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们的火箭弹……被拦截了?”
雷战等人也看傻了。
鸵鸟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我……我没看错吧?”
“主动防御系统?咱们的坦克什么时候装备这玩意儿了?”
“我的妈呀,老大开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通讯频道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知道李锐的坦克很猛,但从没想过,能猛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硬扛二十多发火箭筒齐射?
这说出去谁敢信!
“都愣着干什么?”李锐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所有人的震惊。
“给我用重火力覆盖!”
“榴弹发射器,三发急射!”
“把他们给我从地底下轰出来!”
他冷静地下达着一连串命令,仿佛刚才经历生死危机的根本不是他。
“收到!”
雷战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狂热。
“兄弟们!给老子狠狠地打!”
雷战抄起一把榴弹发射器,对着李锐报出的坐标,怒吼着扣动了扳机。
“给老子死!”
“砰!砰!砰!”
早已准备就绪的特战队员们。
瞬间将压抑的怒火和劫后余生的狂喜,全部倾泻到了匪徒的阵地上。
一时间,炮弹和榴弹像是不要钱一样,在匪徒的后方阵地炸开了花。
“轰隆!”
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在了刚才发射火箭弹的阵地上。
剧烈的爆炸,直接将七八名匪徒连同他们脚下的土地,一起掀上了天。
残肢断臂,混杂着泥土和碎石,如下雨般落下。
那些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幻想中的匪徒,瞬间被打回了现实。
“啊!我的腿!”
“救命!救命啊!”
“隐蔽!快隐蔽!”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了整个阵地。
原本以为安全的藏身之处,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变成了一个个活棺材。
剩余的匪徒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想跑,可坦克的机枪死死地封锁着他们的退路。
他们想躲,可头顶上不断落下的炮弹,让他们无处可藏。
冲,是死,躲,也是死。
前进的希望被掐灭,后退的道路被堵死。
当死亡的镰刀悬在每一个人的头顶时,那股被逼出来的凶性,终于被恐惧彻底碾碎。
“别……别开火!”
一名匪徒崩溃了,他扔掉手里的步枪,高高举起双手,跪倒在地。
“我投降!我投降了!”
他的举动,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我也投降!”
“饶命啊!”
越来越多的匪徒,扔掉了武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刚才还悍不畏死的亡命徒,此刻,变成了一群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引擎轰鸣声,从远方的地平线传来。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大地,开始微微颤动。
李锐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雷战也听到了动静,他拿起望远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视野的尽头,一排钢铁洪流,正卷起漫天烟尘,朝着战场高速驶来。
坦克!更多的坦克!还有一辆辆装甲运兵车!
一面鲜艳的炎国国旗,在一辆指挥车的顶端,迎风飘扬!
是援兵!
他们的大部队,终于赶到了!
“老大!是咱们的人!是驰援部队!”雷战兴奋地大喊起来。
“太好了!这帮孙子一个都别想跑了!”
队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有了这支援兵,这场战斗,再也没有任何悬念。
很快,驰援的装甲部队就抵达了战场。
他们没有丝毫停歇,立刻与李锐的队伍完成了汇合,从外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所有残余的匪徒,围困在了核心区域。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面对炎国精锐部队的联合围剿,残存的匪徒几乎没有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就被彻底冲垮。
半小时后,枪声渐渐平息。
一名穿着指挥官军服的中年男人,快步从指挥车上跳了下来,径直朝着李锐的坦克走来。
他来到坦克前,对着刚刚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的李锐,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李锐同志!感谢你们!”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佩。
“如果不是你们在这里死死拖住了匪徒的主力,让他们无法分兵布防。”
“我们想要这么顺利地突破外围防线,恐怕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
李锐跳下坦克,回了一个军礼,神色平静。
“清除边境威胁,是我们的职责。”
他看了一眼那些被羁押的俘虏和正在被打扫的战场。
“这里交接给你们了。”
“我们营救出来的人员,会由我们负责安全转移,不用担心。”
“明白!”带队的指挥官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次感谢你们的付出!”
战斗彻底结束。
雷战凑到李锐身边,看着那些跪在地上,被士兵用枪指着头的匪徒,压低了声音问道。
“老大,这帮俘虏……怎么处理?”
李锐的眼神,扫过那些匪徒的脸。
那上面,已经看不到丝毫的凶悍,只剩下恐惧和麻木。
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直接处置。”
雷战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大,你……你说什么?”
“直接处置?”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不安。
“这……这不合规矩吧?”
“擅自处置俘虏,要是传出去,会很麻烦的。”
雷战的内心,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作为军人,他知道战场纪律的重要性。
优待俘虏,是写在条令里的。
李锐转过头,看着他,目光锐利。
“规矩?”
他冷笑了一声。
“雷战,你告诉我,他们跟我们讲规矩了吗?”
“他们虐杀平民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他们用自杀式袭击,想把我们活活耗死的时候,讲规矩了吗?”
李锐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让雷战的心脏往下沉了沉。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些正在被收敛的,盖着白布的己方士兵遗体。
“我们的伤亡报告,你看了吗?”
“为了救人,为了挡住他们,我们牺牲了多少兄弟?”
“你现在跟我讲规矩?”
李锐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我告诉你,留下这群人,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
“他们不是士兵,他们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是没有人性的畜生!”
“把他们关进监狱?等他们过几年出来,或者被同伙救出去,再来边境制造杀戮吗?”
“到时候,谁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人负责?你吗?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