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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 启程寻找「酒馆」

爻光:“也可能,这命数另有其他解读...不过眼下我所得的情报有限,只好暂且先将刃这个最容易生变的危险因素摆在最重要的位置考虑。”

(旁白:“不朽的龙裔与被丰饶星神的历史所赐福从而变成不死孽物的猎手。

“两者之间前世为挚友,今世为宿敌,一人已放下,抛却遍体新伤的龙蜕与前世和解,一人深陷于过往的罪孽中,无法释怀...一战在所难免。”)

姬子:“我听人说,对预言的不同解读会导致截然相反的结果。在一切有眉目前,还是存而不论为好。”

“存而不论,好。无论如何,此行我携来了一样「刃亲手所锻的造物」,若事情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也许可以暂时恢复其心智,争取片刻胜机。”

丹恒:“...是哪一样?”

“抱歉,命数再度生变,我...必须离开了。为了让列车诸位放心,我可以指天信誓,星期日先生不必为仙舟尽任何义务,相反,我将为他提供使团力所能及的一切协助——”

“将军,你说什么?”

爻光的突兀,让姬子很是不解,但爻光说完这话后便消失不见了。

“...「力所能及的一切协助」?她消失了。”

事到如今,停云也只好站出来给爻光打掩护。

“呀,这么快就...爻老板看来是忙得很呀。”

姬子转过身问向停云:“此前她也是这样凭空消失的吗?”

“不错,具体内情我也不太清楚。这在爻老板身上是常事,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她不是有心而为,我代她向各位致歉。”

“无妨,至少我们知道了仙舟的来意。眼下,列车有两位同伴仍被困在某处,我和星必须动身去「酒馆」查清一些线索。”

“需要小女子帮忙的话,姬子小姐请尽管开口。”

而我们的蛋黄老师,在听到同伴出事后,他虽表面上很冷静,但说出的话足以见得其内在。

“是三月和瓦尔特出了事?我同你们一起去。”

“不,你和星期日随那位戎韬将军一起行动——眼下还没到非搬救兵不可的时候。

“刃的事情不同寻常,那位戎韬将军的顾虑绝不是空穴来风的担忧。

“这也是我的请求,我不想看到这场幻月游戏为故乡带来灭顶之灾,用那位将军的话说:请你们...尽力带来「变数」吧!”

现在,在前往「酒馆」之前,星打算与同伴们商议下一步的计划。于是乎,她率先来到离她最近的丹恒这里。

“我明白姬子小姐的用心。星,三月和瓦尔特先生就拜托你了。

“...刃的出现,意味着星核猎手在这个世界也有所行动。比起此前的种种迹象看来,这场二相乐园之行也至关重要。

“我会跟随爻光将军一同,查清星核猎手的布局。希望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危及你们...我会尽力确保这一点。”

“关于三月七和瓦尔特...”星将这件事跟丹恒缓缓道来。

“什么...他们俩被困在了学校里,被迫「成为」了学生和老师?治安官也对这些事情不闻不问?

“虽然三月和瓦尔特先生听起来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谁也不知道火花想做什么。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尽快将将他们解救出来吧。

“「幻月游戏」...真是个奇怪的仪式。对此地的居民来说,这样的「欢愉」到底意味着什么?阿哈为什么要推行这样的游戏?”

“放心吧,这里还有我呢。”

“无论发生什么,记得告诉我进展。”

随后,星便来到了停云这边。

“见过恩公。匹诺康尼至此,已是一别多日,小女子可是日夜挂念您呐。”

“你最近还好吗?”

“感谢您的关心,小女子身体无恙。虽然停云本事低微,但好在这位爻老板夸我有杀贼之心,正是她想要的「变数」。

“故此,这趟出行她调了我寄在账下听令。这不,就和您再续前缘了嘛!

