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403章 一字不实,我便让你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03章 一字不实,我便让你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

“当真?”

“自然当真。

你生得俊朗,谈吐又风趣,比宫里那些刻板之人有趣得多。

更难得是智谋过人,将我安然带出了那鬼市。”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江玉燕令我假扮太子之事,除你之外,知晓我女儿身的仅有三个人:小姨,无情,还有太后。”

“无情这丫头,竟从未向我吐露半分,看我不教训她。”

“罢了,”

太子语气软了下来,“无情自小际遇堪怜,我也只她这一个知心姐妹。

外人看来,或以为太子钟情于她,实则我们只是闺中密友。”

她话锋一转,带上些许疑惑,“有件事我却奇怪,父皇后宫充盈,为何子嗣稀薄,竟到了非要我这女儿身来冒充太子的地步?”

太子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这其中……另有缘由。

父皇其余的子嗣,无论皇子皇女,早已被小姨诛杀殆尽。”

“什么?!”

赢宴神色骤变,“这疯妇!究竟为何?”

“小姨早年痴迷武学,不问朝堂之事。

她自幼在家中备受冷遇,唯独与她的姐姐——我的娘亲——感情最深。

她曾对我说,若非娘亲照拂,她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或许正是那般压抑的境遇,反逼得她将一身武功练至化境。”

太子语速渐缓,似在回溯一段血腥旧事,“后来,娘亲在宫中遭太后与众妃排挤,其他皇子皇女亦开始争夺储位……”

“你是说,江玉燕只凭一剑,便将宫中所有皇子帝姬屠戮一空?”

太子默然点头。

“真是……丧心病狂。”

赢宴从齿间吐出这几个字。

赢宴心中暗忖:江玉燕此人当真手段通天。

越是如此,他反倒越发觉得先前那番交锋痛快淋漓。

“朝堂之上卧虎藏龙,方才殿外那位人猫亦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谁能料到江玉燕竟狠绝至此,将那么多人都送上了黄泉路。”

“父皇最终选择宽恕,实属无奈之举——膝下仅余我这一脉血脉,加之我与小姨情分深厚。

更紧要的是,父皇对母后用情至深,既得母后亲自说情,此事便有了转圜余地。”

“原来如此。

难怪此后十八年间,江玉燕执意要你以男子身份示人。”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太子揽入怀中,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对方衣襟。

“我倒不觉辛苦,这些年来始终有小姨暗中照拂。”

“我说的辛苦……是这里。”

赢宴低笑一声,掌心贴紧太子胸前束带,“日日这般束缚着,寻常人哪能忍受?”

**太子耳根蓦然染上绯色,慌忙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

“莫要胡闹。

宫门既已开启,随时会有朝臣前来奏事,万不可露出破绽。

尤其太后那边,绝不能让半分风声传过去。”

赢宴神色忽转凝重,想起一桩蹊跷事。

“真儿,太后既早知你女儿身,依她素来与你针锋相对的性子,为何不直接揭穿,将你从储君之位拉下来?”

“这也正是我多年未解之谜。”

太子蹙眉沉吟,“约莫五六年前起,太后举止便有些古怪——她似乎全然忘却我是女子,不仅张罗着为我迎娶太子妃,甚至催促早日诞下皇嗣。

岂非荒唐?两个女子如何能生育子嗣?”

此言如惊雷贯耳。

赢宴猛然忆起旧时听闻的“假太后”

秘闻。

从前虽知太后屡屡刁难太子,却从未听真儿提及太后失忆之事,何况彼时他亦不知太子实为红妆。

如今既窥见这般蹊跷,那慈宁宫便非探不可了。

是真是伪,总要亲自验过方知。

他在御书房陪着太子用过晚膳,又帮着批阅了几卷奏章。

待到夜色浓稠如墨,方才告辞离去。

行至 ** 僻静处,赢宴环顾四周。

见廊庑间人影杳然,他倏然提气纵身,如夜枭般掠上飞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层叠的宫阙阴影之中。

夜色如墨,一道身影掠过宫墙檐角,快得只剩残影。

赢宴的轻功已臻化境,加之天象初期的修为,令他在禁苑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所过之处连风声都未曾惊起半分。

不过片刻,他已落在太后寝殿的庭院内。

宫门左右侍立着两名宫女并两名内监,皆垂首屏息。

赢宴身形忽动,如鬼似魅般现于四人眼前。

未及他们抬头,后颈便各中一掌,软软瘫倒在地,再无动静。

他推门而入,步履无声。

太后已卸了钗环,正欲就寝。

听见外间细微响动,她侧首向帷外轻声问道:“何事喧扰?”

无人应答。

“来人,”

太后声音微提,“方才外面怎么了?”

依旧一片死寂。

太后蹙眉,自榻上坐起身来,伸手撩开床帐。

昏黄的烛光下,一道身影静立榻前,正是面覆寒霜的赢宴。

他立在光影交界处,俊美面容半明半暗,眸光冷冽如刃。

太后骤然色变:“赢宴!你好大的胆子!深夜擅闯哀家寝宫,该当何罪?”

