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四合院,高志翎脸上的客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带着几分暧昧和强势,一副图穷匕见的模样,直截了当地对傻柱说:“何雨柱,今天我帮你从辛家把人救了出来,还帮你挡了不少麻烦,你该好好报答我了吧?”
傻柱苦笑一声,摊了摊手:“高小姐,我知道你帮了我大忙,可我这身上除了一身伤,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能报答你啊……”
高志翎上前一步,眼神灼灼地看着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声音也软了下来:“你要是实在没什么好东西报答我,那……以身相许怎么样?”
傻柱心里一动,其实白天在香山公园的时候,他就敏锐地感觉到高志翎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带着几分异样的好感。
更何况,冉秋叶现在怀着孕,他这些日子憋得确实辛苦,看着高志翎这副主动的模样,一时没忍住,便索性放肆了一把,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高志翎靠在傻柱怀里,脸上露出了娇羞又得意的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我就喜欢你这种敢做敢当的性子,不像那些扭扭捏捏的男人!”
两人温存了好长时间,天都黑了。
高志翎整理了一下衣服,开车把傻柱送回了他住的四合院,自己则转身回了家。
傻柱推开车门,深吸了一口气,无视了四合院里来来往往的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昂首挺胸地朝着中院走去。
可当他走进自己家的院子,看到坐在炕边的冉秋叶时,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间软了下来,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心虚。
冉秋叶正低着头,手里拿着针线缝补衣服,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目光定定注视傻柱好半天,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何雨柱,你回来了?吃了吗?”
傻柱连忙收敛心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没吃,饿死我了!今天被辛家的人逼着抽了一次血,折腾了一下午,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一旁的白云听到这话,连忙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条和几个馒头走了出来,放在桌上:“大哥,快吃吧,我早就给你留好了。”
傻柱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李小翠抱着秋润,走到傻柱身边,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伤,轻声说道:“柱子,慢点吃,别噎着了……你看你,都被打成这样了。”
傻柱含糊地应了一声,三两口就把一碗面条吃了个精光,又啃了两个馒头,才感觉肚子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夜深人静的时候,四合院里的邻居们都已经睡下了,屋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煤油灯亮着。
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一看,发现冉秋叶还坐在桌前,借着灯光低头写着什么,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纸上,晕开了墨迹。
傻柱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心疼地伸手想抚摸她的肩膀:“秋叶,别写了,赶紧来睡吧,教案什么的可以慢慢写,别累着自己和孩子。”
可冉秋叶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低着头,飞快地写着,直到把手里的东西写完,才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傻柱,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没等傻柱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她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傻柱的脸上。
傻柱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他愣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冉秋叶,挠了挠头:“秋叶,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打我啊?难道是怀孕了,得了孕期综合症,脾气变得这么暴躁?”
冉秋叶咬着牙,强忍着眼泪,把手里写好的信纸狠狠摔在傻柱面前:“你自己看!把字签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去街道民政离婚!”
傻柱捡起地上的信纸,低头一看,上面竟然是离婚协议书。
他瞬间呆住了,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木然地抬起头,看着冉秋叶,声音有些沙哑地问:“为什么?秋叶,我们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
冉秋叶伸手擦干脸上的眼泪,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委屈:“为什么?因为你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你以为你下午跟高大小姐鬼混,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你脸上的口红印都没擦干净,恐怕她就是故意让你带着的,好让我看见!
“我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冒着寒风去替你求人,你就不心疼我吗?你以为我傻吗?我早就感觉到她对你的好感了!你在她那里风流快活的时候,我和爸妈,还有孩子们,在家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你,你却……”
说到这里,冉秋叶的声音再次哽咽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情绪,继续说道:“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明天晚上把高小姐找来,我把你让给她。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她答应保证我、爸妈,我们一家三口能平平安安地去南洋,我立刻就签字离婚,绝不纠缠!”
傻柱彻底傻眼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能瞒过所有人,却没想到冉秋叶虽然怀着孕,却依旧身体健康、感知敏锐,心思更是细腻得很,自己的这点小动作,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连忙上前,伸手想拉住冉秋叶的手,语气急切地说道:“秋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改,咱们不离婚行不行?我跟高志翎就是逢场作戏,我心里爱的人只有你啊!”
冉秋叶猛地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嘲讽:“逢场作戏?何雨柱,你收起你这虚伪的一套吧!你是不是还幻想着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呢?我问你,海虹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今天野猪闯来的时候,你第一时间把海虹搂在怀里,却不管你自己的亲外甥女夏润,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
傻柱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再想隐瞒,也已经瞒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