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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哥谭:地下皇帝金并 > 第143章 惩罚者的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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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厨房西区码头仓库在凌晨两点像一块坏死的组织——黑暗、寂静、散发着铁锈和咸腥的腐败气味。但对弗兰克·卡斯尔来说,这是解剖台上的标本,而他是执刀的外科医生。

三小时前,甘比诺家族残存的三个中层头目——负责码头走私的“铁钩”萨尔、高利贷回收专家“收债人”文斯,以及家族财务的二把手“会计”雷——在这里碰头。血色婚礼摧毁了五大家族的顶层,但中层像被砍掉头的蜈蚣,还在凭惯性蠕动。他们需要一个新头领,或者,分家跑路。

弗兰克从通风管道滑入时,会议正陷入争吵。

“……乔乔·博南诺那个小崽子说他现在是金并的代言人,要我们上交所有账本和库存清单!”铁钩萨尔捶着桌子,缺了半只耳朵的脑袋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上交?那是我二十年打拼出来的!”

会计雷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冷静但手指在颤抖:“乔乔背后是金并。反抗就是死。但如果我们合作,也许能保住一部分生意,转型做……合法边缘业务。”

“合法?”收债人文斯冷笑,露出一口镶金的牙,“雷,你他妈是不是吓傻了?我们是黑手党!我们收保护费、卖毒品、打断不还钱的人的腿!现在金并把规矩撕了,我们就得跪着舔他的鞋?”

“那你想怎么办?”雷反问,“对抗?拿什么对抗?雷霆特攻队一个人就能拆了这栋楼!”

弗兰克在横梁上调整姿势。三个人,八个保镖,分散在仓库角落。他数着心跳、呼吸节奏、武器摩擦的细微声响。他不需要眼睛,这些声音在他脑海里构成一幅精确的杀戮地图。

他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三个微型遥控引爆器。不是炸弹,是电磁脉冲弹——他上个月从一个倒闭的军火实验室“回收”的,专门瘫痪电子设备和人体植入的神经增强器。

按下第一个。

仓库东侧,两个保镖的耳内通讯器同时爆出尖锐的电流声。他们惨叫着捂住耳朵跪倒,耳道流血。那是植入式的加密通讯器,现在成了烧红的钉子。

铁钩萨尔猛地拔枪:“什么声音?!”

弗兰克从横梁跃下,落地的同时按下第二个引爆器。

仓库西侧的应急灯全灭。黑暗瞬间吞噬半个空间,但弗兰克的热成像目镜里,一切清晰如白昼。他手中的改装霰弹枪喷射出第一发子弹——不是铅弹,是陶瓷破片弹,击中收债人文斯右肩的同时不会穿透墙壁引来注意。

文斯惨叫倒地,金牙在黑暗中反射微光。

“敌袭!”铁钩萨尔朝黑暗中扫射,子弹打在钢架上溅起火花。但弗兰克已经移动,像影子一样滑到货箱后。第三个引爆器按下。

会计雷刚掏出的手机屏幕炸裂,玻璃碎片扎进他掌心。那不是普通手机,是加密卫星通讯器,内置自毁程序——但弗兰克的脉冲弹提前诱爆了它。

混乱持续了十一秒。

弗兰克在十一秒内解决了八个保镖:喉结击碎、颈骨折断、后脑钝击。没有枪声,只有沉闷的骨裂声和压抑的倒地声。他像一部精密的人体拆解机器,每一步都计算到厘米,每一次接触都确保永久沉默。

最后,他站在三个头目面前。铁钩萨尔还在盲目射击,子弹早已打光,扣扳机的手指在痉挛。收债人文斯拖着流血的肩膀试图爬向出口。会计雷瘫坐在椅子上,看着血流满手的掌心,仿佛那是别人身体的一部分。

“惩罚者……”雷嘶哑地说,“你不是只杀毒贩和杀人犯吗?我们只是……做生意。”

弗兰克没有回答。他走到铁钩萨尔面前,抓住他握枪的手,轻轻一拧——腕骨碎裂的声响清脆得像树枝折断。萨尔还没来得及惨叫,弗兰克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住他的嘴,同时膝盖猛击他的腹部。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萨尔停止挣扎,像一袋湿水泥般滑落。

收债人文斯终于爬到门口,手指刚触到门缝,一只军靴踩住了他的手。

“求求你……”文斯抬头,泪水混着血污流下,“我有个女儿,她才八岁……”

弗兰克蹲下,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审视。

“上周二,布鲁克林区,一个叫玛利亚·陈的华裔女人,”弗兰克的声音像砂纸摩擦,“她欠你五千美金高利贷,因为丈夫癌症化疗。你还钱时打断了她儿子两根肋骨,说‘这是利息’。她儿子十一岁。”

文斯的瞳孔放大。

弗兰克拔出匕首,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利息还清了。”