赢宴不语,只凝神端详她的脸,目光如针,似要穿透皮肉,窥见底下是否藏着另一张面孔。

太后被他这般直视,怒意更盛:“哀家乃大周太后!你这般无礼,莫非想求死不成?”

话音未落,赢宴倏然上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老虔婆,”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再吠一声试试?信不信今夜就叫你化成一滩血水?”

太后浑身一颤,似是真被骇住。

——方才她所扮,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宫妇人。

实则她袖中指尖早已凝气,指玄初境的修为暗涌流转。

可就在内力将发未发之际,她瞥见赢宴紧盯自己的眼神,心头一凛,当即散尽真气,复作惊惶之态。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显露武功。

身份绝不能泄。

恰在此时,寝宫外门轰然洞开!

二十余名持械太监疾步涌入,身形矫健,皆非庸手。

最后踏入那人紫袍玉带,面白无须,正是曹正淳。

他已至指玄初境,反手合上门扇,将内外彻底隔绝。

曹正淳抬臂直指赢宴,厉声道:“大胆逆贼!竟敢夜闯太后寝殿,罪该万死!今夜咱家奉旨,必将你诛杀于此!”

赢宴缓缓转身,扫过满室刀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哦?”

他语调 ** ,“带这么多人来……是专程送死的么?”

“自然,在太后寝殿中将你除去,神鬼不觉,何况是你自己送上门来。

即便江玉燕日后追查,我们又有何惧?”

“既然如此,便请动手罢。”

赢宴负手而立,神情闲适得仿佛在赏花观月。

这般姿态,倒叫端坐锦榻的太后心中生疑——莫非这赢宴的武学境界又有精进?难道真如传闻所言,他已踏入指玄之境?

但她转念一想,纵使他真至指玄,曹正淳所率这二十名高手里,亦有三位大宗师后期的高手。

二十余人合力,还拿不下一个赢宴?更何况,还有自己从旁伺机而动。

心念电转间,太后递去一个眼色。

曹正淳率众已如潮水般涌上!他内力鼓荡,身形掠起时,掌中长剑疾旋如轮,直刺赢宴心口。

其余二十余名内侍亦各展兵刃,寒光交织成网,向着当中那道身影笼罩而去。

太后唇边几乎要浮起一丝笑意。

然而下一瞬,她的笑意凝固在眼底。

赢宴的身影倏然模糊,快得只剩残影。

待众人惊觉,他已如鬼魅般立在方才众人所站之位后方,广袖一拂,磅礴内劲卷动气流,震得案上茶点四散飞起,竟化作漫天疾射的暗器!

曹正淳瞳孔骤缩,却毫不退避,运足功力将迎面而来的碎瓷甜糕劈得粉碎。”凭这些就想取命?赢宴,你也未免——”

话音未落。

十道银芒自赢宴袖中连环绽出。

小李飞刀,第二重。

境界低于出刀者,当者立毙。

破空之声连绵如急雨。

曹正淳骇然变色,急抬长剑欲格,眼见银光迫至喉前,剑锋自下而上奋力一撩——可那飞刀来得太快,快得只剩一缕虚影,已穿透他的咽喉。

紧接着,他身侧十名属下喉间皆绽开一点猩红。

太后僵在榻上,连呼吸都忘了。

她张口欲令余众再攻,又是十道银芒扑面而至。

曹正淳带来的二十人,如秋收的秸秆般接连倒下。

不过转瞬之间,殿内已无一人站立。

赢宴的靴底踏过曹正淳的脊背,未沾半分血污。

太后蜷在锦帐深处,指尖掐进掌心。

指玄境的曹正淳喉间洞开,指玄境的她又能如何?

“恶魔……”

她齿缝间漏出气音,“你当真是地狱里爬出来的……”

脚步声停在榻前。

“赢宴!留我一命——朝堂之上,我愿为你所用!”

她向后缩去,背脊抵上冰冷宫墙。

那只手探来时,她抬臂欲挡,却如幼雀被铁钳扼住咽喉,整个人被提离床褥。

“求你……别杀……”

哀求声碎在喉间。

赢宴的手指却掠过她鬓边,缓缓探入发际,在后颅处摸索、抠挖——

“住手!痛!”

嘶啦。

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膜自她面上剥离。

烛火跃动。

现出的女子约莫二十六七,眼窝深邃,眸色似异域晴空,唇如初绽珊瑚。

“你竟敢……”

她喘息着瞪视。

耳光掴碎了她未竟之言。

“冒充周国太后,该受凌迟,还是五马分尸?”

赢宴在榻沿坐下,指尖掂着那张 ** 面具,“或许送你去风雨楼更妙——六层阁楼,每日数千江湖客,你可慢慢伺候。”

“不!”

女子浑身剧颤,“我愿奉你为主……我本是神龙教圣女。”

赢宴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像冰层下暗涌的漩涡。

“说下去。

一字不实,我便让你尝尝比死更难受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