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还在跟他们哭穷,君舒柔已经放弃了要君傲天跟他们一起去游玩的计划。
“就是,皇爷爷现在都禅位了,想必腿脚也不方便,跟着我们俩到处跑,还遭罪。”
“还不如在这里颐养天年,等我们去外面见够了外面的世面,回来一定跟皇爷爷说外面的趣事…”虽然他很喜欢皇爷爷, 但想让他掏钱,他心疼。
“你们两个坏蛋,我出钱,我出钱还不行吗。”
君浩天看到君舒柔和君星野为了钱居然不想带上他,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收起他那一副哭穷的嘴脸,选择妥协了。
“哦?真的?那赶紧去收拾东西吧。”昨天晚上来的匆忙,君舒柔并没有把她的日用品从乾坤袋拿出来,换洗的衣服也只拿出了一套,完全不用收拾。
其实按她和君星野乾坤袋里的钱财,路上的开销完全不用皇帝掏,但俩孩子想到皇帝送给他们的礼物实抠实抠的,故意在嘴上为难皇帝。
“你们呢,难道你们不用收拾东西吗?”皇帝看俩孩子坐在桌子前一动不动的,就好奇。
“皇爷爷,我们俩不用的,我们俩人昨天来得匆忙,都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君舒柔摊手,催促皇帝快点去收拾东西。
“好!”皇帝想到他和君舒柔和君星野俩孩子见面的时候,身上好像没带什么包裹,这么一想,也觉得对不起这两个孩子,居然没有发现这个细节。
“没有就算了,等会到城里的时候,皇爷爷给你们添置几套换洗衣物。”君傲天为了弥补对两孩子的愧疚,对孩子承诺道。
“好耶,我们就知道皇爷爷对我们最好了。”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有下人在,也不会真的让君傲天亲自去收拾东西,君傲天一句话交代下去,下人很快就把东西给收拾好了。
来的时候,一辆马车,离开望谷村的时候,带走了五辆马车。
防止赶不到下一座城池,夜魂把昨天刚置办的东西(除了床之外)全都带上了,就连君舒柔抓回来的十四只鹅都没落下,一起带走了。
路上要是打不着野味,没办法到达客栈,在外露营的时候,还可以把大鹅杀来吃。
“小酥柔,你们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呀?”作坊里刚下工的王倩倩等人,他们看到君舒柔她们又带了五辆马车出村,赶紧追上来询问。
“倩倩婶婶,我们这是要去江南旅游,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干,等我们从江南给你们带特产回来!加油哦!”君舒柔看了一眼围过来的村民,如实的说道。
“可是,可是,你们昨天才来,怎么不多住几日?”要是那些歹徒再回来,她们怎么办?
“倩倩婶婶,各位叔叔婶婶,大伯大娘们,你们放心、大胆的干,我们虽然离开了,但还留了人在这里守着,你们放一百个心吧!”
君舒柔怎么会不知道王倩倩他们心里所想的,立马出言安慰。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小舒柔, 谢谢皇爷!”王倩倩听见君舒柔的话,心下打定,再也不用担心以后有不长眼的来找事了。
“虽然,我派了人来保护你们,但你们也要强大起来。”
“你们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去我家,请教单启航教官,他可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你们认真跟他学,有个一招半式,也能对付那些有歹心的歹徒…”
君舒柔知道,她长期派人来保护村里人不是个办法,只有让他们自己强大起来,别人才不敢随意的拿捏。
“嗯嗯,小舒柔说得对,别人再怎么保护还不如自己有本事,我们一定会去找单教练请教武功的。”
王倩倩觉得君舒柔说的很对,点头,表示她们一定会去找单教练学练武。
不光是王倩倩觉得君君柔说的对,就连围过来的那些村民们,经过被赵大俊下毒的事情,也觉得自己要有一身过硬的本事才行。
“好,既然你们都愿意强大自己,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回吧,等我们从江南回来,一定会再来看你们的。”
君舒柔生怕天黑之前看不到丰南城,赶紧跟村民们挥手告别,踏上了去出发江南的路。
王倩倩等,目送就君舒柔一干人等 消失在村口的官道上,这才回自己家吃饭。
”哼,小贱人总算离开了。”
众人走之后,赵葵花这才从大树后面走出来,朝君舒柔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骂道。
“你在说什么?”单启航不知道从大树上方翻身下来,眼神死死的盯着赵葵花。
只要赵葵花的嘴里再说一些难听的话 ,他一定出手,好好教训这个满嘴喷粪的女人,他家小主子也是这种乡野村妇能辱骂的。
“啊!”单启航猝不及防的出现,让赵桂花吓得尖叫出声。
在看到单启航狼一般的眼神盯着她,连连后退,注意到周围没有人,吓得赶紧往家里逃。
此时的皇宫御书房内——
“什么?你告诉我国库没有银子了?”
被迫接手皇帝这个烂摊子之后,君沐宸看着堆成山的奏折,户部尚书 王言礼也来他跟前哭穷,说国库没银子了,气得君沐辰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是的,之前那些大臣们捐上来的银子,早被用光了。”户部尚书王言礼死猪不怕开水烫,顶着君沐宸吃人的眼神,说道。
“好,真是好的很,我们攻打南疆和北狄,用的都是朕和皇后的钱,国库可没有出一分,朕倒想知道那些钱到底去哪了,把账本全部拿过来,朕要一一审查。”
这些老蛀虫,是真觉得他刚上任,不敢拿他们怎么样,是吗?
这些蛀虫前脚刚捐出来, 后脚就以各种名义收回去,他倒要看看,那些人能不能吞的下。
“皇上,这些钱可都是用在为民做好事的工程上去了呀!!”
户部尚书王言礼看君沐宸较真了,又被沈千鸾身上的气场给吓得赶紧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悔来当出头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