刀尖刺入,精准地切断心脏主动脉。文斯的身体抽搐几下,然后瘫软。

弗兰克起身,走到会计雷面前。雷已经尿了裤子,但居然还保持着坐姿,只是眼睛死死闭着。

“账本,”弗兰克说,“电子和纸质的。加密方式,备份位置。说。”

“在……在布朗克斯一家保险库,密码是……”

“撒谎。”弗兰克打断,“你三个小时前刚从皇后区的地下数据中心取走最新备份,藏在你的情妇公寓的空调通风管道里。公寓地址是东73街14号7b,情妇叫艾米丽·罗斯,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雷睁开眼睛,满脸恐惧:“你怎么……”

“我观察你们两周了。”弗兰克从腰间取出平板,调出监控截图——雷进出数据中心的画面,情妇公寓的建筑平面图,甚至空调管道的直径标注。“现在,真正的账本在哪?”

雷崩溃了。他说出了三个地点:家族律师的保险箱,瑞士银行的数字金库,以及——最关键的——一本记录了五大家族过去二十年所有非法交易、贿赂名单和隐秘资产的纸质总账,藏在一家殡仪馆的停尸房冰柜里,伪装成“长期保存遗体”。

弗兰克记下所有信息,然后举起枪。

“等等!”雷尖叫,“我可以帮你!我知道金并的下一步计划!他在吞并我们资产的同时,手合会的人在地下搞大动作,需要大量资金和稀有材料!我有清单——”

枪响。

不是霰弹枪,是弗兰克腰间的手枪,装了消音器。子弹从雷的眉心射入,后脑穿出,在椅背上开出一朵小小的血花。

“我不和垃圾做交易。”弗兰克收起枪,开始清理现场。

他从铁钩萨尔的尸体上找到仓库钥匙卡,从收债人文斯身上搜出高利贷账本和现金保险箱密码,从会计雷的加密平板里提取出完整的资产分布图。然后,他走到仓库深处的冷藏区——这里原本存放走私的高端海鲜,现在堆着十二个军用级武器箱。

开箱。里面是崭新的武器:德国产的精准狙击步枪、美制全自动突击步枪、俄罗斯的反器材步枪、甚至有两套单兵外骨骼的原型机。还有二十公斤c4塑胶炸药、一百枚电磁手雷、三套热光学迷彩服。

以及,最重要的:五个手提箱的现金——旧钞,不连号,总计约八百万美元。还有价值不明的钻石和加密货币钱包。

这是甘比诺家族应急的“战争基金”,现在,它属于暗影抵抗阵线了。

弗兰克用仓库里的货车装载战利品,分三次运到三个不同的中转点,再用伪装成快递车和垃圾车的车辆二次转运。整个过程花了四小时,天色微亮时,最后一箱武器被送进布鲁克林一个废弃的地铁维修站——暗影阵线的新军械库。

---

教堂地下墓穴,凌晨六点。

马特·默多克“听”着弗兰克清点战利品的清单,眉头越皱越紧。

“……现金七百八十四万美元,钻石估价约两百万,加密货币钱包内资产无法立即估算。武器清单如上所述,另有医疗物资、通讯设备、伪造证件材料。”弗兰克的声音从加密通讯器传来,背景里是金属碰撞的轻响,“甘比诺家族的中层基本清理完毕,科伦坡和吉诺维斯的残余势力也在撤离,但他们在撤离前互相袭击,又死了十七个。卢凯塞家族……保罗老爹脑死亡,他的手下在争夺控制权,我们可以继续收割。”

“你杀了多少人?”马特问。

“今晚?三十四个。过去三天?九十七个。”

墓穴里沉默片刻。

彼得·帕克坐在角落,正用凯伦分析从教堂婚礼现场采集的毒气残留样本。他抬起头:“弗兰克,那些中层里……有没有被迫参与的?或者……”

“没有无辜的。”弗兰克打断,“黑手党的中层是系统的齿轮。他们不亲手杀人,但他们安排杀人;他们不放高利贷,但他们设计高利贷的利率和回收手段;他们不贩毒,但他们建立分销网络和洗钱渠道。没有齿轮,机器转不动。所以,齿轮也得砸碎。”

“但我们现在需要资源,”马特缓缓说,“金并的统治在收紧,手合会在地下扩张,我们需要资金、武器、情报网络。弗兰克的做法……高效,但也在制造更多敌人。”

“敌人?”弗兰克冷笑,“马特,你当律师太久,忘了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只有活人和死人。金并把我们当死人,手合会把所有人当祭品。我们现在不是在打官司,是在打仗。打仗需要弹药,而弹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彼得放下平板:“弗兰克缴获的加密平板里,有一份手合会的采购清单——他们需要大量稀有金属、特定血型的血浆、还有‘灵能敏感者’的基因样本。金并在提供这些,作为交换,手合会教他控制龙骨能量的方法。”

马特转向彼得的方向:“基因样本?他们想做什么?”

