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不会。这**是他从古书中找来的,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赢宴定了定神,告诉自己别慌。
“魔帝大人,这就是属下的**。”
“你说说,它和魔族的鬼蛇圣典有什么不同?”
魔帝语气平淡地问。
赢宴听了,心里微微一动。
虽然他说不清具体区别,但既然魔帝主动问起,说明这**肯定不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回答说:“回魔帝大人,属下所修的是一门鬼蛇圣术,正是鬼蛇圣典中的一套法术。”
说完,他双膝一弯,跪倒在地上。
“鬼蛇圣术?!”
“此话当真?!”
周围传来几声低呼,魔帝眼中也闪过一道光。
“太好了!只要魔帝愿助我们一败神界来敌,我冥域上下愿听您号令!”
赢宴这番话刚说完,周围便响起一片兴奋的欢呼。
魔帝应声道:“赢宴,帮你们对付神界之人、让你魂魄脱体加入我等,这些我都能做到。不过——你得对我忠诚无二。”
赢宴马上躬身回答:“属下一切遵从魔帝吩咐。”
魔帝听他这么说,只冷哼一声,没再多言。
“算你懂事。”
甩下这句话后,魔帝就朝大殿里面走去。赢宴跟在他身后,一同进了魔族议事的正厅。
厅内正上方的座位上,魔帝坐定了。他背后还站着数位魔族上层人物,一道道锐利的眼光全聚集在赢宴身上。
赢宴手心出汗,额角也悄悄滑下一滴冷汗。
魔帝扫了他一眼,开口问道:“你是赢宴?”
“是,属下便是赢宴。”
“你修的是什么**?”
“回魔帝,属下所修的**名为《鬼蛇圣典》。”
“《鬼蛇圣典》?”魔帝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见魔帝神色变化,赢宴心里又是一紧。他不清楚魔帝是否看出什么名堂来。
“你这**和寻常的不太一样,有点意思。可否拿来让本帝看一看?”
赢宴知道隐瞒没用,只好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魔帝接下玉简,细看了片刻,眉头渐渐锁起。
这篇**确实是难得的异术,层次颇深,连魔帝都暗暗惊讶——没想到魔族之中还流传着如此非凡的**。
赢宴留意到魔帝的神情,心头直跳:难不成真被发现了?
可他又想,这**来自古老密典,他从未向旁人透露,魔帝又如何能知晓?或许只是对这**本身感兴趣罢了。
“魔帝,这正是属下所修的**。”赢宴稳住声音说道。
魔帝将玉简放在一边,望向他:“那你来说说,此功与我族的鬼蛇圣典有何不同?”
虽说不清二者区别何在,但能被魔帝如此重视,赢宴认定这**绝不简单。
他定了定神,向前一步跪倒在地:
“启禀魔帝,属下所修是一门名为‘鬼蛇圣术’的秘法,乃是鬼蛇圣典的延伸!”
话音刚落,周围立刻涌起一阵惊诧与躁动。
几位高层激动地叫了起来:“鬼蛇圣术?这是真的?!”
也有人高声道:“魔帝大人如能助我等击退神界强敌,整个冥域都愿意为您效力!”
见群情激昂,赢宴不由抬起脸,望向魔帝。
魔帝俯视跪在地上的赢宴,仍旧语气平淡:
“赢宴,本帝答应你与神界交战、为你重续灵魂之路、收你入我族——这些都算数。但你必须忠心待我,决不叛离魔族。”
赢宴脸色微暗,声音也冷了下来:“若属下不愿,便再无转圜余地?”
魔帝颔首:“不错。”
“既然如此,属下也无话可说……”赢宴咬牙道,“只盼魔帝记得今日所诺。”
魔帝闻言轻轻一笑:
“尽管放心,本帝记得住。我魔族——从不背信。”
魔帝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赢宴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紧咬牙关,转身朝大殿外走去。
议事厅里很快便只剩下魔帝一人。他将手中的玉简随手丢在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不急,等到力量完全恢复的那一天,再与你清算这一切。
踏出殿门后,赢宴只觉得胸口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这么多年苦修,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竟当着众人的面被这样赶出来!
怒火中烧之间,他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
不远处,一位身穿紫袍的老妪静静立在那儿,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正是魔族的护国祭司,修为深不可测。
“赢宴,你可真是没用到家了。”
老妪冷笑一声,话中全是讽刺。
“再提醒你一次,别想去动什么歪心思——你还不够资格。”
赢宴听得咬牙,怒目瞪向对方:“祭司,我是天赋寻常,可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今天的账,我记下了!”
