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舒柔和君星野回到沈千鸾之前建的房子,看到梁超他们总算把院子里不该有的东西都给清理出来了。
“弟弟,去把那些人给捆起来,咱们让皇爷爷的人扭送官府。”
“这些人可不是咱们西陵的人,是北狄那边的人。”
既然犯到她跟前来,那就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才能众人知道,她娘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霸占的。
“好!”捆人呐,捆人最好了,君星野也最喜欢捆人了。
梁超等人听见君星野和君舒柔没打算放过他们,还想反抗。
可是旁边有狼王龇牙咧嘴的看着,怕死的他们只能乖乖任由君星野拿绳子把他们五花大绑的捆了起,去衙门总比在这里丢命的强。
夜魂很准时的出现,把君星野捆绑起来的梁超他们,连带村口被捆起来的魏阳等人,也一起带走了。
“小丫头,这些东西都已经被那些打手使用了,难道咱们还要睡在这些被人睡过的地方?”
君傲天有洁癖,哪怕整座宅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一想到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被那些梁超这些不讲究卫生的人使用过了,他还是接受不了。
“没事的,皇爷爷,等会夜魂叔叔回来肯定会给咱们带来日用品。”
都已经回到望谷村了,君舒柔可不想再返回丰南城。
再说了,她记得她的乾坤袋里好像也有生活日用品,但要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好像有点不好,算了,算了,还是等夜魂叔叔回来再说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人突然觉得,等待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
三人肚子饿得呱呱叫,可偏偏夜魂还没有回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牵肠挂肚。
“小舒柔,小舒柔,你们在家吗?”
正当军书楼君,傲天君,星野三人坐在院子里等着夜魂带的才买东西回来时,院门外就传来了王倩倩的声音。
“哎,倩倩婶婶,我们在家呢!”听出是王倩倩的声音,君舒柔乖巧的答应,迈着小短腿跑去开院门。
“爷爷,你帮我一下吧!”院门的门栓太高,君舒柔使劲的踮起脚尖,还是有点够不到,只能向君傲天求救。
“好嘞,马上过来!”君傲天强忍着笑意,迈着快步的走过来,打开院门。
“皇、皇上,你也在呀!”
王倩倩认得君傲天的身份,看到是君傲天开的院门,吓得话说话都哆嗦了起来。
“哎,不用叫我皇上,现如今我已经退位给宸王,我已经是闲散人士,不用这么拘谨…”看到王倩倩端着一盘吃食过来,君傲天眼睛亮了。
“小舒柔, 我想着 ,你们刚回来, 应该没有做吃的地方,就给你们熬了一锅鸡汤…”
王倩倩眼睛扫视了一下这个院子,发现这个院子,还是被那些打手们祸害得 不轻,都显旧了很多。
自从赵大俊回来,强硬的让他身后的那些打手闯进沈千鸾的院子,霸占了这个院子之后,她们就再也没机会靠近这个宅子,都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
现如今一看,情况很糟糕,这个赵大俊真该千刀万剐。
可惜,人已经死了,现在想找他赔偿都找不了了。
“谢谢婶婶,我们等夜叔叔打包菜回来,都等的肚子饿扁了。”浓郁的鸡汤香味飘进鼻尖,君舒柔的肚子叫唤得更加起劲了。
“要不,去婶婶家吃吧!”看到院子里连个桌子都没有,王倩倩朝君舒柔、君星野和君傲天发出邀请。
“好呀!”君舒柔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这地方虽然被梁超给收拾出来了, 但还是有股难闻的味道,要真在这里吃饭的话, 估计吃不下。
倩倩婶婶这么好,到时候,她多送点礼物给倩倩婶婶就好了。
“那咱们走吧!”看君舒柔答应的这么爽快,王倩倩笑的更加热情了,一手提着装了鸡汤的篮子, 一手牵着君舒柔的手 ,往自己家走去。
“主子~”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刚从丰南城回来的夜魂,还有身后跟了一大串马车,还有几十个下人。
“有没有买了吃食回来?”皇帝看着夜魂,问道。
“带了,就在这里。”夜魂从马车上挑 下来,手里还提着两个食盒。
“你带着他们回去把东西给卸下,带人把宅子里里外外收拾一遍,我们等会马上回来。”
“这一个食盒留给你自己吃吧!”
皇帝把夜魂手中的一个食盒拿走了,看在夜魂这么辛苦的来回奔波,皇帝把一个食盒的饭菜留给了夜魂。
“谢谢主子。”本来夜魂打算喊皇上,但想到君傲天让他喊主子,他就改口了。
“行了, 你赶紧带人回去吧。”皇帝朝夜魂摆了摆手,让他回去收拾东西,他则提着一盒食盒跟上了君舒柔等人,一起朝村长家走去。
“皇…”秦冀南没想到自己的媳妇只是去送饭,怎么还把皇上领回自己家了?诚惶诚恐的站起来,就要朝君傲天拜了下去。
“哎,不用这么见外,这里没有皇上,只有君舒柔和君星野的爷爷。”
君傲天朝秦冀南摆了摆手,招呼着秦冀南坐下 ,还有一种他才是主人,秦冀南是客人的错觉。
王倩倩现在也是一个作坊的管事,经常跟丰南城那些管事的接触、交货,在面对皇上,除了一开始的害怕、哆嗦之外,看到君傲天如此的亲和,她也放松了下来。
秦彦杰这个年纪跟君舒柔、君星野差不多大的孩子,看到自家突然多了两个跟他一样大的伙伴,还有一桌子的好饭好菜,高兴的不得了,连饭都要多吃了一碗。
整个餐桌上,最拘谨的可能就是秦冀南了,腰杆坐的板正,夹菜都要只敢夹自己面前的那一盘青菜,小口小口的吃着。
“秦叔叔,你不要这么拘谨好不好?你这样搞,以后我们都不敢来你家吃饭了。”
君舒柔看到秦冀南这么拘谨,立马站起来为他夹菜。
“好,好,我不拘谨。”秦冀南嘴上虽然这么说的,但那紧绷的神经,拿着筷子的手颤抖着,无意不是在告诉众人,他还是很害怕跟皇帝共坐一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