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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361章 武当派借此号令武林盟,将她扣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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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武当派借此号令武林盟,将她扣押了。

况且大人远道而来,岂能让你空手而归?前方驿站里,小王自漠北带来的些许金银玩物,大人可随意挑选,也算酬谢。”

赢宴只是浅浅一笑。

“那古墓派就在……”

他忽然抬臂,指向南方宋国的茫茫山野。

霍都不疑有他,顺着那指引凝目远眺。

两人距离本已极近,此刻霍都心神松懈,全无防备。

电光石火之间——

赢宴右臂未收,左手却如鬼魅般自腰间一抹,一道寒光骤然亮起!

嗤!

那短刃快得只剩残影,瞬息已没入霍都颈侧。

霍都喉间一哽,连闷哼都未及发出。

赢宴手腕一拧,利刃抽出,带出一线猩红。

霍都僵在原地,头颅甚至未能转回。

第二刀已至。

这次直贯咽喉。

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

霍都瞪大双眼,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茫然。

他身后三百蒙古精骑骤然僵住,仿佛被无形的冰霜冻结。

而另一侧,吴百户、梅剑、兰剑及一众锦衣卫亦怔在当场,屏息望着这猝然溅血的咫尺之距。

赢宴此行深入草原,本是为了迎娶蒙古的赵敏公主。

谁也不会料到,他竟会在此地对蒙古的小王子霍都痛下 ** 。

然而,跟随赢宴多年的张龙校尉与吴百户却瞬间会意。

就在赢宴第二刀刺穿霍都脖颈的刹那,两人已同时拔刀出鞘,率领锦衣卫如潮水般涌上。

霍都带来的三百蒙古骑兵虽骁勇善战,却难敌三千锦衣卫的合围。

不过片刻,沙地上便再无声息,三百人尽数殒命。

霍都早已坠下马背。

他死死捂住颈间两处血洞,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

在剧烈的抽搐中,他瞪向赢宴,嘶声挤出几个字:

“为……为何……杀我……”

“我本无意取你性命,”

赢宴语调冰冷,“可你偏要打听小龙女的下落。”

“小龙女……古墓派传人……与你何干……”

“她是我妻子。”

霍都喉头一甜,浓腥的血涌上口腔,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话。

他挣扎几下,终于瘫倒在沙砾间,再无气息。

赢宴接过梅剑递来的绢帕,缓缓擦拭刀身上的血迹。

吴百户向来忠心,行事却谨慎。

他下马上前,抱拳低声道:

“大人,绣春刀留下的创口太过明显,此事若传出去,只怕会影响宋蒙两国的盟约。”

赢宴面无表情,将染血的绢帕丢在风中。

“把这些尸首都拖到左侧山谷里烧了,烧到只剩骨头。

到时谁还认得出刀伤?”

“是!”

“驿站附近的血迹清理干净。

还有,把驿馆里他们说的那些金银珠宝——全部搬走。”

“遵命。”

这座驿站离高阙镇尚远,散居附近的牧民无人察觉此处的变故。

此处驿馆本就荒僻,若非可汗之命,霍都也不会驻守于此。

吴百户与张龙校尉动作极快。

不到半个时辰,驿馆深处整整十箱珠宝已被悉数抬出,列于马前。

梅剑轻步走近赢宴身侧,低声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主上,这十口装满珠宝的箱子,我们并未备车,恐怕难以运走。”

梅剑问出这句话时,一旁的吴百户与张龙校尉也正有同样的疑虑。

那些青铜铸成的箱子,宽近五尺,高约三尺,里头金银珠玉层层叠叠,沉重异常。

若没有车马载运,单靠骑队根本无法安稳带走。

赢宴抬起头,目光扫过身后三千名随他出生入死的锦衣卫。

“要车马何用?”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将这些珠宝分给弟兄们一人一些,不就没有搬运的麻烦了吗?”

话音落下,四周骤然一静,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骚动。

所有士兵望向赢宴的眼神,仿佛瞻仰神明。

吴百户与张龙校尉怔在原地,一时未能回神。

唯有常年随侍在侧的梅剑与兰剑明白,这确是赢宴一贯的作风——对敌人如严冬冷酷,对自己人却常有出乎意料的慷慨。

不过片刻,十箱财宝便散入众人怀中。

锦衣卫们握着手中沉甸甸的金银,情绪激荡,有人低声感叹:

“早就听说跟着大人不会吃亏,今日才知此言不虚。”

“怀里这些若是能送到家人手中,我便把这条命交给大人也值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上司……往日那些大人,掠得财宝只会收入私囊。

谁能想到,主上竟全分给了我们?”

