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那个哥哥怎么了?”
一个骑在壮汉脖子上的萌娃突然开声。
震惊的众人突然打个激灵,心神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这,这,这是怎么了?”
“对啊,这好好的,咋突然地都干裂了?那白色乌鸦是什么?”
“妖魔啊!这是妖魔!”
………
一群人突然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声音惊慌,喧嚣声四起。
“住嘴!”
一个锦衣老者猛然沉喝,压下众人议论,
“不懂就别乱说!”
“那,那老人家,你知道这,这乌鸦显灵了?”
“咳咳,哼,这是火鸦显灵!天将大旱啊!”
老者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昏黄眼眸转动。
“火鸦显灵?这,这是妖魔?”
“胡说八道什么!惊扰了灵鸦,你们都得死。”
老者突然虔诚的跪下,“灵鸦显圣,庇护我沧河张家世代昌隆。”
“灵鸦显圣,也,也庇护我李家世代昌隆!”
…………
一群人在老者带头下相继跪了下去。
百丈外,白色火焰包裹中的赵文东有些烦躁。
火鸦传递的消息让他惊悸。这家伙竟然想觊觎自己身体。
这火行老者身体气血,已经不能支撑其完全化灵后,肉身依旧存活。
关自己屁事!没有掌控的东西,对自己来说都是风险。
前面吃鬼面的亏,还有定位金蝉,现在又来个火鸦显灵。
赵文东感觉自己,好像有一句脏话当讲不当讲?
自己这是属于招黑体质了?什么鬼东西都喜欢自己?可自己是少女萝莉控啊!天生不对胃口。
他全力运转九转金蝉功,木行伪灵转动,修复着铁胃的灼伤。
食神诀下,虽然无物不化,却也要付出代价。
原本想回去就去云山雾罩走一趟的,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托大了。
这火鸦通灵一般,凶猛的抽取着红衣老者周身气血,转化灵纹。
随着时间推移,这红衣老者周身皮肉干裂,气血枯竭。
火鸦更显急躁,白芒翅羽收紧,包裹着赵文东,灼热的白芒如针,朝他皮肉侵彻。
嗡鸣声一波波震颤,灼热气浪滚滚如潮,朝着四周碾压,
地面“噼啪”皲裂声不绝,地面已经被炙烤,在近处干裂的半尺宽裂口,一路朝远处蔓延。
不消一刻。红衣老者身体突然微微一抖,周身皮肉如沙子般散开滑落。
胸口巴掌大的白芒火鸦从他胸口钻出,原本扩张的虚影蓦然收束,如羽毛般一根根汇聚在白鸦灵纹里,让原本显得淡薄的灵纹丰满起来。
赵文东感觉压力一松,却是不敢放松警惕。看着逐渐丰满成形的白鸦,他亡魂大冒。
双掌蓦然合十,螳螂极致拳速,在短距离发力下,夹住朝自己额头飞掠的白色灵鸦。
尼玛!不让人活是吧?
他心里吐槽,九转金蝉功全力运转下,手掌都变的金光闪耀。
“镇!”
他暴喝一声,猛然发力下,整个人身体,都猛的沉入地下半截。
一只手抓住一只灵鸦翅膀,双膀晃动,万斤巨力狂暴拉扯下。
丰满的灵鸦被拉扯变形。
“咕嘎!~~”
灵鸦悲鸣,一道热浪席卷百丈距离,席卷的空气都扭曲。
远处跪地求灵鸦庇佑的一群人,感觉嗓子干涩,白茫茫热浪席卷,灼的人面皮发疼。
跑最当前,率先跪下的张家老者,被这热浪吓的惊叫跳起来。
可还没等扭头跑,就被热浪舔中,整个人在身后一群人惊讶注视下,瞬间变的卷曲,如一块被高温烤干的树叶,卷曲着落地,眨眼化为灰烬。
人群被突然的炙热变故,吓的跳了起来,随着两头金色骆驼朝后疯跑。
“丢!傻鸟安敢欺我!”
赵文东左手反手抓住灵鸦脖子,剧烈高温烧灼的手掌赤红透亮,不复原本金玉色泽。
右手一把白芒火羽被他扯落,大手磋磨,反手塞进了腰间鬼面铃鬼面嘴里。
鬼面铃突然一阵剧烈摇晃,铃铛表面更是突然一阵发烫。
“有用!”
赵文东心神一震,“狗鸟拿命来!”
他再次抓住火鸦白芒羽毛,正准备用力拔毛。
手中火鸦一颤,霸烈火劲逐渐消融,原本蹬抓动作也消停下来。
“早这么规矩不就好了吗,真的是听不懂人话啊!”
赵文东嘴里骂骂咧咧的,心里不敢放松,两手抓的更紧,更稳。
“你这也算妖吧?呵呵,以后你就叫灵鸦。呕,咳咳!”
他说着,口中一口血液吐出,在蛛丝劲作用下,将血液牵扯编织成一道,自己在那御妖令上学的符文图案。
“敕!”
符文成型,他假模假样的喊了声令!运使着符文成型,他手中白鸦似乎感知不妙,突然剧烈挣扎。
他通红手掌猛然用力一握,血符印在白鸦头顶,随即便沉浸,隐没进入白鸦头部。
周围席卷的热浪,仿佛一瞬间被定格。
白鸦暴躁火劲,在血符落定,三五个呼吸之间,便稳定了下来。
一道血色丝线白鸦头顶蔓延,丝丝缕缕的如蛛网,遍布白鸦周身。
就是羽毛,爪子,嘴壳,脏腑,层层叠加锁死。
白鸦在这血纹缠裹下一点点安静下来。
等了小半个时辰,血纹隐没,白鸦彻底安静下来,火劲收束。
赵文东松开手,一只白色乌鸦浮空,不见动作,倏忽就跨越百丈距离,再一晃又落回自己手板心。
这玩意竟然和自己心神相通,得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赵文东说着,劲力散掉,刚要动作,一身衣服头发便噗噗噗的直掉。
“这,又裸奔了啊!”
赵文东抓住掉落的鬼面铃,身影闪动,消失在了官道边。
小半天后,等他再次出现在干裂的官道边上,已经一身的粗布麻衣,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乡野小青年。
腰间鬼面铃铛悬挂。
左手手腕处的天星铁上,一只白色乌鸦栩栩如生,灵动异常。
不时有蛛网般的血色隐现,显示着此物的不凡。
他撮嘴一声呼哨,远处传来两只金色骆驼,踢踏的铁蹄声奔跑敲地如闷雷。
他等两只骆驼跑近,看着两只光秃秃的背部,赵文东脸色冷了下来,
“靠!小金毛,你身上的酒呢?说,怎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