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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各小世界里快穿 > 第39章 真假千金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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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笔袋,这几天我一直拿着,一点问题都没有,今天早餐我拿它下楼吃饭,饭后就带着去考试,然后问题就出现了。

所以,唯一的空档,就是在我饭后漱口的时候,假千金在我笔袋上做了手脚,她在我的笔袋上撒了很多类似乙醚的粉末。

所以我一路拿在手里晕乎乎的,到了考场,把笔袋放在桌子上,看题的时候就要接近。

这不就中招了。”

屋里静了好半天,宋宴第一个说话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现在多老实,这一年来,她、她不会。

曲河,你不能这样,按你说的,你漱口的功夫才过一会,她怎敢就做了手脚,绝对不会。”

曲河突然顺着自己抽屉缝隙看里面的手机,那里有她调好的屋门外的监控视频。

果然,假千金试试探探地往她的门口走,快走到门口了,曲河低了眉眼,她看了曲章一眼,然后又看向了门口。

这一年多的默契,曲章会意。

曲章一下子就站起来,走到门口就按下了门把手。

门一开,假千金就在门外,她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解释:“那个曲河,我是想问你报志愿的事 。”

曲章:“这不,我姐要出国读书,正跟爸妈争取呢,不然你进来一起说?”

虽然曲章邀请了,但曲河似笑非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她立刻说:“不了,现在还早,等过几天分数下来再说。”

然后就跑回了房间。

曲章关上了门。

曲河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对夫妻。

宋宴也很狼狈。

曲河:“我接着说。

假货她早晨趁着我去洗菜池那漱口的一会,把乙醚或者类似乙醚粉末糊在我的笔袋上,如果不是我有理智,把大腿都掐青了,才能站起来去洗手间让冷水使自己清醒,那我今天的考试就要交白卷。

我这六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曲河看着曲凌飞和宋宴:“所以,这一次你们还包庇她吗?

我下午打听了,她这样的行为,刑期是四到七年。”

曲凌飞皱紧了眉头:“曲河,嘉嘉她的户口在咱们家户口上,虽然她是假的,大家也都知道,可毕竟在家里这么多年,你和你弟弟,还有你哥哥,将来对仕途都不好,这事绝对不能闹到外面去。”

“那您说该如何处理?”

曲凌飞看了宋宴一眼,宋宴说到:“曲河啊,我们知道委屈你了,这样吧,无论她考得如何,过几天就给她办手续,让她去国外吧 ,将来是否回来,看她自己吧。

在国外毕业咱们就不管她了。”

曲河问道:“您的意思是让她去国外读大学?

等她大学毕业家里就不管她了是吗?”

宋宴急忙说道:“就是这样。

这样咱们也仁至义尽了。”

曲河眯缝着眼睛:“你们好像没明白我的意思,她这样害我,你们竟然丝毫不惩罚她是吗?”

“这不是都要送她去国外吗?”

“那是惩罚吗?

她那倒数第三的成绩,不去国外读大学,她在这边连大学都没得读。

送她去国外读大学,这不就是你们早就给她规划好的吗?

这算惩罚?”

宋宴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曲河知道。

她看了曲凌飞一眼,曲凌飞叹口气:“曲河,不然让她出去,不让她回来了可以吗?”

曲河笑了:“知道吗,去了曲铭那,住在别墅里,那日子才真的惬意。

看你们这样说,好像去国外是发配到那里受苦的,可这国内多少人家的孩子,苦于没门路没钱去国外读书。

你们这是惩罚?是奖励还差不多。”

宋宴生气了,她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曲河,这也就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这什么有没有那个什么药粉?

谁又知道那个药粉要是真有的话,是不是你自己放上去的?”

曲河深吸一口气:“我从今这个家门,我可有一次胡搅蛮缠闹过事的?

那几次所谓的闹事,都是谁主动引起的?

除了她故意叫我‘姐姐’刺激我外,我可有打骂过她?

泼热水事件、高跟鞋事件、往饭菜里吐痰事件,一件比一件恶心人。

有一次你和假货说,因为我总闹事,所以你都不敢在家里办宴会了。

可是,家里办宴会砸了,是高跟鞋事件。

那是我挑起来的吗?

你们两人现在说说,我进这个家门三年了,可有一次主动的无缘无故找事的时候?

还有,当时我让您不要给她零用钱,您怎么做的?

背后没少给她钱吧?

她拿着你给的钱,去买迷药对付你的女儿。”

听曲河提起往菜饭里吐痰的事,宋宴就越发讨厌曲河。

当时要不是吐痰事件,曲河下死脚踹嘉嘉,她觉得曲河有暴力倾向,所以就听从了嘉嘉的建议,想着磨磨曲河的棱角,这才交了钱把曲河给送到那样的学校去。

结果,她曲河不知道有什么机缘,她回来了,自己和嘉嘉却进去了,那一个月、、、

追根溯源,就是曲河这个搅家精,要不是她咄咄逼人,她就不能送她进去,不送她进去,也许就没有后来的事。

不是也许,就是。

这半辈子了,也没出什么事。

就曲河回来,这事就一件接一件。

宋宴于是就说:“无论你怎么说,没有证据的事你就别赖嘉嘉。

她也不容易,等过阵子给她办理出国,在外面待几年再说。”

曲河突然就平静下来:“我之所以这样跟你们说,就是想私下里处理她。

但你们要是这样的态度,我明天就去告她。”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当初她一次次地作妖,其中哪怕任何一次,你们都狠狠批评或者惩罚她,至于后来的一次次屡教不改吗?

你们可有想过,如果今天我中药后意志力不坚定,那么我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那有什么,你年龄又不大,再复习一年又如何。”

曲河笑了:“您啊,说得真轻巧。

我和曲章每天如何学习的,您不是看不见,你看曲章都学成个傻子了,你看我每天能睡几个小时觉?

每天晚上四五个小时坐在这里,腿都坐麻了,做题、背单词、、、

您啊,刀子不扎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看别人说,您不觉得有什么。

就像我说小时候受的罪,当时三两岁,我疼得头发都被汗湿透了,你想象不到疼的滋味。

所以你毫不在意。

既然如此,我就为我自己找个公道。

这么多次,我都依从你们的意思没有捅到外面去,这回我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