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淡漠疏离,沉静自持,可躯体每一处细微的颤动,都藏着内敛的风情,比外放妖娆的姿态更具诱惑力,完美衬出她外冷内媚、闷骚热烈的本性。
水雾缭绕在她周身,浅淡的绿色灵力丝丝缕缕缠绕肌肤,顺着身体曲线缓缓游走,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温润,朦胧光影流转间,春色暗藏,风月无边。
琴芯站直身姿,与身前的靳墨隔空相对,两道绝色赤裸的身姿一妖一冷,风情各异,却同样艳绝秘境,气场对等、张力十足。
她抬眸,清冷的目光稳稳锁住靳墨,语气平缓却字字坚定,褪去了所有迟疑:“你赤鲤族的周天锁灵阵,我青禾族的困神诛邪阵,再联合白鸮族的暗杀阵法,三阵叠加,封禁、绞杀、偷袭三位一体。”
“只要集齐数十位三品修士压阵,层层围杀、步步锁死,我就不信,此番还杀不死她们二人……”
靳墨闻言轻轻颔首,妖娆的眉眼间戾气渐敛,连日来萦绕心头的焦躁混乱彻底褪去,终于回归了她执掌一族、稳坐权位十五年的冷静与沉稳。
她方才数日心神纷乱、心绪不宁,并非凭空失态,皆是事出有因。
此前远在陈国丰隆郡的云韵渡劫突破,冲破桎梏,修为大涨。
那场渡劫,让云韵直接冲开了多年来遮掩自身血脉的秘术封印。
往日里被层层遮蔽、无从探查的血脉气息,在渡劫的天地灵光冲刷下彻底复苏、变得充沛浓郁。
而靳墨身为赤鲤族圣女,对云韵的血脉气息最为敏感。
当那股熟悉又忌惮的血脉气息骤然冲破封印、肆意扩散的瞬间,她第一时间便有所感应,心底瞬间生出不妙的预感。
她当即断定,必然是当年逃走的云韵,迎来了修为突破的大机缘。
不愿给对方半分成长喘息的机会,靳墨当机立断,即刻下令派遣族中四位精锐——灵妩、疏寒、晏娆、宸飒,动用族中远程传送阵,跨越千里疆域,火速奔赴陈国丰隆郡。
她最初的盘算极为稳妥,打算趁着云韵渡劫虚弱、道体不稳、心神耗损最盛的关键时刻,暗中出手,破坏渡劫、半路截杀,永绝后患。
只要云韵身死,隐患自除,她的圣女权位便可安稳无忧。
可谁曾想,四人远赴丰隆郡后,毫无音讯传回,甚至连最核心、最稳固的专属血脉气息,都在短短时间内彻底消散,干干净净,无半点残留。
那一刻靳墨便心知不妙,清楚谋划已久的截杀计划彻底失败,大概率是出了天大的变故。
也正因这场突如其来的挫败与未知的隐患,她连日来心神不宁、心绪纷乱,杂念丛生,始终无法静心调息,心底的惶恐与忌惮层层堆积。
直至此刻,与琴芯坦诚相对、梳理清楚所有局势、敲定主动出击的计策后,心中郁结尽数疏散,慌乱褪去,理智彻底归位。
多年掌权的城府、杀伐果断的本心尽数回归,眼底澄澈冷静,再无半分浮躁慌乱。
“你说得没错……”靳墨音色沉缓冷静,条理清晰,带着久经权局的笃定,“如今局势明朗,只有她们死,你我才能真正安稳活下去,守住这十五年的基业与权位……”
多余的情绪尽数摒弃,她不再纠结过往的失败,不再沉溺于先前的慌乱,转而沉下心,开始精准盘算起己方所有可用的战力,字字清晰、毫无疏漏。
“我赤鲤族这边,有噬情、魅羽、苍屹、烈峥、玄阔、荒朔、苍力、荒成,八人皆是三品天象境,而且最忠心于我,再加上我本人三品玄通境的修为,此番我赤鲤族可出动九位高阶修士。”
她一一细数族人战力,思路清晰、分寸拿捏精准,每一个名字、每一重修为都了然于心,尽显一族圣女的掌控力。
一旁的琴芯也随之敛神沉静,清冷眉眼微微低垂,快速盘点着青禾族的可用战力,片刻后抬眸应声,语气平稳无波。
“我青禾族这边,有灵椿、荷灼、霜辞、雪玑、烈芒、沧霜、寒朔,七人尽是三品天象境,再加我一位三品玄通境,我青禾族共计可出动八人。”
两人报完各自部族的核心战力,对于远赴陈国胜算已然清晰大半,可靳墨并未止步于此,再次补充隐藏的后手,将整体战力彻底拉满。
“除此之外,孟不言、赤文、赤武三人,皆是三品玄通境,修为稳固、战力不俗,且绝对可靠,他们三人手下也能调出十名左右的三品天象境修士助阵。”
算上所有可调动的人手、所有可用战力,己方人数远超对方,虽然说境界占不了优势,但是人数上绝对占优势。
靳墨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锋芒,语气笃定强势,再无半分顾虑:“这么多高阶修士压阵,三族阵法叠加围杀,层层封禁、步步绞杀,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一个刚刚突破、根基未稳的三品明镜境,和一个尚且卡在三品玄通境的柳虹。”
局势彻底明朗,胜算牢牢握在手中,压抑多日的阴霾尽数散去。
琴芯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光微动,忽然想起一人,出声询问:“对了,此番事关重大,胜算虽足,但为求万全,要不要传唤冥藏一同随行?”
此话一出,靳墨微微蹙眉,稍作思索,便轻轻摇头,语气果断沉稳。
“不必……”
“叫上她,非但无法助力,反而大概率会坏了你我的大事……”
她缓缓道出缘由,条理通透,看人看事极为透彻:“冥藏心性太过中正耿直,半生不结党、不徇私、不站队,向来置身权力纷争之外,只修己身、不问族争……”
“早前她主动辞去长老之位,远赴断尘岭深处的隐秘秘境闭关潜修,一心冲击更高境界,早已不问部族权斗、世俗纷争……”
“这般心性淡泊之人,绝不会参与你我私下行事、夺权灭口的杀伐之举。若是强行唤她前来,反倒会阻拦你我计划,徒生变数,得不偿失……”听完靳墨的剖析,琴芯点了点头,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