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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357章 刹那,那裹挟狂沙的沙丘已扑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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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刹那,那裹挟狂沙的沙丘已扑至面前

剑锋凌厉,裹挟着赵怀安大宗师后期的全部修为,已是搏命之势。

马匹嘶鸣未起,血肉已被撕裂。

而赢宴与金镶玉早已脱身。

半空中,赢宴握剑翻身下刺,剑尖直指沙地。

赵怀安却再度缩入沙中,那隆起的沙包在土层下急速游移,宛如活物。

赢宴眼底寒意凝聚。

他飘然落地,右手轻抬,幽冥剑悬停身前。

内力运转,真气奔涌,大宗师境界的以气御剑此刻尽显威能。

幽冥剑在他身前急速旋转,发出低沉而慑人的鸣响。

远处,沙丘在沙暴中一个回旋,又一次朝赢宴冲来。

沙浪层层掀涌,遮天蔽日。

赢宴静立不动,唯有身前幽冥剑越转越快,剑鸣愈响,仿佛蓄满了雷霆之力。

旁侧的金镶玉与梅剑看得屏息,尤其金镶玉,从未想过平日看似阴柔的赢宴,杀伐之时竟有这般惊人之势。

刹那,那裹挟狂沙的沙丘已扑至面前。

赢宴袖袍一拂。

幽冥剑化作一道乌光疾射而出,径直没入沙土,沿地疾走,如犁裂地。

沙下传来一连串闷响,那道袭来的沙脊被剑劲自内而外轰然炸开,黄沙四溅,仿佛地龙被斩断了脊梁。

赵怀安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脊背在沙地上犁出五丈沟壑。

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钢剑脱手斜 ** 砾石堆,剑穗在晨风里簌簌发抖。

他腹腔绽开一道狰狞裂口,隐约能瞧见森白骨茬与颤动的脏器,血沫顺着破碎衣料往下淌,在沙土里晕开暗红的花。

“不该如此……”

他每喘息一次,喉间就涌上铁锈味的温热,

“指玄境内……我本无敌手……”

赢宴凌空招手,那柄墨色长剑嗡鸣着掠回掌心。

他踏着染血的沙粒走来,剑尖垂落的血珠在曦光里坠成串珠。

天边正泛起青白色,龙门客栈外的荒谷浸在将明未明的混沌中,满地横陈着不再起伏的躯体。

赵怀安试图撑起上半身,却只呕出更多猩红。

腹间那道伤口已抽 ** 所有气力,目光扫过四周熟悉的面孔时,眼底最后的光渐渐黯成灰烬。

冰凉剑锋贴上他脖颈的刹那,他听见赢宴的声音像淬过霜:

“南宫山触怒我,本只他一人该死。

谁允你带这群蝼蚁闯我府邸?”

剑刃缓缓下压,

“我平生最恨暗处鼠辈,既来了,便让黄泉路上热闹些罢。”

“咳……你未免笑得太早……”

赵怀安齿缝间渗着血沫,

“师父师娘……早已被送往南疆大营……他们定会……”

剑身忽然轻拍他脸颊,发出金属特有的清响。

赢宴俯身时衣袍掠过沙尘,唇边噙着极淡的讥诮:

“你真当我会留两个活靶子在采石场等你救?他们经脉里埋着我的‘缠丝蛊’,十日发作——巧了,今日正是第十日。”

赵怀安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里探子确曾禀报:二老接回后总显疲态,汤药未断……

原来那不是病。

剧痛从胸腔炸开,他猛地喷出一蓬血雾,所有未竟之言都碎在翻涌的腥甜里。

染血的视线死死钉在赢宴脸上,却连半句诅咒都挤不出。

幽冥剑就在这时递进他咽喉。

快得只剩一道墨线划过破晓的天光。

赢宴手腕一抖,那柄名为幽冥的长剑便从赵怀安的颈间抽离,带出一声极轻的嘶鸣。

赵怀安的身躯凝滞不动,双目圆睁,瞳孔里最后映出的天光迅速黯淡下去,气息已绝。

不远处的金镶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她暗自凛然,先前的抉择果然没错——若是站错了位置,此刻倒在黄沙之中的,恐怕便是自己了。

