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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综武:玉燕惊鲵孕气爆棚,赢麻了 > 第346章 陆大有素来唯令狐冲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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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陆大有素来唯令狐冲马首是瞻。

三字,话里意味却摸得通透,“那大人是从哪儿瞧出来的?江湖上提起我金镶玉,谁不赞一句风情?”

“若我说,是看你并腿时的分寸,步态里的筋骨——你信么?”

金镶玉一时哑然。

这人说话像刀子,轻轻一划便见血封喉。

“赢大人,请酒。”

恰在此时,后厨传来林平之凄厉的哀嚎,一声接一声,似待宰的牲畜。

赢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举杯向金镶玉一扬:“干了。”

……

三杯烈酒入喉,后厨的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化作断续的 ** ,已是气若游丝。

赢宴拂衣起身。

“戏散了,该走了。”

金镶玉倚着桌沿笑问:“赢大人这桌……可还要添些什么?”

“幸会,周国的赢大人。”

金镶玉指尖擦过杯沿,声音里掺着三分笑。

赢宴并未回头,只将手负在身后,朝门外走去。

“吩咐谈不上。

不过——隔壁那位令狐少侠不是嚷了许久要吃肉么?早些替他张罗罢,别叫人空等着。”

他身影没入廊道阴影时,金镶玉才觉脊背漫上一阵凉意。

果然京都传言不虚。

够狠。

竟要将小师弟端给大师兄尝——

这手段,可比她金镶玉利落多了。

堂前守夜的小厮与护卫远远瞥见方才二人对坐饮酒的光景,此刻皆垂首躬身,连呼吸都压得轻了。

夜已深,三层酒楼只剩零星灯火。

散客多半歇下了,唯有两张桌子仍亮着——

一张是赢宴原先的座处,另一张则坐着令狐冲那几人。

掌柜早差人搬来一扇云母屏风隔在中间,免得扰了旁人清梦。

赢宴踏上三楼,抬手拨开屏风。

梅剑与兰剑即刻起身相迎。

十步外那桌的令狐冲闻声侧首瞥来一眼,随即又低头灌下一杯酒。

“主人怎么去了这样久?”

兰剑压低嗓音,“莫非是脾胃不适?”

梅剑接话道:“我与兰剑方才还商量,若是这客栈的菜不合口,便寻些新鲜食材自己烹煮。”

“无妨,”

赢宴落座,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方才看了场戏。”

“戏?这时辰哪来的戏班子?”

“杀猪的好戏。”

他指尖轻叩桌面,“改日带你们也去瞧瞧。”

兰剑恍然:“难怪那些客人催肉催得急——原是掌柜的现去张罗了。”

梅剑却凑近些,声音更轻:“主人不在时,我们听见隔壁桌说话了……那位令狐冲等会儿要见的朋友,就是田伯光。”

“早前问他,他还咬定不识得呢。”

赢宴但笑不语。

此时,屏风那头陡然传来令狐冲拔高的嗓音,混着碗碟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岳灵珊捏着那张字条,指尖微微发紧。

纸上的墨迹潦草,笔画歪斜,像是醉后仓促写就的。”大师兄,”

她声音里压着薄薄的恼意,“你看看,小师弟就这么留张纸走了,也太任性了些。

这字……虽不好看,倒真是他的笔迹。”

令狐冲斜倚在桌边,拎着酒壶的手晃了晃,浑不在意。”走了便走了。

师父前些日子不就在平阳郡一带么?离这儿不远,兴许小师弟是急着去寻师父了。”

岳灵珊抬起眼,目光里掺着埋怨,直直落在他脸上。”定是你惹恼了他。

不止小师弟,连爹娘这些日子都让你气得不轻。”

令狐冲闻言,嘴角一扬,笑得散漫不羁。”我行事自有我的道理,怎就气着这许多人?”

“道理?”

岳灵珊蹙起眉,“和田伯光那样的人结拜,也算道理?谁不知他是个声名狼藉的采花贼?”

“后山面壁那些日子,只有他来寻我喝酒谈天。”

令狐冲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滚动,“这人重义气,我认的便是这一点。

至于旁人喜不喜欢,师父师娘如何想,那是旁人的事。

我但求无愧于心。”

“大师兄,你……”

“罢了。”

令狐冲摆摆手,截住她的话头,“天色已深,你早些回房歇着吧。”

岳灵珊抿紧嘴唇,倏然起身,衣袖带过椅角发出轻响。

她不再多说,转身便往内间去了,脚步踏得有些重。

令狐冲目送她离开,又斟满一杯,朝一旁的陆猴儿抬了抬下巴。”去后厨催催,看肉好了不曾。

待会儿还有朋友携酒来,别耽误了时辰。”

“好嘞,我这就去。”

陆猴儿刚站起来,雅间那扇绘着山水的屏风便被人轻轻推开。

进来的是金镶玉。

一袭绛红束腰长裙裹着身段,步履间裙裾微漾。

她手托木盘,面上衔着笑,眼波却像沾了蜜,软软地扫过屋里众人。”让诸位久候,刚炙好的肉,趁热用才好。”

经过窗边那桌时,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往赢宴身上一落。

赢宴却连眼皮也未抬,只垂眸望着杯中清酒,仿佛周遭一切皆与他无关。

金镶玉将盛肉的青瓷大盘置于令狐冲桌中。

早已腹中空空的令狐冲与劳德洛、陆猴儿几人立刻动箸,切肉咀嚼之声窸窣响起。

她转身欲离,经过赢宴桌旁时却脚步一顿,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嗓音。”公子这般晚了,还不歇息?”

