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363章 汝阳王拾起信纸,眉峰渐渐蹙紧。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63章 汝阳王拾起信纸,眉峰渐渐蹙紧。

国师有言,此事关乎两国邦交,牵涉甚广。

殿下若真心求娶,当奏明陛下,求得皇命恩准。”

二皇子蓦地将袖一拂,负手转身。

“父皇眼中唯有皇兄,何曾真正看过我赵远一眼?”

此言既出,庭中骤然一静。

慧可低眉不语,连香香也怔了怔,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袖缘。

“香香莫恼,”

二皇子语气缓了缓,侧首看向妹妹,“二哥并非怨你,只是心中有些郁结。”

“二哥言重了。”

香香轻轻摇头,“天寒露重,你怎么穿得这样单薄?”

“习武之人,不妨事。”

他笑了笑,神色稍霁,“过些时日我要往汉中办差,听闻那儿的胭脂色泽极好,到时给你带些回来。”

“那便先谢过二哥了。”

“谢什么?我统共就你一个妹妹,不疼你疼谁。”

他抬手欲揉她发顶,终是收回,转身离去前又向慧可微微颔首,“劳烦大师,若得时机,再向国师转达赵远心意。

我对赵敏郡主,确是真心。”

“谨遵佛旨。”

赵远的身影沿着来时那条蜿蜒小径渐行渐远,几名侍卫的脚步声也随之消散在庭院深处。

香香公主仍立在慧可身侧,衣袂在微风中轻拂。

“有劳大师了。

若此间还需置办何物,只管遣人告知,我自会吩咐内务府为国师备齐。”

“贫僧记下了,公主。”

香香正欲转身,国师院门内忽有一梳着双髻的小童疾步而出,至门前便深深躬身。

“拜见公主。”

“师祖请公主入内一叙。”

“咦?”

香香脚步一顿,眸中浮起讶色,“国师不是正在闭关么?”

“正是。”

慧可亦转过身来,眉间微蹙,“师尊闭关未出,何以忽然相邀?”

“师祖并未出关,只在静室中传音予我,命我恭请公主。”

香香闻言,唇角不由漾开笑意,双手轻轻提起鹅黄裙裾,迈过了那道乌木门槛。

“你们在此候着。”

她回头向随侍的几名侍女略一摆手,便随那引路小童向前行去。

穿过殿前廊庑,约百步后,眼前现出一间灰墙素瓦的屋舍,质朴得近乎肃穆。

香香是头一回来到达摩祖师清修之地,心中暗暗惊异——这位深受宋国朝野敬重的国师,竟择了如此清简之处闭关,而陛下专为他修筑的琼楼玉宇、高阁华殿,他反倒未曾入住。

渐近门边,一股沉静的香火气息萦绕而来。

香香在阶前止步,双手交叠于腰际,微微欠身。

“香香拜见国师。”

“公主不必多礼。”

那道从室内传来的声音浑厚而温缓,仿佛隔着岁月尘埃。

“不知国师召见,有何吩咐?方才香香前来,本也是想请教国师,腊八将至,可需添置些什么?我好回禀父皇。”

“身外诸物,皆非紧要。

老衲唯有一愿,盼公主能入我门下。”

室内静了一瞬,香火气袅袅盘旋。

“老衲平生收徒七十二人,然皆未能承续这‘静以致远、格物致知’的根本之道。

公主自幼生长宫闱,是老衲眼见着长大的,天资颖悟,根骨清奇。

若能随我修习,来日必成卓然于世之人。”

“可是国师……”

香香的声音轻了下去,带着些许为难,“那些道理,听听尚可,武功修行……香香实在无心于此。”

“却是为何?”

达摩的话音里沉下一缕极淡的怅然。

以他今日的修为与心境,竟也会流露出这般情绪,足见眼前这少女的天赋,在他心中占着何等分量。

香香立在宋国宫廷深处,廊下的风拂过她鬓边的碎发。

她望向眼前须发皆白的老者,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国师,您瞧,我在这儿过得很好。

三位兄长都疼惜我。

若我真随您修习……恐怕这份安宁便保不住了。”

老者捻须一笑,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你这丫头,心思果然剔透。

不错,倘若你当真承我衣钵,你那三位哥哥看你的眼神,怕是要变了。

权谋算计,争嫡夺位——方才你二哥已来寻我三次,所求无非是一封送往蒙古可汗的书信,想借联姻赵敏之机,为自己铺一条登极之路罢了。”

香香没有接话。

她垂下眼帘,淡红的唇轻轻抿着。

二皇子那些未曾明言的心思,她早已洞悉。

“香香,”

国师叹息一声,望向庭外灰蒙蒙的天,“这天下太平了没多久,风雨又要来了。

宋国避不开这场浩劫。

老衲只是觉得,乱世之中,多一分本事,便多一分活路。”

“容我再想想罢,国师。”

“好。”

国师颔首,“腊八将至,少林寺的渡厄、渡难,还有当年随我扫洒经阁的那位旧仆,都要回宋国讲经。

你若得空,不妨来听听。”

“香香记下了。”

