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林秋收到了白的视频通话。
“干得不错，小子。”
白在吃泡面——这次是酸菜鱼口味。
“眼睛的投影你都能干掉，有进步。额头的印记我看到了，没事，那是‘瞳印’，说明你战胜了它，反而能获得一部分它的能力。”
“什么能力？”
“看破幻象，感知暗能量流动，还有……”
白顿了顿。
“可能偶尔会做预知梦。副作用是吃泡面容易呛到。”
“……最后一个是开玩笑的吧？”
“你猜。”
“好了，休息几天，下一个祭坛在欧洲，雪山里，记得带保暖装备。”
“还有，我要的泡面呢？”
林秋看向张简。
张简心虚地转过头。
“那个……东南亚太湿，泡面受潮了，我们重新买了，但快递有点慢……”
“借口。”
白翻了个白眼。
“三天内送到，否则我把你们传送去月球挖矿。”
通讯结束。
张简哀嚎：“三天！从东南亚寄到南极！杀了我吧！”
林秋拍拍他肩膀：“加油，你可以的。”
三天后，张简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真的把泡面送到了南极。
白发来一张照片：他坐在世界之脐的控制台前，面前摆着五碗不同口味的泡面，比了个耶。
“泡面收到，原谅你们了。”
“欧洲的祭坛在阿尔卑斯山深处，有个温泉，可以边泡温泉边处理，就当度假了。”
林秋看着照片，笑了。
也许，这样的生活也不错：满世界跑，打打暗影会，顺便给宇宙大佬送泡面。
虽然累，但至少有同伴，有目标，还有……永远吃不完的泡面。
下一个任务，欧洲雪山。
在那之前，先好好睡一觉。
梦里，他看到了祖父，在雪山之巅，对他微笑。
“继续前进，孙子。路还长。”
然后祖父也掏出一碗泡面：“加辣吗？”
林秋笑醒了。
窗外，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新的任务，新的泡面口味。
守门人的生活，还在继续。
他们的战斗，也还在继续。
但至少今天，可以休息。
.........
欧洲，阿尔卑斯山。
林秋站在山脚下的小镇广场，看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山峰，开始怀疑人生。
“零下十五度。”
王磊看着温度计。
“风速每秒八米，能见度……一般。”
“这就是白说的‘可以边泡温泉边处理’的地方？”
张简裹着厚厚的防寒服，像个球。
“他管这叫度假？”
李少校检查着装备。
“至少这次不用在雨林里被蚊子咬，也不用在沙漠里被烤干。”
山本默默地把刀柄上的雷属性切换成冰属性——在雪山用雷属性容易引发雪崩。
索菲亚准备了冻伤药和热饮，周文远则对雪山环境很熟悉——他当年在南极待了四十年，对这种冰天雪地有特殊感情。
“祭坛在海拔三千五百米处，一个废弃的滑雪度假村里。”
秦院士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根据卫星图像，那里最近有人活动，暗影会应该已经占据那里了。”
“怎么上去？”林秋问。
“坐缆车——如果他们没破坏的话。”
秦院士调出地图。
“如果缆车不能用，就只能爬上去，垂直高度一千二百米。”
张简的脸更白了：“我能不能留守基地？我觉得我有点高原反应……”
“你不能。”
李少校把他拎起来。
“全队一起行动，这是规矩。”
他们租了两辆雪地车，开向缆车站。
小镇居民对这个季节还有游客感到惊讶——现在是淡季，滑雪场都关闭了。
缆车站的老管理员是个瑞士老头，听说他们要上去，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上面雪崩风险高，缆车也半年没检修了，不安全。”
李少校亮出证件和国际灵能委员会的许可文件。
老头推了推眼镜，仔细看了半天，然后叹气：
“又是你们这些‘特殊部门’的人。上个月也有一批黑衣人上去，到现在没下来。”
“黑衣人？”林秋警觉。
“对，二十多人，包了缆车上去，说是‘科研考察’，但我看不像。”
老头压低声音。
“他们带着很多箱子，沉甸甸的，不像科研设备。”
“他们还在上面吗？”
“不知道，缆车一直没动过。”
老头指着控制面板。
“但奇怪的是，山上的缆车站监控偶尔会拍到灯光，说明有人在活动。”
看来暗影会确实在那里。
“我们要上去，麻烦您开一下缆车。”
“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老头嘟囔着，但还是启动了机器。
缆车吱吱呀呀地开始运行，缓慢爬升。
透过玻璃，能看到下面的小镇越来越小，周围是连绵的雪山和冰川。
张简扒着窗户往下看，腿有点软：
“这缆车……不会掉下去吧？”
“理论上不会。”
“除非钢丝绳断了，或者支架倒了，或者……”
“停！别说了！”
上升到一半时，缆车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李少校立刻戒备。
通讯器里传来老头焦急的声音。
“有人切断了控制线路！缆车卡住了！我在修复，但需要时间！”
林秋看向下方，他们已经离地面八百多米，下面是陡峭的山坡和树林，跳下去必死无疑。
“暗影会知道我们来了。”
周文远冷静地说。
“他们想困住我们。”
“不一定困得住。”
林秋看向缆车顶部。
“我们可以爬到支架上，然后爬上山。”
“爬？在冰天雪地里？”
张简尖叫。
“林董你疯啦？”
“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张简闭嘴了。
林秋打开缆车门，寒风立刻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他先用冰属性在手上形成防滑层，然后爬上车顶。
其他人也跟着爬出来。
缆车停在两个支架中间，离最近的支架大约二十米。
支架是钢铁结构，上面结了厚厚的冰。
“我先过去。”
林秋在缆车绳上凝聚出一条冰道，然后像滑索一样滑向支架。
动作很帅，但落地时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幸好山本眼疾手快，用刀插进冰里，拉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