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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流放废土,我靠系统建帝国 > 第459章 病榻演戏骗太医,三皇子府锁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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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病榻演戏骗太医,三皇子府锁死门

天还没亮透,承天门外的雾气就跟掺了水的牛奶似的,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夏启手里提着个食盒,站在三皇子府那两扇朱红大门前,看着门环上的一层薄霜,心里盘算着这出戏该怎么唱。

温知语跟在身后,怀里抱着个药箱,脸上戴着那副平光镜,一副学术权威的派头。

“殿下,这药效大概能持续四个时辰。”温知语低声说道,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碰了碰藏在袖口里的微型注射器,“要是他反抗太激烈,我就给他来针大的。”

“别,那是你亲哥哥,虽然是同父异母。”夏启伸手帮她正了正那个其实并不歪的领结,“斯文点,我们是来送温暖的,不是来送终的。”

就在半个时辰前,宫里传出消息,那个壮得能倒拔垂杨柳的三皇子夏弘,昨晚多喝了两杯鹿血酒,今早起来突然两眼一翻,说是得了什么“寒厥症”,太医院那帮老头子扎了半天针也没见醒。

这病来得蹊跷,甚至有点配合得过于默契。

赵砚为了保住这根独苗,不惜扣下那几枚竹符,夏弘要是这时候活蹦乱跳地出来溜达,那就是打赵提督的脸。

既然大家都想让他病,那他就不得不病。

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管家探出个脑袋,一看是这位煞星,吓得差点没夹住门板。

“七……七殿下?”

“听说三哥病了,我这做弟弟的心里急啊。”夏启把食盒往前提了提,脸上堆满了令人如沐春风的假笑,“这不,特意带了北境神医调制的‘安神汤’,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特别是那种……不想见人的病。”

管家也是个人精,听话听音,连忙把人往里请。

穿过回廊,到了内寝。

夏弘正躺在榻上装死,听见脚步声,眼皮子不安分地跳了两下。

屏退左右后,屋内只剩下三人。

夏启也不客气,直接拉过一把紫檀木椅子坐下,顺手打开食盒,端出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那味道,怎么说呢,像是在锅水里兑了陈年老醋,还撒了一把香菜。

“三哥,别装了,屋里没外人。”夏启拿着汤匙搅了搅,“赵提督把你那几枚竹符扣下了,这事你知道吧?”

床上的“尸体”猛地睁开眼,夏弘那张方正的大脸上满是惊恐,哪还有半点寒厥的样子。

“老七,你……”

“嘘。”夏启竖起食盒盖子挡在脸侧,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袖口滑出一片焦黑的纸屑,像是变魔术一样展示给夏弘看。

那是半张还没烧透的账页,上面歪歪扭扭签着个名字——刘二麻子。

这名字土得掉渣,但对于夏弘来说,却像是催命符。

这是他那个当乳母的亲嫂子的哥哥,也是负责帮他跟江湖势力牵线搭桥的中间人。

“刘二麻子招了,就在东厂的刑房里。”夏启随口胡诌,反正死无对证,“他说三哥你不仅爱喝鹿血酒,还爱玩‘春江夜渡’。啧啧,这可是反贼的勾当啊。”

夏弘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惨白,比真得病还像三分。

他死死盯着那片纸屑,喉结上下滚动,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喝吧。”夏启把药碗递过去,声音温柔得像个魔鬼,“喝了这碗汤,安安稳稳睡一觉。赵砚既然想保你,你就得给他个台阶下。你要是不病,这刘二麻子的供词,下一刻就会出现在父皇的案头。”

夏弘颤抖着接过碗,看着那浑浊的液体,心一横,仰头灌了下去。

曼陀罗花粉起效很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刚才还怒目圆睁的壮汉,眼神就开始发直,嘴里嘟囔着几句听不清的醉话,最后头一歪,真睡过去了,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温医生,动手。”夏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温知语也不含糊,打开药箱,装模作样地拿出脉枕和银针,嘴里还要大声报着病案:“脉象浮紧,这是风邪入体之兆,需静养,切忌惊扰……”

手上动作却极其麻利,借着转身取药的空档,迅速翻开了书架上那一排装点门面的《脉案录》。

这书平时根本没人看,书脊上的灰都积了一层。

温知语手指灵巧地在一本本古籍中滑过,直到触碰到一本手感略微偏厚的《千金方》。

她抽出一看,果然,书页夹层里藏着东西。

那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盐引批文。

温知语推了推平光镜,将批文对着窗外的光亮照了照。

上面那枚鲜红的私印格外刺眼——“兵部侍郎卢昶”。

而落款的日期,好巧不巧,正是北境前线军械大面积失灵的那一天。

“殿下。”温知语把批文叠好塞进袖口,对着正在研究多宝阁上一个珐琅花瓶的夏启比了个手势。

夏启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卢昶,一边给煤油掺水坑害前线将士,一边倒卖私盐转移赃款,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到他脸上了。

