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午餐,无所事事之时,闻京墨再次提议要教她打马吊。
颜洛疑惑地问,“这个好玩吗?” 虽然她怼小九时怼得那么坦然,但说到底她也心虚,要动脑子的事情,她真不适合。
闻京墨点头,肯定地说,“好玩,没见他们玩得都不想挪位置吗?”
小九一爪子摁住她的手背,“我去玩,我会。”
“噗嗤。”颜洛无声地笑了,它一只狐狸兽,脑子比她还要差,好意思去这种靠脑子的项目里?
小九的爪子一下又一下地摁在她的手背上,“我看了这么久,我会了,让我玩。”
颜洛看了那边正玩得兴起的四人,心虚地跟闻京墨说道,“我们还有四个人,不如我们再加一张桌子好了,你去哄下班长。”
“......” 你这就强人所难了,她刚刚掐我掐得那么用力,怎么好意思又粘过来?
颜洛表示,放心,只要你开口道歉,她就能把一切抹去。
闻京墨没有去问余幼笙,而是去问了那个没有下场打马吊的另一人,“言洋,我们四个要不要开一桌玩?”
言洋是打了上半局再下场的,场上还有几人,总不能自己一直在场上吧。
听到闻京墨的问话,抬头间愣了下,“好。”
折叠马吊桌就摆放在旁边的柜子里,他就顺手拿了出来,把旁边的沙发挪挪位置,再把马吊桌打开,“来。”
颜洛不由得举起一只大拇指,闻京墨这招高啊,都不用单独去问余幼笙,从一开始就说了四个人,要是余幼笙现在说不过来打,那三缺一的情况下,她那善解人意的人设又塌喽。
闻京墨走过去的时候,顺口说道,“幼笙,要不要打马吊?”
余幼笙迟疑一会,桌子都已经摆开了,自己的确不能扫别人的兴,况且闻京墨这种讨好行为已经是给自己台阶了,这才勉为其难地说,“我不大会玩,一会要是慢了或者错了,你可别怪我。”
“嗯。”
颜洛抱着小九坐了过去,在洗牌的时候,闻京墨大概地给颜洛讲了讲规则。嗯,说了约等于白说,她得自己上手玩几把才能大致地摸通规则。
小九蹲在桌面上,兴致勃勃地说道,“嘻嘻,我会,我教你。”
颜洛,“......” 这个我可真不敢放权给你玩,输了可是要付金子的。
嘻嘻,小赌怡情,小孩子们都是玩玩的,赌注虽低,但大家还是不要乱学,赌博不好。
凌乱的牌子自动洗好后,又摞成一排排,别人怎么拿牌,她就跟着怎么拿牌,目前为止还是眼见功夫而已,容易上手。
到了自己排列的时候,根据规则,颜洛慢吞吞地按着自己的想法先排好,到出牌时,则是小九的爪子推出去哪一只牌,就是打哪一只牌。
闻京墨好笑,“你怎么让小九出牌了?”
“小九早上偷师了那么久,它懂出牌的。”
坐在颜洛对家位置的余幼笙抿了抿嘴,在她的眼里,颜洛让一只兽来跟他们打吊牌,简单就是侮辱了他们,把他们的层次与兽排在一个等级。
颜洛表示,怎么就你有这个想法,没见另外两人一点都不介意小九出牌吗,而且起码目前为止,小九的牌都没有出错。
颜洛和小九在连打了几局后,大致摸通了一点打法,开始有了闻京墨所说的新手保护期吧,连连赢局。
言洋懊悔地说道,“你还挺有点运气的。”
颜洛臭美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这不是运气,这是排兵布阵。” 一连赢三局,可把她打美了。
哼哼,一人一狐加起来的智商,难道就不能高出你们一点点吗,哈哈。
中途见到小九都能自己推牌,就是把马吊牌打出去,小十眼红了,它也要玩,可是颜洛面前的桌面就那么的一点,实在蹲不下两只兽。
它就去祸害了坐颜洛旁边的闻京墨,帮他把要打的牌推出去,当然啦,它是只兽,哪能事事都完美,所以会推错,一错就成了万古恨,被其余三人抓住机会。
很不幸地成了四人中输钱最多的人。
颜洛都看不过眼了,把小十抱了回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你又不会,别乱玩,一会让你赔钱,我就把你赔给他。”
“唧唧唧,唧唧唧。” 小十指着颜洛就一顿臭骂。
虽然听不懂,但应该骂得挺脏的,反正听不懂,懒得理它。
闻京墨又把小十抱了回去,“它要玩就让它玩。”
颜洛,“......” 再次怀疑他想跟她抢小十。
哼哼,在青藤山脉的时候,这人说了好几次小十是没有悟性的兽,是不是看她这一年养得挺好的,又觉得它有悟性了?
真阴险,居然打这样的主意。
小九说道,“能抢走的兽就不是我们的兽。”
颜洛摸了摸小九的狐狸头,“你还想得挺开。”
当初养小十也是为了给小九找个小玩伴,既然小九都这样说了,颜洛更无话可说,她和小十又没有契约,它是自由身。
“快出牌,想什么?” 才慢了一会就被对家催促了。
颜洛和小九同时抬头看向对面,两双有点相似的眼睛却能给人一种威迫感。
余幼笙一噎,讪讪地垂下眸,假装在看自己的牌,自己居然被那一眼看得心虚了?
小九的爪子停留在空中,最后把一张牌推了出去。
休闲的娱乐时光就是容易打发时间,颜洛才赢了没几个金子就被告知目的地到了。
“不是还有三个小时吗,这就到了?” 她吃完午饭时,大概还有三个小时才到水州的地下筑楼景点的酒店。
感觉都没摸几次牌,三个小时就到了?
既然已经到了,把马吊桌上的赌资给结一结,颜洛这个新手居然还能赢了四个金币,哈哈,运气不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