“可巧,匹诺康尼时我也曾想过,如能和恩公多同行几日就好了——毕竟,小女子被幻胧夺去的缘分,还没全收回来呢。”

“这位爻老板人怎么样?”

“小女子可说不好。就像她卜的卦,如谜如雾,令人捉摸不透。也许除却从不现身的「尘冥将军」(有无)外,帝弓天将中就属这位大人最神秘莫测了。”

“爻老板对你好吗?”

“想来应该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吧~恩公莫怪,跟在这位爻老板的身旁,小女子也习惯起随时开玩笑了。

“这位将军虽说行事莫测,但却总能,先一步予你所求,所以她差遣的人纵有腹诽,也会尽心办事。

“仔细想来,这位比起卜者更像是绝顶的商人?唉,帝弓天将嘛,又有哪个是平庸之辈呢?”

“得空来看你!”

“恩公可不要食言喔!我们可以找一间当地酒馆,举杯闲话。

“爻老板嘱咐,若她遁去身形,要我去约定的地方见面。时候不早了,小女子先行告退了。”

与停云告别后,星来到老日这边。

“...欢愉的面具,能映照出灵魂的形状?”

“老日,能看看你发面具吗?”

“好啊。”

随即,星期日把自己的面具取出。

“在匹诺康尼的装饰艺术里,乌鸦,通常会被用来表现人类梦境中潜在的渴望和低语。”

“你可别太投入啊。”

“放心吧,我曾有过试图登神之举,不会被谒神的殊荣所迷惑。

“参与这场盛世,也是为了更为深入地了解这片...「乐园」。就像人们身处匹诺康尼时,不能错过谐乐大典一样。”

说到匹诺康尼,星想起了之前参加的那场圣杯战争。

“我们会成为敌人吗?”

“唔?没有那条规则要求幻月游戏的谒者必须彼此厮杀吧?恰恰相反,对「欢愉」来说,笑声不该是从彼此内心发出的共鸣吗?”

“确实...话说,这副面具到底有什么用?”

“它扣在我脸上后,我似乎察觉到了一些...有趣的声音。

“面具在向我低语:要我向神明展露自己的「欢愉」,尽力创造奇迹让乐园的民众为之欢笑。”

“踏上欢愉命途的星期日!”

“哈哈,是个不错的笑话。等那位爻光将军再度现身,我该去和她谈谈合作的计划了。祝你好运,星。”

当三人都离开后,星来到姬子面前,此刻姬子正在分析。

“星际和平公司、假面愚者、仙舟将军、星核猎手、还有无名客......

“有些为同盟而来,有些为星神的游戏而来,无论为了什么,风暴已在这个世界的天空中汇聚成形了。

“不过眼前至少听到了个好消息,星期日加入了幻月游戏,在和火花的对垒中,他可以帮上我们的忙。

“去「酒馆」和花火碰头吧,接下来,我们要弄清楚火花加入幻月游戏的目标,还有她到底想在绘世学院中策划一场怎样的「火花大会」。”

“所以该怎么才能进入酒馆?”

“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一些都市传说,说「酒馆」的入口存在于这片土地的每一扇门后。

“但不经邀请,或是没有机缘寻得路径的人,就无法踏入其中。

“这一次,我们已经手握愚者的邀请了。至于开门的钥匙...名片的背面还有一首打油诗:「若想痛饮喧闹,不必费心寻找,留神愚者谜题之邀,引你寻得门扉之钥。」”

“这押韵还不如乱破。”

“所以,星,关于「愚者的谜题之邀」...你有什么头绪吗?”

......

星伸出一根手指,她的脑袋旁边也冒出来代表「灵感」的灯泡。

许久以前,你暗自吐槽,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但你确实记住了,在花火第一次见到你时,她曾对你说起过一个谜语。

“「无论抬头或是低头,人类凝望天空时,看到的都是同一轮幻月。」”

“抬头还能理解,既然低下了头,又要怎么凝望天空呢?”

