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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我全家生存在末世 > 第128章 黑雨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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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闪着细碎黑钻光芒,洋洋洒洒。

冯轻月站在阳台上,身上蔓延着无边无际的孤独。

又下黑雨了。手机显示12月1日。距离上次黑雨,正好一个月。

黑雨竟然第二次到来。那有没有第三次,第四次…每个月都来吗?

想到此,冯轻月神经质的脸颊抽动——还挺健康。

没有丝毫预兆,明明天气预报说是晴天万里无云。早上8点钟,雨丝落下来。

雨丝落下来的前一刻,是不约而同的倒地大睡。

当时他们正到楼下约李老等人去幼儿园,经过这些天的食物补充,李老的朋友们也都恢复清醒,除了有些语言障碍。而李老,说话做事已经恢复到十年前的水平。

显然丧尸病毒让他焕发新生。

如果说李老的恢复有智商加成,那么舒父舒母冯父冯母更能代表普通人,哦不,是普通丧尸。

除了外貌,他们已经和以前没有两样,好的消息是,基础病消失了,不需要再吃药。过去的记忆找回大半,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李老和他们的区别。

李老的记忆更多关于他的专业和毕生事业,记忆全部归位。人和事方面相对少一些。李老觉得他记起来的就是他在乎的,其他记不起的,往事随风。

而冯父冯母的记忆更多在人和事。以前两人回忆起旧事能具体到哪年哪个节日的前后,或者什么物件引发什么故事,用个不恰当的词——纤毫毕现。

这一点,冯轻月自愧弗如。因为她的脑子,连上周甚至几天前的事都记不住。

对此,她自有理由:流水账一样的日子,有什么好记。

现在,冯父冯母的记忆可追溯到三十年前,冯轻月的小时候,再往前,他们便模糊了。

冯轻月觉得,会记起来的,毕竟那是多么美好的青春岁月啊。

冯父冯母清醒后,和冯轻阳视频,一看人好了,冯轻阳的逆子属性发作,在两人表示要带冯自轩回老家时,这个逆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拒绝。

“这边这么危险,回来干嘛?”

好嘛,二老脸上挂不住,不回了,回去看狗儿子的脸色吗?

而舒父舒母也与舒欣一番恳切长谈,恳切的是舒欣。舒父舒母听了老高家的事气得火冒三丈,要回去给闺女撑腰。

舒欣不愿意,说她现在挺好,事业为重。他们回去反而让高家人借机来烦她,她才不想整日狗屁倒灶得被折腾。

舒母就问,要不要把高鸣鸣接来。

舒欣不情愿的样子。

舒母骂了一顿,大意是埋怨她没苦硬吃,不够硬气没把婆家拿下来。

当然,冯轻月不在场,要不然她这个做婆婆的不敢说。

舒寒光在场呀,他没提舒母的话,跟冯轻月告状:“我能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无非是咱家大宝变成丧尸了,怕咬着她儿子呗。”

冯轻月:“这不是很正常?”

舒寒光冲口要说,话在嘴里掉了个个儿:“高鸣鸣可就咱大宝一个姐。”

冯轻月微笑,其实这男人想说的是:舒大宝就高鸣鸣这一个弟弟。

多巧,她也觉得舒大宝就冯自轩一个弟弟呢。

彼此心照不宣,说出来就伤感情了。

反正不用她多嘴,这不亲妹妹的反应告诉他什么叫人妖殊途。

真是越来越理解法海了。

她要是法海,金钵变大飞到天上能不能把黑雨全收走?

当身边所有人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下饺子似的噗通噗通倒下,冯轻月就知道黑雨要来。她迅速把各人抱回各自房间,一楼二楼三楼,又狂奔向电梯上去顶楼——电梯早些时候排除故障投入正常使用——按下打开天棚的按钮。

天棚如巨鸟翅膀展开,冯轻月已经沿着两楼之间的天桥飞奔向对面,打开天棚,再去下一座。

等她回转,黑雨追着她的脚步淋湿她的头发。

没有异味也没有腐蚀性,除了颜色,其他都像正常的雨水一般。

冯轻月慢慢下了楼,穿过房子站到阳台。她家阳台原来的防护网拆了下来,安装的是如李老家一般的自动感应防护落地窗。感应范围包括雨水,所以黑雨落下后所有门窗都伸展着闭合,保证室内不让雨水侵蚀。

然,冯轻月打开了阳台,让它暴露出来,让黑色雨丝尽情洒到她身上。

具体有什么用、有什么好处,她不知道。左右上次淋过黑雨她也没怎样,不如学一学李老,亲身体验这黑雨究竟有什么门道,如有好处,以后就给大家安排上。

淋了大约十分钟,雨势忽的加大劈头盖脸,冯轻月两眼一闭,抓着栏杆的手缓慢松开,软软滑了下去。

就在她躺平的一瞬,耳朵里传来一声由远及近的锐利叫声,浑浑噩噩的脑子做最后的挣扎:这是什么东西…再不知事。

几只身形凶悍的大鸟翅膀划破空气逼近小区,杀气腾腾的鸟眼直盯地面,地面障碍物间偶尔划过一道血色小身影。

血色身影躲躲藏藏,借助遮挡避过大部分雨丝。而那几只大鸟只能在空中盘旋跟踪被淋得透彻。

“呖——”

雨势越大,领头的大鸟不甘叫了一声,向下俯冲最后一抓。

血色身影嗖的钻入盖子破了一半的下水道内,碎石飞溅,剩下的一半水泥盖子被抓得断裂,它立即向内缩进半米。

大鸟一抓不得,再不恋战,带着其他几只大鸟疾飞天边,雨水中,踉踉跄跄,似乎是也要睡着。

下水道里的小东西感应到天敌的远离,立即从里头出来,转头准确盯向自己感应到的位置,一个助跑嗖的跑向墙面如履平地窜上三楼阳台,跳下,踩着冯轻月的身体一缕烟似的窜进里头卧室藏进床底。

呼呼,终于安全了。

小东西把自己蜷成一团,脑袋插在尾巴下,眼睛一合,秒睡深沉。

这是最后一丝动静,天地沉浸在黑雨的敲打声中,新一轮的改变在雨水中悄然上场。

这次醒来,冯轻月仍是最后一个,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周围植物被铲除得干净,所以她没有被淹没,而且,她被放在躺椅里,紧挨阳台边。

家里吵吵闹闹的,好像把她遗忘了。

这是热闹什么呢?

冯轻月起身伸了好几个懒腰,做几个拉伸,细细感受,好像没什么变化?

进到客厅:“你们说什么——呢?”

啥玩意儿?她闺女怀里抱着啥玩意儿?

那血呼啦、脏不拉、看不出原颜色和原形状还会动的东西是个啥?

“扔出去。”她毫不客气的叉腰命令,啥啥都往家里弄,传染病懂不懂?细菌知不知道?

舒大宝抱紧,小脸扬起来倔强:“我要。”

冯轻月:“你要个——那把兔子扔出去。”

冯自轩啊的尖叫:“我的兔子!姑姑——”

冯轻月堵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