……

赢宴策马南行,沿着记忆里通往龙门客栈的旧道。

这一日,陇西郡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郡城之外,蔓延开一片宽约五里的模糊地带。

这里没有明确的界碑,只有杂生的荒草与交错的车辙印——宋、周、西夏三国的边境在此交融。

早年各国为免与江湖势力冲突,刻意留出了这片缓冲之地。

赢宴勒马停在陇西郡西侧的边缘,远远望着宋国的疆土。

风沙掠过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大人。”

校尉张龙驱马上前,低声道,“从此处向东六百里,便是汉中郡,凌云寺就在那儿。

但沿途需经过宋国数道关隘,还有赵无敌的虎豹营驻防。”

赢宴目光扫过四周苍茫的野地:“此地离南宫烈的西部大营,应当不远?”

“回大人,约四百里。

我们一路行来未见边防军踪迹,他们应当尚未察觉。”

“察觉了又如何?”

赢宴嘴角浮起一丝冷峭的弧度,“南宫烈此时敢动我么?他没那个胆量。

若他真有,当初在龙门客栈,我也断不了他父亲的性命。”

赢宴调转马头,面向三千锦衣卫整齐的队列。

“此去宋国,前路凶险,可谓九死一生。

我们仅三千人深入敌境,将来或许要直面成千上万的武林联盟,亦可能遭遇宋国十万乃至数十万大军。

你们——畏惧吗?”

“不惧!”

下方传来齐整的回应,“大人剑锋所指,便是我等所赴之地!”

“好。”

赢宴颔首,目光扫过一张张肃穆的脸。

他随即转向身侧的梅剑与兰剑。

“出发前尚有片刻余裕。

你们协同张龙,将弟兄们此次分得的财物逐一登记造册,随后派人押送至龙门客栈,交予掌柜金镶玉。”

他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让她依名录所载,雇佣可靠镖局,将每份财物——分毫不差——送至各人家中。”

此言一出,原本肃静的队列里隐隐浮动起一阵压抑的吐息。

许多人不自觉地按住怀中硬物——那些金银珠宝还带着不久前的体温。

赴死固然早有觉悟,可若就此埋骨他乡,这些能供养父母妻儿的黄白之物便永远见不到天日。

如今这般安排,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忽然落了地。

吴百户与张校尉对视一眼,梅剑兰剑亦悄然交换神色。

他们惯见赢宴杀伐果决、冷面无情,却未料他在此关头竟将如此琐碎却关乎人心的细节布置得滴水不漏。

正当众人开始从怀中取出物品准备登记时,赢宴的声音再度响起,比山风更冷:

“张校尉、吴百户听令:你二人领三千人由此向南,潜入巴蜀山地,沿山脉东行。

此道迂回险峻,江湖散客偶有行走,大军却罕至。

给你们五日——第五日日落前,必须抵达汉中郡外围隐蔽驻营。

途中若遇窥探,尽数清除,不留痕迹。”

“得令!”

“我自率小队径直东进,横穿数县,直插汉中。

武林大会尚余五日,时间充裕,尔等不可延误。

抵达后,遣斥候与我联络,后续行动待我号令。”

“遵命!”

马蹄轻响,赢宴已策马至队前。

他最后望了一眼西方渐沉的天色,仿佛透过重重山峦看见那座即将风云汇聚的汉中郡城。

午后残阳如血,将庭院染上一层铁锈色。

赢宴勒住缰绳,声音像淬过冰的刀刃:“此战若有人泄露军机,或临阵退缩——名单记好,让金镶玉押送财宝时,多捎几口棺材过去。”

“遵命。”

梅剑垂首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马背上那人玄衣翻飞,侧影割开昏黄的天光。

她忽然想起江湖传闻里那句“活阎罗”

——原来对自己人也从不留退路,连苟且的念想都要碾碎。

登记财物的场面却异常热烈。

吴百户带着锦衣卫清点战利,梅剑与兰剑执笔造册,每一笔银钱、每一件玉器都伴着压抑的兴奋。

这些物件即将穿过烽烟,抵达父母妻儿的掌心,成为乱世里微薄的凭据。

暮色四合时,赢宴已换了装束。

黑色劲衣,竹编蓑笠,一柄长剑负于身后。

他朝梅剑、兰剑略一颔首,三人轻骑如箭,直刺汉中郡腹地。

身后三千锦衣卫化作商旅百姓,悄无声息汇入南下的官道,像墨滴渗向巴蜀苍茫的群山。

**

蒙古王帐内,牛油烛火噼啪炸响。

成吉思汗将一封密信掷在狼皮褥上,目光扫过国师金轮法王与汝阳王:“周国那个太监曹正淳的来信——你们怎么看?”

汝阳王拾起信纸,眉峰渐渐蹙紧。

信上字句纠缠如毒藤:以迎亲使之名遣赢宴北行,又以太后密令请蒙古“途中除患”

“汉人惯会这套。”

可汗嗤笑,仰头饮尽杯中马奶酒,“明面捧作使者,暗地递来刀子。

精力全耗在窝里斗,难怪骑射功夫一年不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