝敬第一柱,太后敬第二柱,而第三柱,太后与天子竟不约而同地交给了赢宴。

他并未推辞,坦然接过。

周遭或有朝臣低语,以为不合祖制,赢宴却恍若未闻。

在他眼中,那高台上执香祭天的天子与太后,早已都是他的人。

人生至此,快意何如。

典礼既毕,赢宴随女帝至御书房。

门扉方合,二人便已紧紧相拥。

女帝真儿将脸埋在他肩头,声线里带着压抑多日的激动:

“这些日子只顾着登基的琐事,竟抽不出空来同你好好说句话……赢宴,今 ** 哪儿也不准去,就在这儿陪着我。”

“好,”

他低笑,指尖拂过她鬓边华美的珠翠,“念在你今日登基为帝,我便好好……奖赏你一番。”

赢宴一把将女帝真儿横抱而起,径直向殿内走去。

此处乃天子寝居,早已被他麾下的亲信禁卫层层把守,闲杂人等一概不得近前。

宫中侍从虽不知这位年轻 ** 实为女儿身,亦不晓深宫太后的隐秘,却都明白一个道理:眼下这位雨督主圣眷正隆,太后亦对其青眼有加,触怒他便等同自寻死路。

一番云雨温存过后,真儿长长舒了口气,软软倚在榻边。

“乏得很……朕实在乏了。”

她懒懒抬手,“赢宴,你若能终日留在宫中伴朕,该有多好。”

“不可。”

赢宴轻笑,“若真如此,怕是不出数月,陛下便要有孕了。”

真儿闻言顿时蹙眉。

“万万不可!朕登基未久,倘若此时有孕,身份必然败露。”

她稍缓语气,又道,“不过你此番西行,确是大功一件。

听闻西域、西夏与大理三国混战正酣,西境近来倒是安宁不少。”

“区区蛮夷,何足挂齿。”

赢宴神色倨傲,“待他们彼此消耗殆尽,我大周便可坐收渔利,一举吞并诸国。”

真儿将脸贴在他胸前,轻声道:“有时想起父皇托付江山时的情形,朕总怕自己担不起这重任……未曾想,如今疆域竟能日渐扩张。

赢宴,你果真是朕命定之人。”

赢宴揽住她的肩,指尖拂过她脸颊:“谁让你是我的妻呢?我不护着你,又该护着谁?”

真儿眼中漾起笑意,忽又想起什么,抬眼问道:“对了,西陲大营那边,你调去的周芷若……近来似乎动静不小。”

“哦?近日未闻军报。”

“朕听说,原主帅南宫烈的十名心腹将领,尽数被她斩了。”

赢宴嘴角微扬,目中掠过赞许之色。

不愧是他选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