她行走江湖多年,见识过不少名动一方的人物,乃至 ** 如麻的所谓魔头。

然而即便是那些人,行事也总依循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规矩。

东方不败只取仇家或碍眼之人的性命;六指琴魔出手,必是因他人先行挑衅;移花宫那位总是郁郁的邀月宫主,只要旁人不踏进宫门生事,她也从不过问外界纷扰。

可赢宴不同。

金镶玉心里雪亮:一旦与此人有了牵扯,便只有两条路——俯首称臣,或者死。

她选了前者,并且深知这是唯一明智的活路。

赢宴垂目望着剑尖,血珠顺着锋刃缓缓凝聚,一滴、再一滴,渗入脚下干燥的沙土。

他转身走向自己那匹倒卧的黑马,屈膝蹲下。

马腹被先前自沙下暴起的赵怀安一剑刺穿,脏腑已然外露,它却仍未气绝,身躯在剧痛中不住地颤抖。

赢宴伸手,掌心轻轻按在马的颈侧,抚了两下。

此时金镶玉与梅剑、兰剑一同下马,正要向他走近,却见赢宴自腰间抽出一柄短刃。

他神色未变,手腕一送,刃尖精准地没入马的喉间,随即利落一拧。

马身的颤抖戛然而止。

赢宴站起身。

梅剑熟知他的习惯,立即递上一方素帕。

金镶玉原以为他要拭汗,却见他只专注地以帕子缓缓擦过短刃,将上面每一缕血痕拭净,接着又执起幽冥剑,连剑柄上极细微的血渍也细细抹去,仿佛容不得半点污迹残留。

两柄兵器先后归鞘。

龙门客栈以东,朝阳已探出小半,赤金色的光泼洒在无垠的沙漠上。

赢宴深深吸了一口气,风中卷着沙尘特有的粗砺气息,也混杂着浓重未散的血腥。

此刻他身后静立着金镶玉、梅剑、兰剑、吴百户,以及三千锦衣卫。

战事已毕,沙地之上残刃散落,血迹斑斑,被渐升的日光晒成深褐。

赢宴神色平静地吩咐道:“将这匹黑马好生葬了。”

“遵命。”

“金镶玉。”

金镶玉仍立在他身后,尚未从方才的变故中回神。

赢宴忽然唤她,身旁的梅剑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

“啊?”

**“赢宴,我……我在这儿。”

“原想今日事了便离开,此刻却想饮一杯沙漠烈酒。”

“有!酒窖里藏酒甚多,任君取用。

往后我这客栈,你随时可来。”

赢宴未再言语,只握紧幽冥剑,朝远方的龙门客栈行去。

众人紧随其后。

金镶玉跟在队伍末尾,愈发觉出这男子的摄人之处。

他周身杀意凛冽,令人畏怯,可那畏怯深处又翻涌着难以抗拒的吸引。

若说先前密道之中尚有半推半就的恍惚,此刻她已彻底沉沦。

走着走着,一个古怪念头忽从心底浮起:倘若赢宴愿留在这龙门客栈,与自己相伴……

那么即便皇帝亲临,怕也能将他剁成馅料,裹进包子里吧。

想到这里,金镶玉唇角不自觉一扬,惹得身旁的梅剑与兰剑相视疑惑。

……

宋国境内,一座荒颓的古寺。

寺外近百锦衣卫严密把守,寺内唯一的厢房门前,李校尉领着三名部下静立护卫。

房中唯有一名坐在铁制轮椅上的女子。

夜深时分,月光自破窗漏入,照亮轮椅之上那张清丽容颜。

片刻,李校尉轻步上前,抱刀低首:“无情大人,这是属下从镇上购得的干粮,请您用些。”

“李校尉不必多礼,我并非你们的上官。”

“无情大人,我等奉镇府使之命专程护您周全,您便是我们的首领。”

无情眼前仿佛又掠过赢宴那抹邪肆不羁的笑意。

她轻咬下唇,对李校尉低声道:“我本为寻铁手而入宋境,得知他去追田伯光,才转而追缉此人。

不料田伯光不仅脱身,更称从未见过铁手……此番奔波,竟似徒劳。”

李校尉,我已与六扇门约定在此处交接,他们的人应当快到了。

待他们一来,你们便可动身复命。

“无情大人,恕卑职不能从命。

赢大人吩咐过,务必护您周全,一步也不得离开。”

“若六扇门到了,我便无需护卫。

赢宴行事张扬,仇家遍地,此去龙门客栈必是险境。

你们早些赶去,多一人便多一分助力。”

言罢,无情便不再言语,只静静望向窗外。

不多时,破庙后院忽然响起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无情与李校尉同时警觉。

李校尉反手握住绣春刀柄,无情十指已按上轮椅扶手的机关。

未及喘息,密集的箭矢已如飞蝗般自庙外射入!

院中锦衣卫纷纷挥刀格挡。

可这箭雨来势奇急,破空之声凌厉非常,分明是内力深厚之人所发。

转眼之间,已有十余名锦衣卫中箭倒地。

“大人,此地不宜久留!”

李校尉急声道。

“现在想走?迟了!”

庙外传来一声长笑,沙哑而森冷。

笑声未歇,又一波箭矢挟着劲风射入,其间竟夹杂着数根长棍、数柄长剑,皆是被人以浑厚内力凌空掷来!

院中百名锦衣卫顷刻死伤过半。

李校尉护着无情刚推开庙门,便见大院里黑压压涌进无数江湖打扮之人。

无情素来博览群书,昔日在六扇门案牍库中,亦读过不少江湖门派志录。

只一眼,她便认出了来者装束——

为首之人身着蓝白相间的袍服,乃是青城派 ** 。

其后跟着武当、少林、嵩山……各派人士如潮水般涌入,竟有三四百之众。

无情与李校尉心中俱是一沉:锦衣卫与武林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何以招来这般围杀?且对方一照面便下死手,分明是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