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它也不急了,而是依旧将手臂搭在两人肩上,期待着两人能够给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
一炷香时间转瞬即逝,彻底失去耐心的妖魔,目光满是不善地望向高羽良所在的方向。
“美人,时间已经到了,若是不想遭受无妄之灾,我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不然,本座也不介意与美人你一度春宵,感受下那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幸福时光!”
数个呼吸后,见高羽良矗立在原地,别说开口了,连看都未曾看它所在方向一眼。
妖魔像是被彻底激怒一般,神情狰狞地看向沉默不语的高羽良,玩味开口。
“美人,是被本座的雄伟英姿所慑,以至于连呼吸都忘了?”
实在有些受不了这妖魔的自恋,高羽良收起手中群星盘,对视望去,眉头微蹙开口。
“你嘴好臭,我真的受不了了!”
“你......。”
若非想要从这人手里打探到消息,好去找傲家那位大王子领赏,妖魔差点就没忍住将对方一口吞入腹中,化为人体宝药滋养自身妖躯了。
但一想到那位傲家大王子许诺的宝贝,它又只得强忍心中怒火,面容狰狞地看向二人开口。
“两位,需不需要本座提醒你们一下?”
“你无尽九子 ,总共八位渡劫伪仙宗主,加上月华宗宗主,如今也只是勉强照看的过来而已!”
“就算那九人,将现如今实力弱小的天衍宗弃之不顾,让那月华宗那臭婊子赶回来救你二人。”
“可你二人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凭她一人,如何将你二人从我俩手中救下?”
“我俩?难道有两个?”
听出对方话语背后的深意,陆北深不敢有任何犹豫,连忙转头向着四周望去。
就见不远处,不知何时多出一头背生双翼,生有人头的恐怖怪物。
其模样,甚至比此刻在他们面前的这头渡劫天妖还要丑陋。
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是比两人身前的这种渡劫天妖,都还要隐约强上那么一分。
又是一头以往在南无尽之海上,从未出现过的陌生渡劫天妖。
“呼。”
两尊陌生的渡劫天妖出现在南无尽之海上,也就意味着南北海龙宫的耐心被彻底耗尽,打算对无尽九子动手了。
高羽良下意识运转体内灵气,打算殊死一搏。
只有这样,她方才有一丝希望将消息传回宗门,从而让宗内之人提前做好准备,以免被这群畜生的突然袭击打个措手不及。
“好了老鬼,别玩了,留一个活口就够了!”
一炷多香时间过去,显然人面鸟身妖魔为数不多的耐心被彻底耗尽。
它伸出手指点了点陆北深的方向,示意留这个老头审问就足够了。
对此,陆北深确实不开心了。
他与好友一同被擒,对方却只杀他好友,而留他一条小命。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看不起他这位天星宗的内门长老不成。
“别啊,要杀一起杀,我要跟羽良共赴黄泉。”
更何况他觉得要是好友死了,凭自己那点本事,可不一定能够守得住秘密。
“他娘的,那畜生眼睛尖尖的,看人还真准!”
“行,那你们就一起上路吧!”
人面鸟身的妖魔也懒得再磨叽,眼神示意同伴一人一个后,张开大口,便打算将高羽良吞入腹中。
一旁与其同行的丑陋妖魔,也同样张开大嘴,做势便欲将高羽良一口吞下。
显然这位有着大乘极限境界修为的修士,对两妖来说,远比陆北深吸引力要大出不少。
见状,陆北深脸色顿时难看无比。
没想到这都要死了,居然还被两头畜生给歧视了。
但就在他准备再度开口,让两妖中的一妖来吃自己之际。
就见那丑陋妖魔嘴里的黄牙,突然像是咬到了某种坚硬无比的物品一般。
满口黄牙径直崩碎的同时,身形更是如遭重击般倒飞而出。
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恶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它的脸上。
皮开肉绽,血肉翻飞。
眨眼间,其本就丑陋无比的脸庞,变得更加丑了。
紧跟着,一旁人面鸟身的妖魔,也步入它的后尘。
在人面鸟身妖魔满是疑惑与不解,思索着同伴为何会这般之际,整个身躯便不受控制地倏然朝地上坠去。
“轰、轰!”
接连两道重物砸落地面的声音响起,绵延不绝,宛若龙脊的山脉,竟发出明显不止的震颤之声,更是隐约透出从中断裂的趋势。
“好恐怖的力量!”
见此一幕,高羽良、陆北深二人目露惊骇,很是难以理解,到底是啥玩意,又或者拥有何等实力,才能拥有这般恐怖的巨力。
“谁,那个小贼在暗中偷袭本座,给本座滚出来。”
“否则若是被本座逮到,本座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道身影砸落山脉的瞬间,两妖便强忍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烈疼痛飞快爬起身来。
随后目光环视四周,想要找出那暗中偷袭自己二人的小贼。
然就在两妖口中话语落下的瞬间,就见一青衫身影自晴朗的天穹云层中翻飞而出。
一袭穿着绣有天衍宗八卦纹路道袍的白衫身影,显得是那般的突兀。
青年双手抱于胸前,眼神默然的看着口中发出叫嚣之声的两妖。
也不知是被两妖的叫嚣弄得有些烦闷,青年屈指微弹。
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人面鸟身妖魔与那黄牙丑陋妖魔,便觉一股悍然巨力朝着身体各处袭来。
随后两妖身为渡劫天妖,本该强悍无比的妖躯,竟发出如同竹筒倒豆子般的噼啪炸响之声。
顿感不妙的两妖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施展各种手段,想要用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地。
但不管两妖再怎么努力,身体却是未能从原地动弹半分。
“轰隆隆!”
直至原本断裂开来的山脊,又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几分。
两妖这才悲哀地发现一个事实,在这突然出现的青年面前,它俩别说是逃跑了,怕是连小命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