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看你和婶子出门,动了坏心思,俺自打见到沈同志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她了!
最近压力大,俺一时没控制情绪,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这。”
江东田惊愕的捂住了嘴。
他怎么把心里话全说出来了?
此话不言而喻。
沈菟的小身板抖如筛糠,在许凛的怀里,娇躯一颤一颤的,声泪俱下的委屈控诉着。
“凛哥~江同志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我和他从未私底下交流接触过,他怎么能…怎么能…”
【叮,宿主茶言茶语获得一积分】
【总积分一百七十二分】
说到最后,两眼一翻,像是受了刺激,晕死了过去。
许凛面色剧变,小心翼翼的捏着沈菟的下巴,轻声呼唤。
“菟菟!菟菟!”
怀中的人眼角还含着泪,面色苍白,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
江东田见状,恨不得撕开沈菟的真面目。
对方简直就是披着妖精皮囊的恶鬼,装模作样!
经过刚才的事,江东田哪里还敢对沈菟存有半分旖旎的心思?
许凛目光沉沉,脸色黑的都能滴出墨来。
“啥!”
黄绣也听出了言外之意,也顾不得搀扶曲玲慧。
将人放置在地上坐着,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对着江东田又抓又挠。
“你个挨千刀的!你个畜生,居然敢惦记俺闺女!
你是没媳妇儿,没家吗?俺闺女还是刚生产完没多久的人,你居然生这么龌龊的心思!”
尖锐的指甲,挠着脸皮。
就算江东田的脸色再怎么皮糙,也招架不住来势汹汹的黄绣。
下意识想扼住对方的手,双手却使不上半点力。
“娘。”许凛阴沉着脸轻唤了一声。
黄绣心领神会,接过女婿递过来的闺女,小心翼翼的将闺女靠在身上。
目光死死的盯着江东田,恨不得将人盯出个洞来。
许凛阴沉着脸,靠近江东田。
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已经受过摧残的江东田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开口。
“许…许团长…俺…”
砰——
沙包大的拳头挥舞而来。
这一拳,比原先挨的那几拳加起来的力道还要足。
甚至可以听到下颌骨被打骨折的声音。
“啊!”
这下,江东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了这一小片家属院。
家属院的人大多数作息都较正常,起得也早。
只是天太冷,大多数都窝在家里烤火。
这会听到外头传来的动静,挨得近的都忍不住打开窗户,伸长脖子朝楼下看去。
一楼和二楼的,裹着大棉袄,戴着帽子,围着围巾,穿着用钩针钩出来的毛线鞋,小心翼翼的挪到惨叫声事故多发地。
唉!
这天气,有人铲雪,路还是滑的很。
但这也按捺不住众人吃瓜的热切心情。
院子里,向来不苟言笑,以沉稳出名的许凛。
此刻冷着脸,眼尾泛着红,沙包大的拳头,一拳接一拳的砸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的人身上。
拳头的关节上都沾了不少的血液。
鲜红的颜色在雪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的醒目。
吃瓜的婶子们,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咋的了?下手这么狠!”
“你瞅瞅黄同志那吃人的眼神,挨打的人,怕不是做了啥十恶不赦的事哟。”
“这打的满脸都是血,俺也看不清这是谁呀!”
……
人人都好奇,这挨打的人是哪家的,居然能把许凛刺激的发狂。
一些胆子较大,且又和黄绣关系比较好的婶子,当即硬着头皮走进了院里。
站在黄绣身边,盯着打的满头是血的江东田道。
“绣啊,这打的是谁呀,下手咋那么重?”
一说这黄绣就来气。
“呸!”
狰狞着脸,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一手护着闺女的小脸,预防被寒风吹。
瞧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瞧不清脸色的江东田,恶狠狠道。
“还能是谁?还不是咱们家属院最出名的江同志!
臭不要脸的,趁着俺和女婿出门采购年货,悄摸摸的摸院里头,要不是他媳妇儿有良心,俺闺女,就要被他给玷污了去!”
啥!?
众人哗然。
一大清早便听到这么炸裂的瓜。
这胆子也太大了,敢在家属院干这档子龌龊事?
“就该往死里打,这几拳头都还算太轻了!”
“菟菟才刚生产完多少天,身子骨本来就弱,生了娃更弱,本就老天爷不公,结果还招来了个瘟神,这年头长得太漂亮,还是太遭贼人惦记了!”
“呸!真不敢想,要是被他给得手了,沈丫头该咋整哦。”
……
在场的人都对江东田鄙夷得不行,家属院咋就混进了这么一个败类?
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众人恨不得一人一口唾沫,把人淹死了去。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江东田是真的胆大妄为。
这下江东田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听到指令且又距离最近的黄立军,还有胡天渊,火急火燎的赶到现场。
将打红了眼的许凛给拉住。
黄立军苦口婆心的劝着:“团长不用再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在一边拉架的同时,胡天渊不动声色又补了一脚。
敢对沈同志怀有龌龊心思,还是打轻了。
许凛的拳头已经沾满了血,混合在一块不知是谁的。
江东田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血,血肉模糊的躺在空地上,奄奄一息,气息微弱。
“先把人送去医务室!出人命事就闹大了。”胡天渊拽着黄立军招呼着。
一人抬一个胳膊,将江东田抬去了医务室。
前往医务室期间,胡天渊又暗戳戳的补了几下。
黄立军也不解气,路过无人地段,和胡天渊把人拉进了石头后面,又给了对方两拳。
呸!
还附赠了一口唾沫。
“还敢惦记嫂子,真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啥德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侧头看着搀扶着江东田面无表情的胡天渊。
“胡营长,你刚才那几脚踹的够狠的,咋的,你该不会也惦记嫂子吧?”
胡天渊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媳妇儿是沈同志的堂姐,再加上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给堂妹出两口恶气,实属正常。”
胡天渊和许凛的这层关系,黄立军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