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门的时候禾宝脚下一个打滑,下意识就往边上拉,正好她弟弟距离近。
这一拉,穗宝也要摔了,下意识也去拉,就把秋白露也拉倒。
娘仨都坐地上了。
吓得贺建华赶紧扶,贺万松听见也跑出来:“哎呀,快扶起来。咋就跌倒了?”
“有冰!疼死啦!”禾宝疼的脸都变色。
秋白露尾巴骨也是疼的要命,穗宝没大事,他把他妈坐了一屁股……
禾宝是手掌擦破皮了,虽然疼,但是没大事,涂点红药水的事。
穗宝也没事,他妈给垫着呢,但是秋白露是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尾巴骨疼的不轻,贺建华吓得:“去医院看看。”
“哎呀这……去看看吧。”吴月芝炸了手也是不知道咋办。
秋白露站起来感受了一下:“骨头应该是没事,疼得很。”
穗宝脸也变色:“妈……”
“没事没事,不怪你。”秋白露赶紧安慰孩子。
禾宝缓过来也是吓得不轻,都是她先摔的:“都怪我,去医院吧。”
“没事,应该不用去医院。”秋白露揉揉肋骨:“还好穗宝撑了一点吧,不然妈这肋骨叫你坐断了。”
“那先进去。”贺建华扶着她。
走路没问题,就是尾巴骨很疼。
秋白露边走边笑:“以后都注意点啊。”
贺万松拎着铁锹出去:“咋就有冰了呢。”
有时候会有人往街上泼水,但是谁家也不会泼在大门口,那不是找麻烦?至少冬天肯定不会。
估计是前几天下雪没扫干净的被人踩结实了。
有时候会被土盖住,走着走着就又露出来。
老头把门口清理了,秋白露进屋不能坐下,疼。
“真不去看看?”贺建华担心:“万一骨头……”
“呸呸呸,大过年的别瞎说啊。”秋白露心想她还劝着老人有病就去医院呢,到了自己身上也是懒得去。
俩娃都有点自责,秋白露安慰:“这是意外啊,又不是你们故意把我推倒了。禾宝没站稳,就近拉住了弟弟,穗宝也是没站稳,下意识的拉妈妈。都是意外,别绷着脸了,妈是有点疼,明天估计就好多了。你俩这样,我心疼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感性的禾宝一下就哭了:“都是我没站稳。”
“哎呀,这小破孩。”秋白露失笑:“好了不哭,我看看手,可别把我们小美人的小手弄坏了。”
“好了别哭,你妈又不怨你。”贺建华也安慰。
“爸爸这话不对,不是不怨,是本来就没错。没站稳还能算啥错?”秋白露笑着摸摸闺女的脸蛋子:“再哭你看奶奶心疼的。”
“对,别哭,哭啥,手我看。”吴月芝嘀嘀咕咕:“你说这把人吓得。”
爷爷铲土也回来了,拿来红药水给禾宝涂上,穗宝倒是屁事没有。
打断一下,禾宝也不哭了。
秋白露却感觉更疼了,这也正常,去了个厕所自己摸了一下,骨头是没事,但是这种疼估计要持续个几天。
这几天要坐的艰难了。
大过年的摔一下也是很惨,晚上吃饭的时候秋白露就站着吃的。
晚上回家,洗脚的时候都艰难的坐。贺建华皱眉:“明天起来要是不行就去医院。”
“嗯。”秋白露打哈欠:“困了,先睡吧,过年的时候总睡不够。”
贺建华担心,但是秋白露不给他看。
尾巴骨啊,怎么看?太羞耻了。
贺建华也只能摸了几下,那也摸不出个啥。
早上的时候秋白露是被叫醒的,迷迷糊糊皱眉:“干什么?我又不上班。”
秋白露是那种不管什么时间段醒来都立马清醒的人,很少会有不知道啥时候的情况。
“知道你不上班,我看你咋样了,不行我就送你去医院。”贺建华说。
一般没事他早上走不会叫她的,这不是情况特殊么。
“嘶……”秋白露翻身:“还是疼,比昨天疼其实。”秋白露皱眉:“但是不用去医院,你值班去吧。”
“犟,那我叫娃们盯着你点?今天大家都来呢。”贺建华叹气:“我晌午就回来了。”
虽然值班的,但是大过年的,中午回来吃饭,下午再去应付一下也行,毕竟是局长,时间宽裕一些。
秋白露点头闭眼又睡了。
贺建华又去隔壁叫醒穗宝吩咐:“爸爸把大门锁了,你们先睡一会,然后起来给爷爷奶奶打电话过来开门。起来多看着点妈妈,不行给我打电话。”
穗宝嗯嗯的答应。
贺建华知道他答应了就会记得,也没再吵他们就先走了。
结果这几个人睡得,三个孩子平时上学倒也没后来的学生那么惨,但是总归还是能睡。
青春期啊,能吃能睡正常的。
于是都快十一点了,爷爷奶奶那边愣是没等来电话。
最后还是贺引娣和贺引珍一起过来,贺引娣说:“我去瞅瞅,不是说白露摔了屁股了,娃们在也不放心。”
她姐妹俩走了,李黛蓝失笑:“我们小时候十五六上那都算大人了,如今的娃们这个岁数还是不放心。”
吴月芝也笑:“一代一代就这样,估计娃们睡得香呢,平时缺觉了。我小时候哪能这么睡?那一个大炕头,大人起来顶多叫你睡一会,你不起来人家咋叠被子?就那么一间大屋子,来个咋办?”
贺引娣和贺引珍开门进去,果然两边屋子都静悄悄的。
贺引珍也乐:“睡得真是结实。”
进了正屋,贺引娣直接嗨了一声。
把秋白露吓一跳:“唉呀妈呀,二姐你吓死我了……嘶……”
因为被吓一跳,身子一扭,尾巴骨更疼了。
“二姐你看你吓得她,咋样了?”贺引珍赶紧过来。
“本来不要紧,就是疼,二姐这一吓唬完了。”秋白露艰难的坐起来:“啥时候了?”
“呐,十点四十了。等不来你们招呼,我们就来找你了。”贺引娣笑:“赶紧起,不还得打扮一下?大过年的睡懒觉,也就你家没走亲戚的。”
秋白露打个哈欠:“我九点的时候醒了,琢磨着再眯一下就起……这一下就这会了,今天也是巧了,娃们也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