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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467章 祭台暗藏燧发弩,香炉底下压密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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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祭台暗藏燧发弩,香炉底下压密诏

寅时的风像刀子,专往骨头缝里钻。

祭天的高台孤悬在皇城中轴线上,四周空旷得连个挡风的鬼影子都没有。

夏启蹲在朱红色的巨柱旁,手里握着一把特制的棘轮扳手,正对着旗杆底座较劲。

“殿下,这已经是第三根了。”身后的老工匠捧着一只铅盒,牙齿冻得咯咯作响,“里头的‘定风珠’……是不是装得太多了点?”

“多乎哉?不多也。”夏启随口拽了句文,手下动作却没停。

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音,那枚伪装成装饰性黄铜云纹的组件被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旗杆底部。

这哪是什么“定风珠”,分明是按照系统图纸微缩后的三连发燧发短弩。

夏启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味。

在这个距离,经过系统“弹道辅助”修正后的短弩,射界不仅能覆盖整个丹陛,甚至连承天门下的任何一只蚂蚁都在它的“热情问候”范围内。

而触发机关,就是连接到旁边那辆所谓“祥瑞銮驾”底盘的一根极细钢丝——只要他在暗格踏板上轻轻一踩,这祭天大典就能瞬间变成一场物理层面的“超度法会”。

“这叫‘真理校准’。”夏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穿过黎明前的黑暗,扫视着脚下这片沉默的皇城,“有时候,风向不对,就得靠这玩意儿硬扳过来。”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道黑影贴着高台的阴影处像壁虎一样窜了上来。

“殿下。”沈七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土腥味和石灰气,他半跪在地,从怀里掏出一块还在滴着黑水的腰牌递给夏启,“西华门外那口枯井,果然是这帮地老鼠的专用通道。”

夏启接过腰牌,借着微弱的气死风灯看了一眼,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深深刻下的锯齿痕——这是死士的标记。

“人呢?”

“一共五个,四个活口,一个嘴里藏毒没拦住。”沈七抹了一把脸上的白灰,那是混战中撒出去的生石灰,“还好殿下您教的那招‘撒石灰罩渔网’管用,这帮人刚从排水渠探头,还没看清月亮圆不圆,就被咱们包了饺子。”

“问出点什么没有?”

沈七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对某种阴毒手段的惊叹:“这帮孙子招了,镇南侯那个老匹夫,在祭台正中央的那块‘天心石’底下,埋了个‘爆缸’。”

“爆缸?”夏启挑眉。

“就是个双层陶罐,夹层里灌满了水银。只要上头一受重压,水银流动导通底下的火引……”沈七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砰!到时候他们只要把锅往咱们北境身上一甩,说是因为咱们送来的‘火器仪仗’走火,这弑君的屎盆子,咱们是扣定了。”

夏启闻言,非但没怒,反而轻嗤一声:“用水银做触发器?倒是有点流体力学的影子,可惜脑子没用在正道上。难怪他们拼了命也要让我把北境铁甲调到京郊列阵,这是早就给我备好了‘造反’的剧本啊。”

正说着,台阶下传来一阵轻盈却急促的脚步声。

温知语换回了一身礼部女官的青色罗裙,神色匆匆。

她不像沈七那般狼狈,但袖口却沾着一丝极淡的檀香味。

“拿到了?”夏启看向她微微鼓起的袖袋。

温知语点头,环顾四周确信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有些发脆的油纸。

“镇南侯府的家眷还在偏殿候场,我借口整理香囊,混进了他们的临时祠堂。”温知语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在那卷油纸上轻轻摩挲,“这东西藏在香炉底座的夹层里,常年受香火熏燎,纸张已经变色,但这上面的私玺……是先帝的。”

夏启接过密诏,展开一看。

字迹潦草,显是匆忙间写就,内容更是触目惊心——授权镇南侯“便宜行事,可调京营三千”以“清君侧”。

而落款的时间,恰好是那位“暴毙”的前储君出事的前七天。

“有点意思。”夏启眯起眼,目光落在“便宜行事”那四个字旁边。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朱砂红点。

“殿下请看这个点。”温知语从袖中又取出一张临摹的字帖,那是她之前从宫中档案库里翻出来的三皇子幼年习字帖,“三皇子幼时握笔姿势不正,每每写到捺笔收尾,小指总会无意识地在纸上戳一下。若是用了朱砂墨,便会留下这种红点。”

“也就是说,这道所谓的‘先帝密诏’,根本就是当年还是个稚童的三哥,或者是他那位好母妃,握着先帝的手,或者是偷了玺印伪造的?”夏启冷笑,将油纸重新卷好,塞进怀里贴身放着,“这哪里是密诏,分明是阎王爷发的催命符。”

此时,远处皇城的钟鼓楼上,第一声沉闷的晨钟撞破了夜色。

“当——”

悠长的钟声回荡在整个广场,原本死寂的皇城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火把在御道两侧亮起,像是两条蜿蜒的火龙。

“时辰到了。”夏启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眼中的玩世不恭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冷静。

他转身走向那辆停在祭台侧后方的“祥瑞銮驾”,沈七和温知语迅速隐入仪仗队的阴影中。

随着礼乐司那宏大却略显刺耳的编钟声响起,御道尽头,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在大批禁军的簇拥下缓缓现身。

夏启站在仪仗队的末尾,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人头,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文官队列前列的镇南侯。

那老头面色红润,看似宝相庄严,但放在腹部不断搓动的双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

而在广场东南角的角楼上,几抹飞鱼服的衣角在晨曦中若隐若现——那是赵砚的东厂番子,正等着这边的“烟花”升空,好冲下来扮演救驾的忠臣。

皇帝一步步踏上丹陛,距离那块埋着“水银爆缸”的天心石越来越近。

镇南侯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眼神死死盯着皇帝的脚底。

夏启面无表情地将右脚移到了銮驾下方的暗格踏板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火……”

他心中默念,脚尖微微下压。

旗杆内部传来极其细微的机簧咬合声,三枚淬了麻药的精钢弩箭在旗幡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锁定了既定的方位。

就在这时,一阵更为猛烈的北风呼啸而过,将祭台四周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也掩盖了这一瞬间所有的杀机。

礼部尚书卢显颤颤巍巍地走到台前,高声唱喝:

“燔柴——告天——!”

随着这一声长喝,巨大的火盆被抬了上来,在这个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火焰升腾的瞬间,并没有人注意到,夏启并没有看向火盆,而是看向了远处那辆停在暗巷中的马车。

那才是这出戏真正的“火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