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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462章 秤砣底下藏密诏,三公九卿跪成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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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秤砣底下藏密诏,三公九卿跪成排

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几名赤膊的工匠合力撬开了那个原本用来“称量民怨”的巨大铜盘底座。

“哐当”一声巨响,一块厚重的青铜板重重砸在承天门的青石地板上,激起一圈尘土。

并没有预想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账本,铜板背面只有一行入木三分的朱砂大字,即便过了三十年,那殷红依旧刺目得像刚流出的血。

“凡私蓄甲兵、擅调军饷者,无论爵位,皆以谋逆论。”

落款处,那枚缺了一角的“天启御玺”印记,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

广场上一片死寂。

夏启站在高台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那枚刚做好的黄铜打火机,眼神玩味。

这块铜板当然不是凭空长出来的,那是他花了两百功勋点,在系统商城兑换了“完美做旧工艺”,连夜赶制出来的“文物”。

既然要杀人,就得递给皇帝一把最锋利的刀。

“念。”夏启轻吐一字。

温知语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她此时已换上了正装,声音清亮,在此刻的死寂中如惊雷炸响:“天启三年密诏在此!经查,昨日东厂查抄之私账,户部尚书周琰、兵部侍郎卢昶等人签字调拨私兵军饷之日期,皆在密诏颁布之后!此非贪腐,乃是——谋逆!”

最后两个字,瞬间点燃了人群。

原本只是来看热闹、或者被安排来喊冤的数百农户,此刻的情绪被推向了顶点。

如果只是贪官,他们或许只会吐口唾沫;但若是窃国乱臣,那是人人得而诛之。

“还我田产,诛此国贼!”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着声浪如海啸般吞没了承天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广场边缘的喧嚣。

并不是御林军来抓人,而是那几位被点名的重臣——户部尚书周琰、兵部侍郎卢昶等人,衣冠不整地从马车上滚下来。

他们原本是听闻东厂“石灰雷”成了笑话,赶来踩赵砚一脚的,没成想一脚踩进了鬼门关。

看到那块铜板,周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这……这是伪造!先帝怎会有此诏书!我等不知……不知有诏啊!”卢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嗓音尖利得变了调。

“不知?”

赵砚从夏启身侧缓缓走出,手里捧着那张刚从地窖挖出来的残页,阴柔的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既然上了七皇子的贼船,为了不淹死,就只能把船上的其他人全踹下去。

他走到卢昶面前,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冷笑道:“卢大人,当年那是咱们一起在那把火里烧了《缉事录》,您当时笑得可欢了。怎么,书烧了,就当这道旨意也烧没了?”

卢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夏启没有再看这场狗咬狗的戏码。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把贪腐案升级成谋逆案,把私怨变成国法。

剩下的,就是让那位坐在乾清宫里的便宜父皇,不得不挥泪斩马谡。

他转身,在这个混乱的早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风暴中心。

半个时辰后,抚孤局地下密室。

夏启一边喝着冰镇酸梅汤,一边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民心值”。

“殿下,按照您的吩咐,六部尚书、侍郎的值房里,都已经送去了一份‘大礼’。”温知语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叠还散发着墨香的纸张。

那是夏启亲手设计的《自陈状》模板,格式规范得让现代hR都要流泪:姓名、职务、参与私兵案的具体环节、上线是谁、下线是谁、涉案金额……

最绝的是文末那一行加粗的小字:

“限三日内自首填表者,免死流放;检举他人有功者,罪减一等;逾期不报或隐瞒者,参照天启密诏,夷三族。”

这就叫“囚徒困境”。

在这帮老狐狸还没想好怎么串供的时候,先把他们内部的信任链砸个稀碎。

谁先开口谁就能活,谁慢一步就是死全家。

“效果如何?”夏启放下杯子。

“兵部侍郎卢昶的儿子卢文才刚才偷偷找了我。”温知语表情有些古怪,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放在桌上,“他想用这本江南盐仓的暗账,换他爹一条命。”

“盐仓暗账?这小子倒是舍得。”夏启随手翻了翻,嗤笑一声,“可惜,我要的不是钱,是命,是把这京城的水彻底搅浑。”

“所以我收下了。”温知语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与她书卷气极不相符的狡黠,“并且按照殿下的吩咐,我在‘不经意’间,把这个塞进了他的袖口。”

她摊开手掌,原本应该在那里的一枚特制铜钱已经不见了。

那是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大夏通宝,但在铜钱的背面,用极细的微雕工艺刻着一行字——“春江夜渡·辰字档”。

这是从之前截获的密信里提取的关键词,再加上系统伪造的做旧痕迹,足以让任何一个心里有鬼的人以为,这是某种更高级别的接头信物。

“卢文才是个草包,但他背后的人不是。”夏启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京城舆图前,“拿到了这个‘信物’,他们会以为组织内部出了叛徒,或者急于转移核心机密。惊弓之鸟,飞得最快,也最容易撞墙。”

夜色渐深,三更鼓响。

京城的宵禁对于普通百姓是铁律,但对于某些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层遮羞布。

夏启站在外城的一座废弃箭楼上,寒风猎猎,吹得他的衣摆翻飞。

即便没有夜视仪,凭借强化过的身体素质,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下方的动静。

从城东的卢府、城西的几个偏僻宅院,几乎同时窜出了几道黑影。

他们行动敏捷,显然都是练家子,而且目的地出奇的一致——城南。

“鱼,终于咬钩了。”

夏启轻抚着腰间那把改装过的燧发短铳,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掌控全局的踏实。

就在他脚下的阴影里,一辆不起眼的乌篷马车正悄然驶过,车轮裹了厚布,在雪地上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车辙。

一阵夜风吹起车帘的一角,借着微弱的月光,隐约可见车厢内并没有坐人,而是放着半卷泛黄的、盖着鲜红印玺的“密诏”。

而在那几道黑影消失的方向,几百米外,沈七正带着漕帮最顶尖的几个好手,如附骨之疽般远远吊着。

那是通往染坊的方向。

但并不是之前藏雷的那个染坊,而是它的隔壁——一家早已挂牌出售、据说闹鬼的废弃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