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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505章 红绸系炮震朝堂,灶证换印掌漕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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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红绸系炮震朝堂,灶证换印掌漕枢

夏启踩在工部大堂那块有些松动的青砖上,鞋底传来的厚实感让他微微皱眉。

这帮搞工程的官员,连自家的地板都修不平整,指望他们治河,确实是强人所难。

大堂内,十几个朱紫官袍的影子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见夏启进来,原本嗡嗡作响的议论声像是被利刃切断,死寂中透着股子酸腐的墨汁味。

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在满堂锦绣中显得格外刺眼,袖口处那抹还没擦净的锅炉油渍,散发着一股生硬的工业气息。

“七殿下,此乃工部重地,您这身打扮……”一名老主事颤巍巍地站出来,目光落在夏启腰间那把灶台铲上,嘴角抽搐。

“打扮不重要,活儿得干得漂亮。”夏启没理会那张老脸,径直走到正中央的梨木大案前。

他反手抽出腰间那把用来刮灶灰的铜铲,“嘭”的一声,铲尖深深没入厚实的木案,尾柄还嗡嗡打着颤。

“今日不谈礼仪,谈东西。”夏启拍了拍手,沈七带着几名精悍的北境悍卒,抬着两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撞了进来。

箱底磕在石砖上的闷响,震得那几名官员心尖儿乱颤。

“这就是你们工部报上来的‘河防精钢’?”夏启随手从第一个箱子里拎出一块泛着灰白光泽的钢锭,在指尖掂了掂。

触感粗糙,分重不对,典型的含碳量超标。

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枚长约三寸、通体晶莹却闪烁着奇异蓝光的长钉。

这玩意儿在系统商城里叫“超声波应力测试钉”,但在他嘴里,这叫“陆氏祖传探脉针”。

“陆砚山陆大人临终前留下的秘法,专门对付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糟心玩意儿。”夏启面不改色地胡扯着,同时将长钉稳稳地抵在钢锭表面。

他指尖微动,激发了钉头内部的微型震荡装置。

在一众官员惊骇的注视下,那块看似坚不可摧的钢锭内部,竟然像蛛网碎裂一般,浮现出一道道幽蓝色的荧光裂纹。

“看见了吗?外皮是匀的,骨子里全是气泡和裂缝。”夏启顺手抓起旁边的一把生铁锤,没用多大力气,照着钢锭腰部一磕。

“咔嚓!”

原本坚硬的钢锭竟像烂掉的莲藕一样,脆弱地断成三截,断面满是蜂窝状的砂眼。

老主事的脸瞬间白得像刷了浆糊。

“再看看这个。”夏启指了指第二个箱子。

里面躺着的精钢,那是北境高炉在系统图纸指导下,经过二次精炼出的工业奇迹。

他同样用长钉一探,幽蓝的荧光在钢体表面流转,圆润无瑕,毫无裂痕。

他抡起铁锤,狠狠一记重击。

“铮——!”

清越的金属轰鸣回荡在大堂内,震得房梁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精钢纹丝未动,反而将铁锤的边缘崩出一个缺口。

“东西是死法,人是活章程。”夏启环视四周,目光如刀,削得那些官员纷纷低头,“既然你们分不清好坏,那就让能分清的人来管。这漕运总督的印,我接了。但旧的那套衙门,可以拆了生火了。”

半个时辰后,监国府律曹参军陆明远捧着明黄色的圣旨步入大堂。

废旧总督衙门,立“漕运司”,夏启兼领。

这一刀,直接切断了盘踞运河百年的利益链。

翌日,皇城外河码头。

江风带着些许腥湿,拂动着夏启的长衫。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面前站着一个局促不安的老汉。

那老汉皮肤被太阳晒得像老树皮,双手由于常年拉纤,指关节粗大且布满厚茧,指缝里还藏着洗不净的泥沙。

“叫什么?”夏启问,声音不大,却透着股温和。

“回……回爷的话,小的陈三,以前在青蛟会拉纤,后来……后来学了您发下来的那本《新航道水文手册》。”老汉腿肚子直打转,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汗水。

“手伸出来。”

夏启拿起那枚亮闪闪、刻着蒸汽轮齿图案的“甲等漕匠证”,亲手系在老汉那满是伤痕的手腕上。

“从今天起,你不叫纤夫,叫领航员。拿这块牌子,官船见你也要让三分。”

台下,成千上万的底层苦力、纤夫、修船匠,在那一刻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种足以冲破云霄的低吼。

那不是欢呼,那是被踩在泥里几辈子的人,第一次听到脊梁骨接回位的声音。

而木台下方,被沈七死死按在地上的工部侍郎赵珫,正满脸灰败地跪在几盆冰冷的灶灰前。

夏启蹲下身,抓起一把灰,任由灰尘从指缝飘落,洒在赵珫那价值连城的云锦官服上。

“赵大人,陆砚山死在灶火里的时候,你在喝明前茶。现在这灰凉了,但它能记仇。”夏启的声音在赵珫耳边低得像鬼魅,“以后漕运司的每一块砖,都要按这种灰的规矩来。谁敢再伸手,我就把他塞进北境的高炉里,炼成你们刚才看的那种‘伪钢’。”

赵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终于是两眼一黑,瘫了过去。

典礼散场,夕阳将运河水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

夏启步履轻快地走回停靠在岸边的“开路号”炮艇。

那根系着红绸的粗大炮管,在夕阳下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威慑感。

他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向码头尽头的一处茶摊。

那里坐着一个身着利落劲装的女子,手里正捏着一串糖葫芦。

即便隔着百步,夏启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里的玩味和一丝……莫名的食欲?

是苏月见。

夏启嘴角微扬,没去打招呼,只是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告别。

他跳上甲板,对候在一旁的皇帝密使低声丢下一句话:“告诉老爷子,这红绸子我不拆,是为了让他看个喜庆。但如果还有人觉得我是在玩闹,下次红绸子落地的时候,掉的可就不止是面子了。”

蒸汽排气管猛地喷出一股白雾,巨大的螺旋桨搅动江水,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爷,起锚了!”沈七在舱口喊。

夏启正要进舱,沈七却突然脸色大变,怀里那个还没啃完的鸡腿滑落在地。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只刚从信鸽腿上解下的漆封铜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夏启面前,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爷,出急事了!返程的航道……被人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