“看看水中的天空。”

“星,看来你和「酒馆」确实有缘。我明白了,谜底是鸽川。”

(舰长:“加勒比海盗?”

旁白:「无论抬头或是低头,人类凝望天空时,看到的都是同一轮幻月。」

“花火留下这样的谜语来提示「酒馆」位置。看来,「世界尽头」的入口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瓦尔特:“这倒是让我想到了梭罗《瓦尔登湖》的一句话:「天空既在我们的头上又在我们的脚下」。”

星:“二相乐园或许可以分为表里?毕竟二相嘛。上看是表世界的天,下看则是表世界的里世界的天。”)

当星和姬子来到楼下后,姬子谈起了那个都市传说。

“许多个世代前,鸽川已经是一条流淌众多传说的河。「酒馆」的门扉藏在其中,倒也不奇怪。

“传说大画师绘世曾在鸽川取水洗笔用于作画。许多后世的绘世也纷纷效仿,因此这儿也有「绘川」的别名。”

聊着聊着,两人已经来到了鸽川边。

“看到鸽川的景色...学生时代的回忆不自觉地涌上心头了”

“姬子的学生时代?想听,快给我讲讲!”

“也算不上什么有趣的回忆。那时候鸽川区的帮派众多,混混也满街都是,其中有些人总喜欢来找学生的麻烦。

“我长得比同龄人高大一些,恰好再来练习格斗技巧。为了给学弟学妹们讨回公道,我时不时会在街上...和混混们开战。

“落进鸽川的人就像拉面里的豆芽一样铺满了水面...那样的情景恍若昨日。”

“拉面大师,姬子!”

“有时候是混混落水,有时候却是我自己掉进水里。

“那个时候的我活蹦乱跳,老师总说我像个「上足了发条不停敲锣打鼓的玩具」,走到哪儿都要闹出些大动静。

“一眨眼,十五年过去了。真是难以想象,这样莽撞任性的我,竟然成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眼下不该是伤春悲秋的时间。我们到鸽川边看,「酒馆」的入口藏在哪儿呢?”

(舰长:“真好啊,学生时代的大姐头到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优雅知性的领航员...不兑!这个时候回忆这些,马萨卡!”

星:“你是说这是给姬子阿姐挨刀铺路?”

三月七:“回忆、故乡、凶兆,完了完了,这已经集成影视作品里刀人的前奏啊,姬子姐该不会真要出事吧?!”

舰长:“还有十五年前,十五前绘世学院的学生,十五年后的年龄应该是三十岁左右,又是个让我顿感不妙的数啊。”

姬子:“你难道不知道,谈论一个女生的年纪是禁忌吗。”

舰长:“唏,可以和解吗?”)

随后,两人进入了画中通道。

“按照名片所说,「酒馆」在共愿帮」总部附近。我们去河对岸看看。”

随着两人来到河对岸,继续寻找入口时,遇到了一个醉汉。

“诸位...诸位听过那个关于鸽川的笑话吗?”

“快给我们讲讲。”

星意识到,这很有可能与「酒馆」的入口有关。

“有一天,有个罪人逃出了监狱。他没命地跑啊跑,眼看要逃出生天,却被鸽川拦住了去路。

“眼看身后追兵就要到了,那人便对着鸽川祈祷:「我是个满身污秽的罪人,高洁的流水啊,请不要吞没我。」

“鸽川中有个声音这样回应他道:「水上有个光的台座,踩着它就能过河!」

“罪人哭了:「哪有什么光的台座?不过是天上的月亮映在水中的影子罢了,这个影子一碰就碎!踩上去我不就掉到河里淹死了吗?」

“哈哈哈,你们猜鸽川怎么回答他?鸽川说:「你根本没『醉』,不然怎么还能分清月亮与台座?」哈哈哈...哈哈哈哈!”

(闭嘴:“笑点解析:「罪」与「醉」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星:“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