她知晓赢宴身份特殊,在外从不多言,言辞间也谨慎地避开了称谓。

赢宴这才缓缓抬眼,目光淡得像一层霜。”歇什么?”

他声音平静无波,“今日事今日毕,否则睡不踏实。”

金镶玉一怔。

今日事今日毕?还有何事未了?她心中疑惑,本想再问,余光瞥见那边华山派几人正吃得热闹,到底将话咽了回去。

只弯唇笑了笑,那笑意端庄又伶俐,随即转身,裙摆拂过门槛,悄然隐入廊外的夜色里。

金镶玉退开几步,忽地顿住身形。

方才楼下那几句问答此刻才在她心里清晰起来——赢宴问起林平之,林平之提到轮椅上的姑娘与令狐冲交手后便失去踪迹。

她心头一凛,蓦然转身,又折回那张临窗的桌子前。

连侍立在侧的梅剑与兰剑也不由相视一眼:这掌柜的怎地忽然与主人这般熟稔似的?

只见金镶玉俯身凑近,几乎将唇贴到赢宴耳畔,气息轻吐:

“你莫不是……要找人麻烦?”

话音极低,散在风里,连近旁的两位剑侍也听不真切。

赢宴侧过脸,正对上她秾艳的唇色。

“胡说,”

他微微一笑,“我向来温和。”

“我不信。”

“为何不信?”

“方才见着血光时,你眼都没眨。”

“金镶玉,”

他轻叹,似觉好笑,“若瞧见刀光便闭眼,岂不是由着人往脖子上砍?”

她不肯退,声音压得更紧:“公子,我晓得你要动手的——何时?”

“急什么。”

赢宴目光掠过不远处那桌正举杯畅饮的华山 ** ,笑意渐深。

“总该让人吃饱,不是么?”

这话寻常人听来只当闲谈,金镶玉却背脊一凉。

她清楚那桌上摆的是什么菜。

吃饱?

真是好气魄。

……

夜渐沉,客栈里大半灯火已熄。

零星几个晚归的客人在堂中啜饮,也被这厢竖立的屏风掩去了视线,浑然不觉其后坐着何人。

赢宴搁下酒杯,站起身来。

梅剑与兰剑以为他要回房,随即跟上,却见他步履一转,径直朝华山派那桌走去。

二女一怔,转念想:许是去打听无情姑娘的下落罢。

远处三楼栏杆边,金镶玉指尖一颤,握着的碧纱团扇忘了摇。

她索性将裙裾一撩,斜身坐上栏杆,背倚着朱红漆柱,静静望向下头。

赢宴来到桌边站定,目光平静地落在令狐冲脸上。

“令狐少侠,有件事需向你请教。”

“这位朋友,在下也留意你多时了。

既然专程在此等候,不妨直言。

江湖相逢,若能相助,令狐冲必不推诿。”

“痛快!早前你与义弟田伯光曾同一位坐轮椅的姑娘交手,可知那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令狐冲神色微顿。

“实不相瞒,当日并非有意为难那位姑娘,只是她欲取我义弟性命,在下不得已出手拆解了几招,姑娘受了些轻伤。

后来有一队人马赶到,将她带离了现场。”

“何人麾下?”

“看装束,似是周朝的锦衣卫。”

赢宴心下明了——那正是他先前遣出的人手。

倒算办得利落。

“如此便好。

但有一问:她臂上那道伤,是你所留,还是田伯光所致?”

“阁下与那位姑娘是旧识?若真如此,令狐冲在此赔罪。

那伤确是在下失手造成,这些时日每每思及,深感歉疚。

实在对不住。”

“呵。”

赢宴极淡地笑了一声。

“酒饭应当尽兴了。

接下来,我们该办些正经事了。”

“不知阁下所指的正经事是?”

“我的意思是——”

赢宴语调平稳,“我想取你性命。”

令狐冲眉峰骤然收紧。

心口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同桌的劳德诺与陆大有同时起身。

“阁下此言何意?方才在下已为误伤之事致歉。

当时情势危急,绝非存心为之。

那位姑娘轮椅中藏着的梨花针机关凌厉非常,在下才不得不出手。”

“倘若天下事皆能一句道歉了结,还要刀剑何用?练这一身功夫又是为何?”

赢宴衣袖轻垂,“我们习武,练的本就是 ** 的本事。”

陆大有素来唯令狐冲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