既然目的达到,两人也没多留。

夏启给夏弘掖了掖被角,那动作慈祥得简直像个老父亲,然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刚出大门,夏启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关门。”他对送行的管家吩咐道,“三哥这病见不得风,把门关严实了,谁来也不许开。要是走了风,唯你是问。”

管家哪敢不从,连忙指挥着几个家丁,吭哧吭哧地把大门合上,又把那根碗口粗的门闩重重落下。

“哐当”一声闷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此时,对面街角的一处茶楼二楼,一双阴鸷的眼睛正透过窗缝盯着这一幕。

“这门关得有点太干脆了吧?”赵砚抿了一口茶,放下千里镜,眉头紧锁。

这不符合常理。

皇子生病,照理说该是太医进进出出,各路王公贵族假惺惺探望,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才对。

这么急着把门锁死,倒像是在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去个人,翻墙进去看看。”赵砚低声对身后的番子吩咐道,“别惊动人,看一眼就撤。”

一个身手矫健的番子领命而去,像只黑猫一样窜上墙头。

然而,就在他刚翻过墙脊,脚还没落地的时候,一支短弩悄无声息地从花丛中射出,精准地钉在了他的小腿上。

那弩箭只有巴掌长,力道不大,甚至都没怎么出血,但那个番子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哼都没哼一声,软绵绵地栽进了草丛里。

那是夏启早就让抚孤局暗桩埋伏好的,箭头上涂的是高浓度的乙醚提取物,够这倒霉蛋睡到明天早上了。

回到抚孤局,夏启第一件事就是叫来负责工业调度的沈七。

“传令下去。”夏启坐在那把真皮转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张从《千金方》里搜出来的盐引批文,“北境所有的煤油精炼厂,立刻停产检修三天。”

“停产?”沈七一愣,“殿下,现在可是旺季,这一停,损失……”

“谁说让你真停了?”夏启翻了个白眼,“把库存里的那些残次品,就是那种为了实验脱硫工艺而造出来的废料,掺点硫磺粉,给我当正品卖。另外,通知京城的销售渠道,就说为了响应朝廷号召,我们要推行‘节能减排’,特供一批‘应急灯油’。”

这招损到了极点。

当天晚上,京城的老百姓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平日里清亮透彻、一点就着的北境煤油,今天怎么变得浑浊不堪,点起来那火苗子绿油油的,还冒黑烟,一股子臭鸡蛋味熏得人脑仁疼。

更要命的是,这火光暗得跟鬼火似的,稍微离远两步就看不清人脸。

整个京城的夜景照明度瞬间下降了三个档次,平日里灯火通明的坊市,如今昏暗得像是进了乱葬岗。

百姓们怨声载道,但这火气却没撒在夏启头上。

因为每一个去买油的人,都被掌柜的神神秘秘地告知:“这都是为了支援前线,户部的大人们说了,要咱们勤俭节约,把好油都省给当兵的。”

这口黑锅,顺理成章地扣在了正忙着焦头烂额的户部尚书周琰头上。

夜深了。

夏启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换了一身夜行衣,紧了紧手腕上的战术护腕,站在一处废弃染坊的屋顶上。

这里是城南的一片贫民窟,早已荒废多年,只有几只野猫在断壁残垣间乱窜。

半个时辰前,一辆连个标识都没有的破马车鬼鬼祟祟地停在了三皇子府的后巷,扔进去一封信就跑。

抚孤局的探子一路尾随,看着那辆马车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了这个染坊。

接头的人很有意思,虽然裹得严严实实,但那稍微有点跛的走路姿势,夏启却记得很清楚。

那是周琰府上的一个老仆,当初为了给周家运私盐摔断了腿,被赶了出来。

看来,这周琰不仅贪财,还挺念旧情。

视网膜上的微型夜视仪闪烁着绿光,将染坊院子里的景象投射在夏启眼前。

那个跛脚老仆正指挥着几个人,费力地把几个沉重的木桶往地窖里搬。

那木桶看着眼熟,上面的标记更眼熟。

一个简笔画似的浪头,托着一轮弯月。

“春江夜渡。”夏启嘴里咀嚼着这四个字,手里捏着那本残破的账册。

这帮人是真的疯了。

那些木桶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染料,那是黑火药。

这种纯度的黑火药,只需要十桶,就能把半个承天门炸上天。

“殿下,这是想搞个大新闻啊。”耳机里,温知语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一旦承天门被炸,那就是天降凶兆,足以动摇国本,逼陛下下罪己诏,甚至……”

“甚至逼宫。”夏启接过了话茬,眼神冷冽如刀。

他从腰间拔出一柄经过碳素钢强化的战术匕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无声的弧线。

“通知行动队,准备干活。”夏启压低身形,像一只捕猎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滑下了屋顶,“别惊动东厂,这功劳,咱们抚孤局独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