“不知道,但清单上标注的优先级很高。”彼得站起来,“我追踪了其中一个供应商——一家位于皇后区的生物科技公司,表面做医疗研究,实际上在偷偷采集超人类的dNA样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金并的一个空壳公司。”

“龙骨能量需要特定基因钥匙,”马特推断,“手合会在寻找,或者制造,能稳定控制那股力量的人。而金并……他可能想用那力量复活凡妮莎,或者创造一支完全忠诚的超人类军队。”

弗兰克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我们没时间玩道德辩论。黑手党的资源现在是无主之物,我们不拿,金并就会拿。拿了,我们还能用这些资源去拆他们的台。我刚拿到的那本纸质总账——里面记录了五大家族过去二十年贿赂的政客、法官、警察名单。如果我们公开……”

“公开只会让金并提前清理那些人,然后换上他自己的。”马特说,“我们需要更策略性地使用这些信息。”

“策略?”弗兰克的声音里带着嘲讽,“马特,你还在想用规则打败他?规则是他写的。”

“不,”马特说,“我在想怎么让他写的规则,反过来勒死他自己。”

短暂的沉默。

彼得走到两人中间:“我们需要分工。弗兰克继续‘回收’资源,但尽量避开平民,集中打击手合会的供应链和金并的灰色资产。马特和我分析那些账本和名单,找出金并系统里真正的弱点——不是那些被贿赂的小角色,是那些他依赖的、难以替代的关键节点。”

“比如?”弗兰克问。

“比如他的能源供应,”马特说,“龙骨能量不稳定,他需要大量常规能源维持市政系统和雷霆特攻队的运转。比如他的数据传输网络——他控制纽约靠的是信息垄断,如果我们能入侵或瘫痪他的通讯枢纽……再比如,他依赖手合会的古老知识,但手合会明显有自己的计划。他们之间的同盟,脆弱得像玻璃。”

弗兰克在通讯那头哼了一声:“行。我继续干活。但下次我送武器回来时,别再用那种‘你不该杀那么多人’的眼神对着我。我们都在脏水里游泳,区别只是有些人假装自己没湿。”

通讯结束。

墓穴里只剩烛火噼啪声。

彼得看着马特:“他说得对吗?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

马特的手指拂过导盲杖上的刻痕——那是他父亲的警徽编号。

“弗兰克看到了世界的残酷真相,所以他用更残酷的方式回应。”马特低声说,“但残酷会腐蚀灵魂。我们需要他,也需要警惕不要变成他。平衡,彼得。在黑暗里待久了,得记得光的样子,哪怕那光很微弱。”

彼得点头。他看向墓穴一角堆放的战利品——现金、武器、加密设备。这些是反抗的资本,也是沾血的砖石。

他们将用这些砖石,建造一座能抵挡金并高墙的堡垒。

而每一块砖上,都刻着死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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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刺破纽约的天际线。

在市政厅顶层,金并看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损失报告:五大家族中层干部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死亡或失踪四十三人,资产被不明势力劫掠超过两千万美元,数个秘密仓库被清空。

“惩罚者,”他低声说,“还有那些藏在下水道的老鼠。”

韦斯利站在一旁:“需要出动雷霆特攻队清剿吗?”

“不。”金并放下报告,“让他们抢。黑手党的资源本就是垃圾,有人帮我们清理垃圾,省事。而且……”他嘴角微扬,“惩罚者杀得越狠,残存的黑手党就越恐惧,越会紧紧抱住我的腿求保护。恐惧,是最好的黏合剂。”

他看向窗外,城市正在苏醒。

“通知乔乔·博南诺,让他以‘新纽约商业联盟’的名义,收编所有残存的黑手党产业。愿意合作的,给条活路。反抗的……”他顿了顿,“把地址匿名发给惩罚者。让狗去咬狗,我们只需要最后活下来的那只。”

“那暗影抵抗阵线……”

“让他们积累资源,”金并转身走向电梯,“资源越多,负担越重,目标越大。等他们以为自己足够强大时,我们再一次性碾碎。现在,更重要的是手合会那边的进展——高夫人说,第二次大规模仪式需要更多祭品。准备一下,矫正中心里那些‘不听话’的变种人,该派上用场了。”

电梯门关闭。

纽约的早晨,阳光普照。

地上的人们开始一天的生活,浑然不知脚下深处,古老的祭坛正在筹备新的盛宴。

而在地铁隧道、废弃工厂、教堂墓穴,另一些人正在用鲜血和钢铁,铸造反抗的刀刃。

战争没有前线,没有后方。

只有 predator and prey。

而在这个食物链里,每个人都在试图爬到更高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