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他弯腰把夏润也抱了起来,身后跟着高云和高原,一路说说笑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他乐在其中,看着孩子们一张张笑脸,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孩子们孝顺又懂事,一个个成才,他就是再辛苦,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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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高家的书房里,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高志翎见老公、孩子一齐走了,怒气冲冲地冲到高老面前,指着门外的方向,哭喊道:“爸!您就不管管何雨柱吗?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欺负我,欺负您的孙子,把我们高家的脸放在地上踩!”
高老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高志强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沉声道:“爸,您放心,我已经动用关系去查他了。只要查到他跟黑胖子师门的联系方式,还有那些神秘食材的来源,到时候拿秦京茹母子一警告,他就得乖乖听话。”
高志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哥!你一定要帮我除掉秦京茹那个女人!还有那些野种!”
“啪!”高老猛地一拍桌子,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如刀,对着高志翎怒喝道:“愚蠢!滚出去!”
高志翎被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却不敢再多说一句,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高老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
高志筠赶紧上前,轻轻替他揉着,小声道:“爸,您别生气,二姐也是一时糊涂。”
高老叹了口气,看向高志盛:“志盛,你觉得傻柱这个人怎么样?”
高志盛沉吟片刻,道:“爸,傻柱这个人,心思深沉,身手也不错。而且他跟那些福利院的孩子关系极好,在轧钢厂的名声也不错。大哥去查他的进出口货物,什么都没查到。
“农业部门和轻工部门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那些食材里没有吗啡等成瘾物质,看样子,那些东西就是在国内生产的。要不要请道家的人出手,看看那些食材是不是有什么门道?”
坐在一旁的大姐夫老陈,一直没说话,此刻却忍不住开口道:“二哥此言差矣。真要是把道家的人惊动了,咱们以后还能吃到那些食材吗?二哥,你查到类似的食材来源了吗?”
高志盛点点头,沉声道:“我派了侦察兵化妆侦查,在秦京茹的父亲秦效礼家里找到了一些蔬菜,另外,咱们的警犬训练基地里,也有类似的食材。从目前的线索来看,这些都跟傻柱有莫大的关系。”
李龙根眼珠子一转,阴恻恻地说道:“看来,二姐夫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要不……咱们干脆……”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样,黑胖子师门没有销售渠道,还不任由我们……”
高老猛地瞪了他一眼,沉声道:“放肆!黑胖子的势力有多大,你知道吗?辛家那么嚣张,还不是被他们一夜之间覆灭了?咱们高家跟他们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能让志翎受点委屈,好好看着傻柱。要是志翎有志兰、志筠一半的聪慧,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高老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看向高志强:“对了,志飞怎么又不回来?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他居然敢缺席?”
高志强和高志盛对视一眼,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爸,志飞负责对外联络,还有基地的事情,免不了应酬。他也是身不由己。”
高老冷哼一声,沉声道:“下次家族会议,他要是再敢不回来,别怪我不认他这个儿子!”
书房里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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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家门,夏润和秋润就懂事地去洗漱,高原和高云也跟着去了。
傻柱把大拎包放下,刚喘了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打开门一看,是两个穿着便装的年轻人,正是保护夏润姐弟的侦察兵——李建军和冯建设。
两人对着傻柱敬了个礼,神色恭敬:“何叔。”
傻柱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笑道:“你们俩也别站着了,进来坐。我这儿还有点滇南带回来的烤鸭,咱们一起喝点。”
说着,他从厨房里拿出一瓶二锅头,又切了一盘烤鸭,摆了几个小菜,官渡粑粑当主食。
三人围坐在小桌子旁,小酌起来。
说是小酌,其实也就是每人抿了一小杯。
李建军和冯建设知道自己的职责,不敢多喝,说明天还要护送夏润姐弟上学。
酒过三巡,傻柱放下酒杯,看着两人,问道:“建军,建设,你们的编制,还没下来吗?”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摇了摇头:“何叔,还没。现在高志飞只给我们签了合同工的合同,待遇差了不少。”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高家这是不想让他培育自己的势力。让高志翎去福利院,恐怕也是想盯着他,防止他跟那些孩子走得太近。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没再多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起床了。
他先去厨房做了早饭,小米粥、咸菜、咸鸭蛋、还有昨天剩下的官渡粑粑,孩子们吃得格外香。
吃完饭,傻柱带着孩子们去公交站,准备送他们上学。
倒了两趟公交,绕着什刹海转了一圈,才到了学校门口。折腾了这么久,孩子们却一点都不觉得累,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送完孩子,傻柱就去了基地。现在狗狗被送入空间一些,被高家以各种理由弄走了一些,基地就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了。
傻柱也不在意,挽起袖子,就开始给油菜拔草。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他穿着一件背心,干得热火朝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正干得起劲,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雨柱,你三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