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有多妖孽的天赋才能登顶龙凤梯第一啊？”
“现在来看登顶龙凤榜第一不难，但登顶龙凤梯顶峰好难啊……”
“登顶龙凤榜第一不难？我看你是有点稀里糊涂的，要不你去给我登一个，不用第一，你前十我都给你磕几个。”
“……”
诸如此类的谈话在弟子之间络绎不绝。
龙凤峰以前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十多年前，虞黎和六长老想到了测试弟子天赋的主意，这才开始修建龙凤梯。
事实证明，龙凤梯的修建很成功，成为了大虞学院的一大特色。
只是登顶之路真的太难了。
牧炎站在那，目光投向了龙凤梯的顶峰，他何尝不明白虞黎的意思呢？
虞黎这已经算是明示了，他想要牧炎去登顶龙凤峰，攀登到第一的位置。
时间缓缓流逝，越来越多的修士到了极限，这也是他们在龙凤梯上的成绩。
眼见龙凤梯已经差不多空旷后，牧炎开始了攀登。
牧炎如今的服饰已经换回了内院弟子的服饰，他的出场瞬间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那不是牧炎吗？他要攀登龙凤梯了？”
“可能他只是在龙凤梯上修炼罢了，这些弟子考核差不多要结束了，我也得赶紧去占个好位置修炼。”
“也是，咱们一起。”
“……”
当牧炎冲刺到八百阶的时候，速度才骤然慢了下来，但他依旧保持登阶之资。
未离去的长老和弟子们纷纷将目光从考核弟子身上转移到了牧炎身上。
“牧炎好像要登阶啊！”
“看出来了，要换作平常他可能不会爬那么高。”
“八百六十阶了，绝对是冲着登顶去的。”
“恐怖如斯，院长前脚刚说完登顶就有特殊奖励，这牧炎就开始爬了。”
“我看悬啊！牧炎可能连登顶龙凤榜第一都是难题。”
“那人家也比你厉害啊！”
“……”
原本第一名的考核弟子还想博眼球，但眼下好像他再怎么出色，众人的目光都不会在他身上多停留了。
还真是气人啊！
虞黎与六长老并肩，默默地看着。
“老六，你这阵法越来越精进了，有机会突破到五阶阵法师吗？”虞黎向身旁的六长老问道。
六长老苦笑着说道：“难啊！我卡在瓶颈很久了，每次都以为有所突破，发现后面还是个瓶颈，学无止境啊！”
“这个给你！”虞黎拿出一个玉简递给了六长老。
六长老不明所以地问道：“这是什么？”
虞黎笑着说道：“你看看就知道了，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搞到的。”
六长老将神识探入玉简，随即露出惊色，里面居然记载着五阶阵法师的阵法心得。
大虞王朝可没有五阶阵法师，虞黎搞到这个指定费了不少功夫。
“院长……”六长老正要开口说话，虞黎却抬手打断了他，“不用太过感动，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场面话就不用再说了。”
六长老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个五阶阵法师心得保真吗？”
虞黎脸色一黑，没好气地说道：“滚！”
龙凤梯上，牧炎等到九百阶的位置时，已经感觉吃力了。
也幸好他的修为相较于上次来说提高了很多。
“如此强度的灵压却感觉比上次轻松了许多……是我的肉身之力变强了吗？”牧炎觉得很奇怪。
他总感觉他的肉身在蛟龙附体过后大幅度变强了，只是他没有找人战斗测试过自己的肉身。
“继续加油！”牧炎抛去杂念，体内灵力运行到了极致。
九百零一阶、九百零二阶、九百零三阶、九百零四阶……
众人的目光都跟随着牧炎的身影移动，所有人都期盼着牧炎的最好成绩。
毕竟牧炎是目前能登上九百阶的唯一内院弟子了。
九百二十四阶，牧炎达到了上一次蛟龙附身于他时达到的高度，再往上的每一层都是他的自我突破。
牧炎喘着粗气，他耳边的风声很大，让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我要变强……我还不够强……”牧炎颤抖着声音，体表燃起了一团红色的火焰。
在这红色火焰的加持下，他一举登上了九百三十阶。
牧炎双目赤红，眉间也出现了一道火焰印记。
九百三十一阶、九百三十二阶、九百三十三阶、九百三十四阶……
一直到九百三十九阶，牧炎的身体一晃，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身后拉着他不让他继续往前。
只差一步，他便能到新的高度，但这一步却犹如天堑。
“啊！”牧炎低吼一声，右脚用力迈出这一步，灵压将他的皮肤碎裂，无数细小的伤口流出鲜血。
这一幕感染了许多人。
他们不再为牧炎的天赋而欢呼，而是在为牧炎的斗志感到敬佩。
别看牧炎爬梯这么轻松，但凡换一个人可能都受不了上面的灵压放弃。
攀爬龙凤梯需要的不只是天赋和修为，还有毅力和决心。
有时候不是你的极限到了，而是你觉得自己不行了，身体的极限并没有被发挥出来。
“这孩子应该到了极限吧？”龙凤梯的阵法都是六长老布置的，六长老很清楚牧炎现在的状态，应该是要坚持不住了，他已经要到极限了。
牧炎全凭意志支撑着前行了。
虞黎点点头道：“他与牧小兮和长歌不同，牧小兮与长歌爬龙凤梯我觉得靠的更多的是天赋，而牧炎靠的是毅力与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牧炎经历过牧小兮和长歌都没有经历过的遭遇，那些遭遇让他认清了很多事，他明白机会的重要性，要是错过了这么一次，他就会留下遗憾，他没得选。”
虞黎的话说得挺对的，牧炎自小在后海镇便受到各种人的称赞，与牧小兮和虞长歌一样被人当作榜样，视作天才。
可与他们本质上的不同是，牧炎体会过从天才沦为废人的感受。
他失去过一切，更懂得珍惜，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来之不易。
虞长歌生来就被誉为天才，身为大虞王朝的大皇子，任何事情都是顺风顺水，即便是失败，也寥寥无几，就算失败了他也有信心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