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两把长剑在空中猛烈碰撞,
擦起阵阵耀眼的火花,激荡出的剑气将周围地面的岩石都切割出无数细密的裂痕。
洛天手持天泽剑,随手一挡,便轻松化解了这雷霆一击。
他手腕轻转,剑锋顺势一带,将苏清颜的剑势引向一旁。
苏清颜脸色微微一变,她感觉自己这一剑仿佛刺在了万年玄铁之上,又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对方的剑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一股四两拨千斤的巧劲,让她浑身难受。但这反而激发了她骨子里的好胜心。
她冷哼一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动,剑招瞬间变得凌厉无比。
只见她身影闪动,剑光如织,化作漫天青色的剑影,将洛天整个人笼罩其中。
每一剑都精准无比,直指洛天的要害,攻防转换之间,尽显剑仙脉嫡传弟子的深厚底蕴。
洛天见状,也不再保留,当即施展出百花、凌云、破空、斩龙四门剑法,同时催动玄天诀与九阳焚天功。
一时间,他周身金光大作,
九阳之火隐隐燃烧,剑气纵横,与苏清颜缠斗在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错,身影如电。
洛天的剑法灵动飘逸,时而如百花绽放,时而如凌云直上;
时而如破空长虹,时而如斩龙神威。而苏清颜的剑法则严谨凌厉,攻守兼备,青色的剑气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一时间,洞府之外,剑气纵横,灵力激荡,打得有来有回,难解难分。
然而,洛天心中却有些焦急。
他刚才可是放了豪言壮语,说对方不是对手,若是短时间无法取胜,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而且,此刻面对的可是一个娇艳欲滴的大美女,在美女面前,怎么能丢了面子?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洛天眼中精光一闪,决定不再保留。
他低喝一声,体内沉睡的九条金龙之力瞬间被唤醒。
一股霸道绝伦、威压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爆发开来,仿佛远古巨龙苏醒,令天地变色。
有了金龙之力的加持,洛天的剑仿佛活了过来,剑身之上金光流转,龙吟之声隐隐回荡。
他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
苏清颜只觉得压力骤增,对方的剑仿佛重逾千钧,每一击都震得她手臂发麻。
她的剑招开始凌乱,防守的破绽也越来越多。
洛天看准时机,手中天泽剑猛然一震,
一股霸道绝伦的金龙之力顺着剑身汹涌而入,直冲苏清颜经脉。
“砰!”
一声闷响,苏清颜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长剑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插在远处的石壁之上。
而她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脸色苍白,气息紊乱。
然而,还没等她落地,洛天的身影却鬼魅般地出现在她身后。
他一把揽住苏清颜纤细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拉了回来,顺势一带,便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中。
温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苏清颜只觉得浑身一僵,羞愤欲绝。
“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洛天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
“这要是摔坏了,我可要心疼的。”
苏清颜拼命挣扎,却发现在他的怀抱中,自己引以为傲的灵力竟如同泥牛入海,
被一股更高级的力量完全压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放开我!”苏清颜咬着银牙,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泪光闪烁,既有愤怒,也有屈辱。
洛天这才慢悠悠地松开手,但依旧挡在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他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大度”地说道:
“这一场,是你输了。不过念在你初犯,又是被我魅力所迫,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袭人之罪’了。”
“至于做道侣的事情,师姐你还是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不急……”
看着洛天那副欠揍的嘴脸,苏清颜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狠狠地瞪了洛天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随后,她猛地转身,拔出石壁上的长剑,咬着唇,头也不回地御剑飞离了此地,只留下一道带着无尽怒意与羞愤的残影,消失在茫茫云海之间。
“啧,脾气还挺大。”
洛天摸了摸下巴,看着苏清颜离去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不过,这样才有挑战性嘛。苏师姐,咱们来日方长……”
洛天低低嘀咕了几句,旋即盘膝落座,双目微阖,周身缓缓萦绕起淡淡的灵气,正式进入打坐修炼的状态。
方才与苏清颜的那场比试,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切磋,胜负输赢从未放在心上。
可唯独方才交手时无意间的几次肢体接触,
却像一缕撩人的清风,搅得他心底泛起几分涟漪,难免心猿意马。
近距离相对时,苏清颜的美艳才更显真切,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凝星,一身清冷剑意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明艳中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韵。
洛天自出道以来,见过的美人如过江之鲫,
身边亦从不缺绝色相伴,却还是被苏清颜这份独特的美所吸引。
更难得的是,在他相识的女子中,
除却地球上那四位神秘莫测、实力深不可测的美女师尊,便再无人能与苏清颜的修为比肩。
若是能将这位实力与容貌皆冠绝一方的女子收归己侧,
于他日后闯荡灵界而言,定是一大助力——至少,
她能替自己护住在乎的人,让他少了诸多后顾之忧。
更何况,身边有这样一位倾城佳人相伴,本就是件赏心乐事。
另一边,苏清颜一口气逃到数里之外的林间,才停下脚步,
手中长剑猛地出鞘,寒光乍起,带着满腔的愤懑劈砍向身侧的古木。
粗壮的树干应声而断,木屑纷飞,她却仍不解气,柳眉倒竖,银牙紧咬:
“洛天,你这个不要脸的小流氓!竟敢如此欺负本小姐,日后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定要让你尝尝本小姐的厉害!”
一想起方才比试中洛天那看似无意的轻薄,
还有那些句句撩人的调戏言语,她便又羞又怒,脸颊烫得厉害,
即便过了这么久,那抹绯红仍未褪去,连耳根都透着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