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着新鲜,点头应道:“行啊,正好见识见识春城的名胜。”
到了黑龙潭基地,负责人领着傻柱去看犬舍,基地的技术员围着那二十条昆明犬,眼睛都看直了,伸手摸着犬的皮毛,啧啧称赞:“好家伙!北京基地的犬就是不一样!体型、毛色、精气神,全比我们本地的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负责人更是高兴,当即大手一挥:“鸡、羊宰好了没有?今晚好好招待祖国心脏来的贵客!”
傍晚时分,基地的院子里支起了几口大锅,鸡肉、羊肉、猪肉在锅里炖得咕嘟作响,香气飘了满院。
负责人拉着傻柱坐在桌旁,给他满上一杯酒,拍着胸脯说:“兄弟!你从首都来,到我们这边疆地界,咱们不玩虚的!今天一定要让你尝尝我们边疆人民的热情!”
桌上摆着的是滇南的自烤酒,酒精度数高,入口辛辣,后劲却足,但第二天不打头。
基地里的技术员和工人围了满满一桌子,不少少数民族,有佤族的、白族的、傣族的,一个个酒量惊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唱起了《月光下的凤尾竹》,悠扬的歌声在院子里回荡。槐花居然跳起了傣家舞,引得基地的叔叔们喝彩不已。
唱完歌,众人举着酒杯看向傻柱:“何同志,唱了歌,大侄女儿也跳舞了,这酒得喝啊!咱们千万别玩虚的。”
傻柱真不给他们玩虚的,抹了把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刚放下酒杯,又有人唱起了《阿佤人民唱新歌》,歌声嘹亮,众人跟着起哄:“何同志,再来一杯!”
傻柱架不住众人热情,又喝了一杯。
紧接着,《小河淌水》、《蝴蝶泉边》一首接一首地唱,歌声不停,酒杯就不停。
傻柱被这滇南的风情迷住了,耳边是欢快的歌声,眼前是一张张淳朴的笑脸,竟忘了自己还有随身空间可以作弊解酒,一杯接一杯地喝,没多久,脑袋就晕乎乎的了。
槐花坐在一旁,看着傻柱喝得脸红脖子粗,生怕他喝出事,赶紧站起身,对着众人说:“各位叔叔伯伯,我扶傻叔去公园转转,吹吹风醒解酒,然后回去。
“你们先喝着,不用管我们。黑龙潭公园我来过,认得路,你们忙,就别送了。”
众人正喝到兴头上,闻言也没多想,挥了挥手:“行!你们去吧!注意安全!等你啥时候醒了,千万别说我们招待不周!”
槐花扶着傻柱,慢慢走出基地,顺着红土路往黑龙潭公园走。
晚风一吹,带着草木的清香,傻柱的酒劲更上头了,鼻尖萦绕着槐花身上淡淡的体香,脑子一热,伸手就搂住了槐花的腰。
槐花身子一颤,想推开他,却又半推半就,扶着他踉跄着往松林深处走。
松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松涛阵阵,一弯金钩月的残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傻柱悠悠醒了过来,四下漆黑一片,脑袋不疼。
他看着怀里的槐花,瞬间清醒过来,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力道大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我混蛋!”
槐花伸手拦住他,眼眶红红的,却笑着说:“何雨柱,我是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小到现在,你一直照顾我,我记在心里。”
傻柱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叹了口气:“槐花,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我都四十多了,咱俩不合适。”
槐花却不以为然,嘴角扬起一抹笑:“齐大师七十多还娶妻呢,你才四十多怕什么?对了,昨天你驾马车的时候,我看着挺威风的,今天我能骑马吗?”
傻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是不忍拒绝,点了点头。
一小时后,傻柱背着槐花,走在红土路上,晨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他在附近的村子里找了老乡,租了一匹马,抱着槐花骑在马上。
看槐花笑得像个孩子,他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
三人慢悠悠地回到五华山民居,天已吐了鱼肚白。
张嫂已经做好了早饭,看着他们回来,也没多问,只是笑了笑:“回来了?快吃饭吧。”
村民没客气,吃了早点才回去。
上午,傻柱正忙着,忽听敲门声,推开院门,就见一个陌生的汉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那汉子见了他,递过信封:“何同志,有人花五毛钱雇我把这个给你。”
傻柱接过信封,那汉子转身就走了。
他回屋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纸,仔细一看,竟是秦京茹在云大医院的生产住院记录,还有秦奋的出生证明。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高家的人找上门了,这是警告。
他把资料收好,走进厨房,开始认真做饭。
何勤哲中午回来,见了垂涎三尺,傻柱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沉甸甸的。
吃完饭,他送勤哲去上学,沿途没发现有敌意的人。
回屋后,他把那沓资料递给秦京茹,沉声道:“高家对我下警告,我要马上回去处理。”
秦京茹脸色一白,攥着资料的手微微发抖:“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你会不会有危险?”
傻柱苦笑一声:“咱们在高家眼里,就是透明的,他们想查,有的是办法。对了,我给你们留条狗吧,看家护院,也能防着点。
“至于我,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不会加害的。”
他马上出去转了一圈,找个没人的地方,牵出一条最壮实的金毛:山本56,那犬通人性,蹲在堂屋前,轻轻摇着尾巴。
第二天一早,傻柱收拾好行李,跟秦京茹和孩子们告别。
秦京茹红着眼圈,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傻柱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我回北京了,有事随时给我写信。勤哲,弟弟的皮帘子就由你洗了。”
他转身走出院门,直奔巫家坝机场,刚好有经停武汉到北京的飞机。
飞机冲上云霄,傻柱看着窗外的滇池、龙门,心里想着春城的点点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