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眼睛一亮,放下手里的耙子:“好小子,有魄力!你要多少?我给你最好的货!”
两人一拍即合,傻柱订了一千斤豆瓣酱。
老爷子为人豪爽,送了他几坛自己珍藏的老酱,说是能让调味品的味道更醇厚。
巴蜀是美食之都,勤劳的人们利用全国倒数一、二的光照养活好几千万人,还有余粮把自己养成生猪大省。
登峨眉山时,何瑶、何瑜姐弟齐齐要妈妈一起,傻柱知道孩子在空间睡醒时,张瑶给他们哭诉了,让他们求情。
为了不伤孩子的心,他在空间警告道:“张瑶如果你想跟孩子永远在一起,就别想逃。你没有我的解药,很快会死!”
说完,他给张瑶喂了一粒黑丸子,并临机一动打算给张瑶的身体注入30%的水。
他发现太难,远没有给自己注水容易。
两人徒步一人背着一个娃爬山,让其他游客盛赞不已。
一人偷偷说:“那两口子是不是超生啰?”
同伴说:“吔,你莫打胡乱说,胖女人好会生,生的是龙凤胎!”
四人游玩了乐山大佛,他突然发现乐山睡佛就呈现在眼前,顺手一指,引得同船游客惊叹不已:看问题角度不同,结果迥异!
沿江而下,到宜宾、泸州,买了一些特产,再去赤水河茅台镇,买了茅台酒若干。
在此,他以酒量会友,喝酒无数,醉倒东道主无数。
转向遵义,他遇到了一个做辣椒的老师傅,老师傅看他实在,把自己祖传的辣椒炒制秘方传给了他。傻柱感激不尽,拿出空间久藏之酒,和老师傅畅饮,还拜了把子,成了忘年交。
过娄山关,傻柱一行四人到了陪都,一路风尘,他们去南温泉好好泡泡。
然后,他们游遍两江南北的风景名胜。
他品了无数的火锅,自己也摸索适合京城人的口味。
在跟雨水问好时,妹妹让他赶紧回去主持喜宴,并说辛家消失的张瑶传话说:傻柱有个啥世外桃源,圆圆的,里面有太多好东西了,吃了里里的东西,甚至喝口水都长生不老。
他知道自己该回京了,也特想四个高三的儿女了,也该硬起心肠了!
一路走来,傻柱的空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香辛料,八角、桂皮、花椒、辣椒、藏红花、草果、砂仁、陈皮……各样足足有上千斤。他的“傻柱十八香”的配方,也在一次次的尝试和调整中,越来越完善。
一路回去,张瑶越来越胖,精神越来越差,她跟儿女说的话越来越少,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眼里的哀求越来越浓。
到保定时,张瑶死了,死在她泄露傻柱有世外桃源之说。
傻柱找到了异父异母的兄弟白术;恢复副主任医师的白术轻易帮他出具了死亡证明,张瑶从此香消玉殒!
何瑶、何瑜成了没妈的孩子。
他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基地,只是气温很低,没有梦中那些特异动物,不对,他们喜欢的天鹅在湖里游!
天鹅家族也有些懵,怎么一下子换了环境,水面怎么有层薄薄的冰。
此是后话!
唐浩然揉着一双惺忪的眼,打开基地大门,让傻柱把车开进来。
傻柱趁他关门之际,抱出熟睡的儿女,抱到基地自己的宿舍。
车厢门一打开,浓郁的香辛料气息扑面而来,复杂香气交织在一起。
“柱哥,你这是拉了什么好东西啊?真香!”扒着车门边缘,好奇地往里张望。
傻柱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却难掩兴奋地说:“这些都是宝贝,等着瞧,过不了多久,咱们基地就能出个响当当的牌子!”
他说完,开始搬。唐浩然去叫醒陈莲的儿子李向东,三人立刻七手八脚地把香辛料卸下来,分门别类地存进提前收拾好的仓库里。
仓库是按照傻柱走之前的要求改造的,通风防潮,还铺了一层干燥的草木灰,专门用来存放这些千里迢迢来的原料。
傻柱正坐在办公室晒太阳,手里攥着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上面记着他这趟南下收香料时学到的门道,琢磨着怎么改良炒制火候。
桌上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他跑过去接了。
“雨柱,马上回家,到我这儿来,有急事。”高老的声音沉得像块铁,没半句废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傻柱捏着电话,眉头拧成了疙瘩。他太清楚这位岳父的能耐了,怕是连哪个角落栽了几棵树,都逃不过人家的眼线。
这电话来得这么急,肯定不是小事。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宿舍跑,刚进门就撞见何瑶和何瑜姐弟俩正蹲在地上玩弹珠,俩孩子眉眼长得一模一样,都是圆脸蛋大眼睛,凑在一起活脱脱一对双胞胎。
“瑶瑶,瑜瑜,收拾东西,跟爸回家。”他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抓起墙上挂着的外套。
姐弟俩一听要回家,立刻蹦起来,手拉手跟在他身后。车子一路开到四中附近的住处,何雨水早就候在门口了。
“哥,你可算回来了,你岳父刚才还派人来问过。”何雨水迎上来,一眼就看见傻柱身后的姐弟俩,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伸手把孩子搂进怀里,左看看右看看,稀罕得不行,“哎哟,这俩孩子,真是越看越招人疼!”
她自己因为计划生育的政策,明面上就只有彭于燕这一个儿子,平日里就盼着家里能热闹点,如今见了这对孩子,简直喜欢得挪不开眼,又是拿糖又是递水果,忙得团团转。
“你赶紧去高家吧,孩子放我这儿,保证给你看得好好的。”何雨水把傻柱往门外推,“路上小心点。”
傻柱点点头,又叮嘱了俩孩子几句,转身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往高家赶。
车子停在高家门口,刚进门就被高志筠引着往书房走,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几声低沉的咳嗽。
他推开门,顿时愣住了——书房里乌泱泱坐了一圈老头子,一个个头发花白,穿着深色的中山装,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那目光跟鹰隼似的,虎视眈眈,压得人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