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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一片安静。

几秒后,一个男生地举起了手。

“同学,请说。”赵禹示意。

那男生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却十分“真诚”。

“赵主任,我……我有个问题。就是……就是有时候,男生在早晨醒来,身体某些地方会失去控制。这……这是正常的吗?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赵禹:“……”

“嗯,这个问题问得很好。”赵禹点点头,语气波澜不惊,“这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走到讲台前,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给学生进行一对一辅导。

“这说明,你身体健康,雄性激素分泌旺盛,是青春期男性特有的标志。与性幻想或性行为无关。一般在睡眠过程中,大脑皮层抑制作用减弱,副交感神经兴奋......导致了你说的那种情况”

赵禹讲得深入浅出,还配上了一些医学术语。

“所以,同学你不用担心,这并非疾病。相反,如果长时间没有那种情况,才需要引起重视,可能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内分泌系统。”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了一句,语气意味深长。

“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个生理现象给你带来了困扰,或者担心它影响你正常学习生活,也可以随时来找我。德育处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一节课很快过去。

下课铃声响起,赵禹关闭ppt。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大家下课。”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起身。

赵禹看着那些或兴奋、或疑惑、或若有所思学生背影,心里却感觉有些心累。

他发现,不少学生在某些生理方面知识确实存在缺失。有些是天真无知,有些是道听途说,还有些则带着一种被刻意压抑后的好奇与扭曲。

看来,过去的教育对这一方面重视不够。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总给小女生讲解这种问题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赵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看沈研老师情况了。

。。。。。。

赵禹来到办公室时,梁诗韵刚上完一节课。她靠在椅子上,双眼微闭,神色有些昏昏欲睡。

事实上,她昨晚并没有怎么睡好。沈研那个疯女人把她折腾得够呛。

“梁老师。”赵禹走上前,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梁诗韵身体一僵。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赵禹站在面前,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尴尬。

那尴尬只是一瞬。她很快恢复了镇定,脸上挂起一个得体的微笑。

“赵主任?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问沈研老师情况。”赵禹开门见山,语气平静。

梁诗韵的脸颊,再次不易察觉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努力维持的专业。

“哦,沈老师啊。她……她急性痔疮犯了。医生说是……说是肛周脓肿,需要立刻手术引流。不过问题不大,就是有点……有点疼。”

梁诗韵讲得头头是道,甚至还带出了一点专业术语。

赵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看来伤得不算太重,只是听起来有点……有点限制级。

他想起沈研那天在大树下“要追求刺激,就贯彻到底”的豪言壮语。

这女人,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那她现在在哪里住院?”赵禹继续问道。

梁诗韵说了医院名称和病房号。

她看着赵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赵主任,您问这个做什么?”

“我打算去看看她。”赵禹语气平静。

梁诗韵愣了一下。

她看着赵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又想起了昨天下午,在德育处窗下,沈研那个大胆的提议。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悄然滋生。

她脸上再次泛起一抹红晕,但这次似乎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好啊。”梁诗韵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那……我也跟您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想去看看她。”

。。。。。。

与此同时,医院。

洁白病房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沈研正趴在病床上,身下垫着柔软的医用垫子。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疼痛让她整晚都没睡好。

但此刻,除了生理上的不适,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不祥预感。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

“沈老师,该换药了。”病房门被推开,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手里拿着托盘,上面放着各种消炎止痛药和纱布。

沈研闷哼一声,挣扎着想调整姿势,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直抽冷气。

“哎哟,沈老师,您慢点。”护士走上前,动作娴熟地帮她整理好床铺。

在换药过程中,护士看着沈研那痛苦又尴尬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提醒。

“沈老师啊,您这工作辛苦,平时一定要注意身体。尤其是……尤其是这种私密部位,更要保护好。年轻人,别老熬夜,也别……别玩得太刺激了。”

沈研:“……”

如果我说真的是不小心磕到的,你信吗?

这几个字,在她嘴边来回打转,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护士似乎看穿了她心思,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我懂”表情。

“哎呀,沈老师,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护士摆了摆手,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嘛,玩得花,我们都见怪不怪了。”

她甚至还举了几个更离谱的例子。

“我跟你说,我之前有个病人,才二十出头,来我们这儿,说是自己……说是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磕到了淋浴的花洒.......。”

护士讲得绘声绘色,声情并茂。

沈研:“……”

谢谢,现在更尴尬了。

护士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以为她是疼的,又安慰了几句。

“好了好了,沈老师,您也别太难过了。咱们这儿的医生技术可好了,保证给您治得服服帖帖,跟新的一样。”

沈研:“……”

她现在只想快点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