不久,赢宴一声令下,三千骑再度向南驰骋,离开了蒙古边境。

霍都曾驻留的那座破败驿站,已被烈火吞没,只剩一地焦土;远处山谷中,三百蒙古勇士的尸身亦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荒漠上只余十只空箱,散落原地,仿佛在无声诉说——此地或许遭过山匪,或许曾有江湖门派匆匆经过。

……

黄昏时分,大军抵达西宁郡。

眼前地势平坦开阔,唯右前方矗立一座孤山,形如倒扣的葫芦。

葫芦顶端,隐约可见一座凉亭的轮廓。

西宁郡原是宋国与西域之间的边境地带,因长期纷争,两国为求暂息干戈,约定各自后退二十里,于是这片土地便成了三不管的荒凉区域。

赢宴此前自金陵西行,又折转向北,走的正是这条路线。

马蹄声渐近,残阳如血,将整片原野染成暗金。

赢宴勒住缰绳,目光投向葫芦山顶那座孤零零的凉亭。

亭中立着一道白影,那人背对着山风,衣袖翻飞,似乎已在此伫候多时。

距离尚远,面目模糊不清,赢宴只抬手向身后一挥,随行的锦衣卫队列便齐刷刷静驻原地。

亭中人忽将右足踏上朱漆栏杆,声音顺着山势滚下来:“赢宴。”

赢宴眼锋微敛,终于辨出那身姿——原是金陵悦来客栈中曾有一面之缘的方姓公子。

蹊跷得很,从江南金陵到西陲此地,何止千里之遥,一个素无深交之人为何突兀现身?他心底疑云丛生,面上却凝着霜色:“尊驾何人?所为何事?”

“故人相逢,何必急行?上前叙话。”

“若我不愿上前呢?”

“那便无话可说了。”

赢宴当即挽缰拨转马头,朝右侧岔路行去,毫无留恋之意。

亭中白衣人见状,气息似是一滞,旋即扬高嗓音:“赢宴!亭中有酒,可否赏面共饮?”

赢宴并不回头,只对身侧下属冷声下令:“ ** 手就位,箭镞所指——凉亭。”

令落风起。

他足尖自鞍上轻点,身形如鹤掠空,几个起落便飘然踏入亭中,衣摆拂过栏杆时未惊起半分尘埃。

方公子看着他身后山林间隐约闪现的寒光,摇头苦笑:“以弓矢相迎,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竟不知,自己在你眼中已成祸患。”

“连你真面目都未曾看清,谈何祸患?”

赢宴目光如刃,直刺对方双眸,“你绝非方公子。”

白衣人神色倏然一变,眼底掠过惊疑,随即又浮起那种似妖似媚的幽深笑意:“此话……从何说起?”

“你右颊原本有一颗极小的痣,如今却光洁无痕。

这张脸,恐怕不是真的吧?”

东方不败心下一凛,面上却绽开笑意。

“有趣。”

他抚掌轻叹,“赢宴,你这样的人,江湖上可不多见。

今日这一趟,倒算值得。

只是——即便你猜中了,我此刻仍不愿以真容相对,你总不至于强人所难?”

“你是谁、生得何种模样,与我无关。”

赢宴声音平淡,“直说吧,所为何事?”

“金陵城中,我饮过你的酒,尝过你的肉,亦听过你吟的诗。

当日我说过会还你这份情——今日前来,便是带一个消息给你。”

“讲。”

“周国六扇门的捕头无情,被人擒住了。”

赢宴倏然转身,目光如刃,直刺向那位自称“方公子”

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间掠过一丝玩味。

“看来传闻不假。

你与那无情,果然交情匪浅。

方才还那般从容,一听她的名字,神色就变了。”

“少说废话。”

赢宴语声骤寒,“究竟怎么回事?”

“那日我途经巴蜀,偶然听得青城派几人议论……”

东方不败将所见所闻细细道来。

赢宴静立听着,面色却一寸寸冷了下去。

无情于他,终究是不同的。

不仅因她那胭脂榜上公认的容颜与身姿,更因初临这纷乱江湖时,生死边缘曾与她并肩共渡。

加之她身世凄楚,命运多舛——此刻闻她遭难,一股灼烫的怒意已自心底窜起。

“他们以何罪名拿人?又凭什么指认无 ** 害殷梨亭?”

“据说是凭一枚暴雨梨花针。

殷梨亭尸身上寻得的暗器,被指认为无情所有。

武当派借此号令武林盟,将她扣押了。”

“武当何时有这般威望?各门各派便都盲从?”

“赢宴,你真不知情?”

东方不败微微倾身,眼底带着审视。

“知什么情?”

“这些事——难道不是你做的?”

赢宴,这段时 ** 在江湖所造杀孽可曾细数?武当十八名 ** 、少林二十一位僧人、青城十八门徒、华山二十三名剑客、大刀盟一十五名壮士、嵩山刘长老并其双徒、峨眉五位女侠……

东方不败原本正对坐独酌,两盏空杯轮转。

待她念罢这一串名目,赢宴仍垂目沉思,忽而伸手抓过酒坛,仰头便灌。

烈酒入喉后,他将坛子往旁一递。

东方不败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