“败了就是败了,还在这里装模作样?”老妪的笑容更冷了,“在我眼里,你始终都是个废物。”
赢宴气得发颤,却没敢回嘴。
这老婆子修为远高于他,动手只会吃大亏。
就在这时,另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黑袍男子不知何时站在那儿,眼神锐利,仿佛能把人看穿。
“赢宴,你心眼儿也太小了。”他嘴角微勾,“输了便不肯认,还想着报复?你真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赢宴脸色铁青,一个字都说不出。
“听老身一句劝,乖乖服从魔帝的旨意。”护国祭司淡淡道,“要不然,休怪我不留情面。”
赢宴眼底阴冷一闪而过。
换了从前,他早就一掌将这老妖婆毙了。
可现在——他打不过,更不敢。
他的心肠不如她狠。对她来说,灭人满门不过随手之事;可他做不到。
家人、父母……这些他放不下。
“……祭司放心。”赢宴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
尽管脸色仍然发白,语气却尽量平稳。
护国祭司扫了他一眼,显然并不相信。
“给你些时日,好好调整心境,早日冲击天人巅峰。”她语气放缓了几分,“等到了那时,再来找我讨论今日之事不迟。”
“多谢祭司。”
赢宴躬身行礼。
老妪不再多言,身影一晃便消失了。
赢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越来越沉。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定会踏入那一步,让所有人看清楚!
此刻,脑海中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你得看清眼下自己的位置。”
赢宴冷哼一声:“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
现在的他,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我绝不会任人摆布!”
“你记清楚了,无论你是谁,我从未将你看作棋子!”
“因为,你根本没资格做我的棋子!”
“我只属于我自己!”
“赢宴,你自己想明白吧!”
系统的声响彻底消失了。
赢宴表情一凝,随即掉头看向魔帝殿外。
“赢宴,替本帝办一件事!”
一道冰冷的嗓音骤然响起,令赢宴全身一震。
“魔帝请吩咐!”
赢宴立即低头应答。
魔帝望了他一眼,慢慢说道:“以你的修为,去对付那个叫法寒子的家伙!”
“遵命!”
“只不过——”
这时,魔帝语气忽然一转,继续说:“本帝要你将功抵过,将法寒子活捉带回!”
“这……”
赢宴眉头微皱,迟疑了一下,才道:“魔帝放心,属下定会将法寒子带到您面前!”
“很好!”
“本帝信你。”
魔帝似乎颇为满意。
“还有别的指示吗?”
赢宴接着问道。
魔帝略作思索,摆手道:“你先退下吧,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整,尽早突破至天人巅峰。”
“是!”
赢宴行礼告退,转身走出了大殿。
他刚离开,魔帝便从座上站了起来。
“赢宴啊赢宴,你真让本帝失望!”
“这么轻易就听信他人,连任务也甘愿去做?”
“你可知那个人的分量有多重?”
“你为区区一个法寒子,竟舍弃眼前机缘,简直辜负本帝一番谋划!”
“赢宴,你可知这一切,都缘于你对法寒子那份多余的关注?”
“呵……”
魔帝发出一声低笑,讽刺之意显露无遗。
离开魔帝宫殿后,赢宴直奔法寒子居所。
很快,他已站在法寒子房门外。
推门而入,竟发现法寒子正躺在床上睡得深沉,毫无防备。
“可恨!”
见状,赢宴嘴角不禁抽动,暗暗骂了一句。
他悄然靠近,右拳猛然握紧,朝对方胸口狠狠击去。
“噗——”
鲜血瞬间喷洒出来。
血珠四溅之间,赢宴眼神一紧,右脚用力蹬地。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墙壁上。
轰!
石壁应声碎裂,强劲的反冲力震得赢宴双臂一阵发麻。
他按住疼痛的双臂,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难道……我真误会他了?”
正在出神,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赢宴回神,赶紧上前拉开了门。
法寒子站在门外,赢宴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肚子饿了。”
法寒子平静地回答。
赢宴脸上肌肉跳了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还真是一心只想着吃!
不过……
赢宴眼底掠过一丝喜色,马上说:“好,我这就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就匆匆向厨房赶去。
“赢宴,不是让你帮我备膳吗?”
法寒子望着他的背影,提高声音喊道。
“噢,对了!”
“厨房里饭菜已经备好了!”
赢宴脚步一停,回头看了一眼,连忙催促:“快,收拾一下,很快就能用膳了。”
“行……”
“嗯。”
听罢,赢宴松了口气,急忙奔向厨房。
望着他匆忙离开的身影,法寒子嘴角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声自语:“看来,我的吸引力还真是不小。”
法寒子将桌上饭菜吃完,又去沐浴一番,换上了一身新衣。
“这人比我还乱七八糟……”
赢宴一扭头,正巧看到墙角缩着的法寒子,立刻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