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肩抬手,身姿优雅,对着窗边女子微微抱拳行礼,语气轻柔诚恳,“多谢姐姐慷慨割爱,成全我二人落脚之地,感激不尽。”
窗边的绝色女子闻言,唇角漾开一抹温润浅浅的笑意,绝色眉眼间风华流转,端庄的贵气里悄然透出几分慵懒妩媚,冲淡了周身疏离的气场。
她声线轻柔婉转,入耳温润入心,恰似晚风拂过春水,柔和却自带底蕴:“两位姑娘客气了,萍水相逢,即是缘分,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话音未落,她纤白指尖轻抬,优雅示意桌旁空置的客座,眸光澄澈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热忱与坦荡:“眼下夜色正好,厅堂酒暖,若是两位姑娘若不嫌弃,不妨入座小酌几杯,稍作歇息,也算不负今夜相逢的机缘。”
云韵与柳虹眸光微转,心底思绪飞速流转。
方才二人已将周遭局势探查得一清二楚,周遭数十名青衫男子修为浅薄,最高不过四品上层,于她们这两位三品玄通境的修士而言,全然构不成半分威胁。
唯独眼前这名绝色女子,周身气息敛于无形,无半点灵力外泄,深浅莫测,让人全然看不透根底。
可几番短暂交集,对方举止端庄大度、谈吐温润磊落,不仅主动让出上房,此刻又诚心相邀,坦荡姿态全然不似暗藏祸心之人。
二人自幼长在南疆山野,受部族自由坦荡风气熏陶,性子本就洒脱随性,无世俗女子诸多拘谨扭捏。
此番外出历练,本就是为观山河风物、结四方机缘,若因无端戒备错失相逢之缘,反倒失了游历本心。
更何况这个女子容颜冠绝满堂,身姿雍容妩媚,气质端庄又暗藏风月,一言一行皆是大家风范,绝非市井奸邪之辈。
重重思虑转瞬落定,两女眼底审慎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媚温婉的笑意。
云韵眉眼清泠柔和,率先垂眸拱手,身姿窈窕雅致:“既然姐姐盛情相邀,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虹紧随其后,温婉颔首,眉眼间明艳风情浅浅漾开:“叨扰姐姐了。”
语罢,二女并肩抬步,朝着窗边雅致席位缓步走去。
一黑一绿两袭长裙曳地而过,青丝随风轻拂,窈窕身姿摇曳生韵,清冷与明艳两种绝色风情交织,在喧闹厅堂中,勾勒出摄人心魄的绝代风姿。
就在二女移步之际,一旁侍立的青衣丫鬟心思通透,深谙自家夫人心意,趁着三人闲谈的间隙,悄然移步上前,对着身侧待命的店小二温声开口,语气得体有礼:“小哥,劳烦叫人随我去后院收拾客房,将那间客房打理洁净,稍后留给两位姑娘歇息。”
店小二混迹市井多年,知道那绝色女子就是席家主母,也看得出这两位绝色姑娘绝非寻常旅人,闻言不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躬身应下。
他当即转头叮嘱后厨伙计,速速备好精致酒菜、时令佳肴送往雅座,随后躬身引路,带着丫鬟快步穿过前厅回廊,往后院客房区域走去。
前厅之中,云韵与柳虹已然行至席前。
秦若离见状,亲自起身相迎,身姿雍容款款,动作舒展随和,全然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她眉目含韵,起身的刹那,周身温润气场铺开,冲淡了周遭喧嚣,自带一番超然风华。
“两位妹妹不必拘谨,快请坐。”绝色女子笑意温柔,抬手示意客座,语气亲昵随和。
简单几句客套寒暄,氛围愈发松弛自然。
三人依着主宾次序次第落座,绝色女子居于主位,身姿丰腴端庄;云韵、柳虹分坐左右两侧客座,一冷艳、一温婉,三尊绝色佳人同聚一桌,满堂风华,瞬间压过了前厅所有喧嚣景致,引得周遭青衫男子们下意识垂首敛目,不敢肆意窥探。
落座既定,三人便相互报上名号,坦诚相识。
闲谈之间,云韵、柳虹方才知晓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乃是陈国播州丰隆郡顶级世家——席家的主母,秦若离。
执掌偌大席家商事与族中内务,气度胸襟,远非寻常世家贵妇可比。
面对秦若离,云韵与柳虹二人也并未刻意隐瞒来历,坦荡大方,毫无避讳。
云韵声线清冷柔和,娓娓道来:“我名云韵,出自渊国南疆赤鲤族。”
柳虹紧随其后,眉眼温婉明媚,轻声补充:“我名柳虹,来自南疆青禾族,此番我们两姐妹结伴远行,踏入陈国疆域,只为游历山河、入世历练,增广见闻。”
听闻二人来自偏远南疆蛮荒之地,秦若离绝美的脸庞上并无半分诧异,依旧眉眼含笑,神色淡然从容,仿佛早已洞悉四方疆域风物,见惯八方来客。
她只是眸底掠过一丝浅浅好奇,轻声问询:“渊国南疆山水灵秀,滋养佳人,实属难得。不知两位妹妹此番入世,为何偏偏选中播州边陲的顺州城落脚?”
云韵微微颔首,如实答道:“我二人初入陈国,不熟疆域路况,便先择边境边城落脚,打算先游历顺州、播州一带风物,随后返回断尘岭历练,最后再去那齐国与楚国交汇处的稷下学宫,一览读书人的山河盛景。”
这番历练规划坦荡直白,无半分遮掩。
秦若离闻言淡淡一笑,眸底深意流转,却并未再多追问私隐,识趣地将话题轻轻带过,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
随着杯中佳酿缓缓入喉,三人闲谈愈发松弛熟络。
酒意微醺之间,气氛愈发融洽,褪去了初识的客套拘谨。
秦若离谈吐通透,见识广博,常年带商队行走列国,遍历大江南北,熟知九国风土人情、疆域秘闻、市井百态。
她缓缓叙说着沿途游历的奇闻异事、列国规矩和隐秘格局,言语从容,娓娓动听。
从南岭和大齐两国的繁华盛景,到北境燕国、魏国、韶国的佛门香火,从八国世俗朝堂的礼教规矩,到散修江湖的生存法则,桩桩件件,皆是云韵与柳虹在南疆群山之中从未听闻的新鲜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