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诧异:“这么有信心?”
白铁军指了指电视:“你往下看就知道了。”
梁添和葛忧这两个棒槌,跳进人家院子里,然后噼里啪啦一通响,最后传出来一句:“你们?的谁啊!”刚惹得大家捧腹。
结果一转场,陈小二推着他俩回家来找家长的画面,就彻底让这一大家子绷不住了。
白志国拍着大腿:“哈哈哈,你们看他!”
李幸也笑倒在她妈怀里:“陈小二,他演民警,哈哈……”
李云娟一边笑,一边死死拽着白铁军的胳膊。
那两个傻小子听见妈妈笑,也跟着咯咯直笑。
于莉眼泪都笑出来了:“铁军啊,你怎么把他都请来了?”
看见没有,这就叫陈小二出马,一个顶俩!
大家正乐的不行呢,第一集就结束了。
梁添那张脸出现在电视机上:“我喜欢一回家,就有暖洋洋的灯光在等待。”
邓洁接下一句:“我喜欢一起床,就看到大家微笑的脸庞。”
“……”
陈小旭领着老牛家一起大合唱:“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李幸问:“这歌真好听,叫什么名字?”
“就叫《我爱我家》。”
好一个我爱我家。李幸在那挑事儿:“哟,又是你的林妹妹。”
白铁军瞪了她一眼:“别捣乱!”接着才叹了口气:“我本来是想从来客串的嘉宾里找几个人,由他们来唱。可是大伙儿都忙……”
李幸憧憬了一下那个场面,陈小二上来就唱:“我喜欢一回家……”乖乖,那可太刺激了!
于莉意犹未尽:“第一集这就完了?这也太短了吧?”
“妈,我们这一集就20分钟。”
原来如此,难怪台里敢一天播三集了。
“……”
大年初五,许静清跟着徐少华来给白铁军拜年。
《西游记》的音乐会定在大年初九,没几天了,他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
那师徒四人去八嘎家演出了,迟重瑞、闫怀礼都不在,老许看了一圈,也就和徐少华还有点儿交情了。
哎,他这人缘也直接向导演看齐了你说。
他们进来的时候,于莉还有些不好意思。家里一下多了两个宝宝,向来喜欢整洁的她也不得不看着外面挂满了的“万国旗”发愁……
许静清也挺不好意思,他之前还在报纸上骂过白铁军,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好在有徐少华,他跟白铁军那是实打实的交情。
白铁军抱着两个娃来给他拜年,毫无心理负担地坑了徐少华两份压岁钱。
接下来,他们商议了一下演奏的曲目顺序,徐少华也有节目,已经定了珠琳唱《女儿情》,他唱《相见难别亦难》。
这两首歌就像一枚硬币的两面,分别代表了女儿国故事中两种不同的心境。
白铁军问许静清:“吴静老师到了么?”
许静清忙说:“到了,到了,她这两天正在练那首《何必西天万里遥》呢。”
除了他们三人,还有师徒四人合唱《敢问路在何方》,李玲玉演唱《天竺少女》,迟重瑞独唱《晴空月儿明》;
六老师的首支单曲——《大圣歌》也安排上了;闫怀礼也有两首《五百年桑田沧海》,《吹不散这点点愁》。
许静清本来还想演奏《百曲千折显精诚》,就是84年《计收猪八戒》《三打白骨精》首播时的主题歌。
结果让白铁军给否了:“这些试播的音乐就别用了。”
曲目和演奏顺序定了,许静清又问了一个他关心的问题:“那个白导,我想问问续集的音乐,你打算重新做吗?”
现在的片头曲和片尾曲多好啊,在很多观众心里,已经是一代经典了。我们没必要和观众对着干,与其标新立异去搞新歌,不如就在这两首经典的基础上想想办法。比如当年乐器、设备都还比较落后,能不能用更先进的乐器、更好的演奏条件,重新演绎一遍?
白铁军顿了顿:“当然了,不管是重新编曲还是别的什么改编,都要遵循一个原则:歌还得是这两首歌,不能给改的面目全非。”
许静清脸上难掩失望,他想搞新歌来着……
送走了徐少华和许静清,白铁军才站在院子里抽了支烟。
杨节拍续集的时候不仅把老猪跟沙僧给换掉了,也把许静清这个作曲给换掉了。
结果那是什么玩意?!尤其是那些打戏的配乐,莫名其妙,与神话剧的氛围格格不入,更像港台武打片。
这种辣鸡,不赶紧给它扫进垃圾堆,留着污染环境么?
“……”
回屋之后,他给王服林打了个电话,把许静清来过的事儿跟老王说了。
老王问他:“你给我出出主意,续集的音乐找谁来搞?”
白铁军不假思索:“王立平老师啊。”
“那许静清呢?”
“老师,咱们可以用他,但不能由他做主导。”
王服林笑骂了一句:“小滑头。”接着,他又告诉白铁军一个好消息:“你知道吗?《我爱我家》的收视率,把杨台都看傻了。他今天专门打电话给我,说没想到一部每集才二十分钟、还安排在下午播出的情景喜剧,在京城的收视率竟然超过了《大破天门阵》,简直邪门!”
“不少观众反映,下午没时间守着电视,强烈要求晚上重播。台里已经研究过了,等每天《大破天门阵》播完,就重播《我爱我家》。”
白铁军一点儿都不意外,这部情景喜剧本来拍的就是老百姓家的那点事儿,还是典型的京式家庭,地域归属感简直不要太强。
隔三差五就有明星大腕出来客串,说真的,要不是台里急着春节上的话,白铁军都不舍得现在就拿出来。
京城,王硕看完了第一天的《我爱我家》,抽了半包烟,才给姜温打了个电话,约他晚上找个小铺喝点儿。
晚上,俩人找了家专门卖锅子的,吃口热乎的就着二锅头。
姜温问他:“怎么样,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