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花生尤为重要,想来鼠王发现这片花生的特殊,才带领鼠群占领周围保护。而其兴许滋生出独占的心思,用血脉和阶层压制,让那些变异老鼠不敢停留在鼠王的粮库中。
这样解释最为合理。
至于变异老鼠为什么那么听鼠王的话,只从孙成等人的描述中——鼠王被杀死泼上汽油燃烧的时候,周围还活着的变异老鼠不约而同奋不顾身冲进火里救驾——阶级压制可见一斑。
兴许,末世的变异动物真的有王兽的存在。
上头迅速派人带材料来,所有的花生田都要围起来重兵保护,加盖天棚,同时研究人员要研究这些花生用在异能者、强化者、普通人、丧尸、异能丧尸身上会有什么不同。
目前只知道这种花生不能随意食用,吃着吃着就有不舒服的症状出现,头晕、恶心,甚至身上出红疹,跟过敏差不多。
舒寒光只能吃十粒。
舒父二十粒。
舒母和冯父冯母十五粒。
舒大宝和冯自轩吃了二十五粒。
冯轻月吃了一粒一粒又一粒,停在第三十粒。
大家看着她:“吃不下了?”
冯轻月为难:“你们都不吃。”她不好意思吃呀。
“吃,你吃,想吃多少吃多少。”
于是大家给她剥花生。
而冯轻月,吃了半个小时,平均每分钟吃十几粒,还能吃,但不想吃了。她原本也吃不了这么多呀,油性大。
“咱去附近找找其他能吃的吧。”
大家不为所动,围着她啧啧称奇:“你究竟是什么异能?”
冯轻月骄傲抬头:“寻找美食。你有吗?你有吗?你们都没有。”
欧阳缨:“月姐,试试你的透视,看能发现好东西不?”
冯轻月笑笑,随意选了个方向远眺,看着看着,哎哟:“有个池塘,俩王八打架。那王八——应该挺大吧?”
郑队拿着望远镜看过去:“五百米。不是王八,是鳖。”
鳖,能吃。
冯父:“不是一回事?”
冯母:“就是甲鱼。”
舒母:“不是一回事——鳖成精了?”
有人过去捞鳖,好嘛,被鳖拉下水了。
幸好有同行的人拉住,拉上来,可怜的小伙被鳖咬穿了手掌。
“我没想到它脖子长那么长还会转圈。这不是鳖,这是蛇。”
幸好没毒,包扎好伤口。
鳖很大,一个都有脸盆那么大。炖了两大锅,人能吃。
一群人去池塘边钓鱼,丧尸钓鱼有优势,一动不动鱼儿不会被吓跑,钓上来很多,可惜都是人吃的。
池塘有水渠连着河,河边淤泥里有蚌,开了两个,里头肉是活的却奇臭无比,人和丧尸都不能吃。
河水里肉眼可见大鱼群游来游去,水面窄的地方甚至被鱼群堵住了水。
众人后知后觉:这些鱼是不是太多了些?
河道里有村民承包的水段,两头用渔网拦着,里头养鱼。渔网没破,里头鱼很多,远远看着全是翻腾的黑色白色。
有人过去抓了两条,鱼很凶,见到人就咬,烤熟后依旧只有人能吃。
李老一群人在特配手机上点点划划,神情逐渐肃穆,俩孩子都不敢大声说话了。
“综合全国各地的数据来看,黑雨不只让植物疯长,也让动物进入一个高速繁衍期啊——”
郑队提醒:“那个鼠王,一胎至少上百只,放在以前绝无可能。”
冯轻月又想呕了。
所以,河里鱼群超乎寻常的多,不是从别的地方游过来的,而是它们自己繁衍的。
如果变异动物一直按这个势头繁衍下去——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孙成:“既然人能吃——”
崔楠发狠:“那就给它吃成保护物种!”
安排人捞鱼。
冯轻月默默竖大拇指。如今丧尸比人多,迫切需求需要被丧尸吃成保护物种的生物啊。
原地停留了几天,一行人沾光每天花生粒吃到饱,个个反馈说吃了花生粒之后修炼事半功倍。
孙成发顶有了一层银白,他嫌碍眼,剃掉,头发短得可怜,几乎只是一个茬。
杨国胜就不嫌弃自己头发土黄,问能不能把头发蓄起来。
孙成:“非主流?”
庄林笑:“孙队,你看看大家寸头加上红绿黄白的,像黑社会里的非主流。”
孙成:“...”牙疼,“我问问上头。”
别人发尖一层的长,偏舒寒光一根一根的长,一撮红毛长在发旋位置比其他头发硬,一翘一翘的。
冯轻月按下去它弹上来,按下去弹上来,物似其主,都是不听人话的主儿。
舒寒光偷偷往口袋里装花生,冯轻月无语:“能明着装,看在我的面子上,咱家有两麻袋。”
舒寒光:“我装点儿,就装一点儿,再装一点儿…”
大家都装看不见,丁璐和庄林好奇舒大宝和冯自轩为什么吃的比舒父还要多,是两人有隐藏异能未发现还是因为年纪小潜力大。
“让小区那边的人找个小丧尸试试。”两人商量着做了决定。
花生基地这边的事情用不着他们了,车队继续向前行驶。没过多久遇着一片芭乐林,也就是番石榴。
冯轻月没什么兴致,不好这一口,也不期望芭乐能变成她喜欢的口味,呆在车上没下去。
杨国胜陪着她,其他人都下去果林。
“月姐,我瞧那边有别的果树,去走走?”
冯轻月不想动,说句不争气的,这几天鼠王爆肚那一幕时不时在脑子里转,她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杨国胜猜到原因:“那边有柚子,摘些柚子叶给你扫扫?”
这个可以。
两人下车,往柚子树去。
柚子树上竟然没果子,与周围其他硕果累累的果树形成鲜明对比,杨国胜说那柚子树应该是人能吃,摘光了。
有些枝子都秃了,该不是附近的人把叶子摘回去给丧尸洒水了吧?
杨国胜摘了柚子叶扎成一把,特别郑重其事的给冯轻月扫了一遍。
心理作用,冯轻月觉得自己好多了。
“石榴,能吃。”
心情一好,寻找食物的直觉也回来了。
还有另外几样。
冯轻月摘了一怀抱,杨国胜做标记,上传资料。
等两人回去一看,好嘛,没倒的人在给倒下的人解毒呢。
那么多芭乐,全是有毒的。
有人飞跑过来,大呼小叫:“不要吃芭乐,有毒呀,有毒的呀。”
众人:“...”
来得真及时。
来人到得跟前,一阵大喘气:“我在那边看到你们,半路车子坏了,你们是——”
孙成出示证件。
来人激动:“救命的来了,同志啊,我们村全变成丧尸了,新闻不是说有办法恢复吗?赶紧让我们村的村民恢复吧。我一个人守村,实在很害怕呀。”
“那你怎么没变成丧尸?”
“我是从外头偷偷回来的啊,好不容易跑回来,命都要跑掉,结果——还不如不回来。”
男人苦哇,回老家躲祸,结果老家祸更大,他想再跑,正好被工作人员发现,然后一番思想工作威逼利诱的,他就成了守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