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和黄药师吃过饭,穆念慈就去了后院。
她的前院墙边台阶等摆满了各色铃兰花,花卉中,她最喜铃兰。
她的后院则种了很多果蔬,她没事就坐在后院,处在绿色植物中,对于有木系异能的她就是本能归宿,安然自在、惬意舒心。
坐在秋千椅上,看着好多只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鸟在喝水,她每天都在后院的大托盘里放满了清水,另一边做了个带机关的木质槽子,里面放满了谷糠,小鸟们谷子的时候,谷子是不会被溅得到处都是谷子。
因此,后院经常有小鸟过来吃饭喝水。
正享受着午后休闲时光呢,就听到郭家那边闹哄哄的,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
这声音根本就不是招待客人、相互斗酒的声音,不是打起来了,就是有人来找事。
穆念慈并没有去看热闹。
过了能有两刻钟,黄药师来到了后院:“穆丫头,你知谁过来了吗?”
穆念慈看向黄药师:“听你这意思,这人我认识,而且是不能出现却来了的人,不会是、、、”
穆念慈睁大了眼睛:“难道是郭靖的麻烦?”
看着黄药师那平静面皮下愤怒的脸,穆念慈:“华筝公主?”
黄药师点了点头。
穆念慈靠在秋千椅上:“这、这真的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这也太准了。”
想了想,奇怪地看着黄药师:“他们来干什么?华筝和托雷一起过来的?”
“还有一个郭靖的师傅!”
穆念慈、、、
她刚才说到、想到的人可都到了,唉,她都替郭靖母子尴尬。
郭靖母亲可是假死脱身的。
外面闹了很久,黄药师作为郭靖的岳父,委实不好过去面对蒙古人。
他在是江湖人不在乎名声,可这事就是他们家黄蓉做得不地道。
黄药师握紧了手,站在穆念慈这边的围墙下听那边的消息。
穆念慈肚子大了,也快到临产期,她可不要去人多的地方。
不过,穆念慈听着,一群人好像都在全院说话呢,穆念慈急忙拿出了一盒香膏,抠出一块在手心里擦了擦,然后双手就往脸上和脖子上一抹,拿出镜子一看,嗯,蜡黄蜡黄的,又在鼻子两侧点了很多雀斑。
得了,更没眼看了,一看这八九分颜色也就剩了一两分了。
今天人多,她还是低调些好。
之后就踩着那几个箱子堆成的台阶走了上去,弹出一个脑袋看热闹。
这院墙可是一尺宽的,上面被太阳晒得热乎乎的。
大家有的看到了,见到是一个丑妇,就再没有了兴趣。
郭靖和李萍两人都站在屋门前,看见蒙古的华筝公主和托雷王子,母子两人就都低下了头,他们没有什么可狡辩的。
看,原来的世界,郭靖把母亲扔在蒙古,算是人质了,他可以不回蒙古,母亲在那里,蒙古人自然知道郭靖办好事就会回去。
可如今在这里看到母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郭靖的师傅哲别看着郭靖说:“郭靖,你做错了!
你不该背信弃义。
咱蒙古人不是不讲道理的,如果你不喜华筝,当初可以拒绝。
就算你当初没有拒绝,离开了蒙古后移情别恋,可你完全可以娶回来当侧室。
也或者你回来退婚。
你这样不是坑害了华筝公主的一辈子吗?
咱们对你们母子不差,当初你们被追兵追杀,我们救了你们,接纳你们母子做我们的牧民,保护了你们周全。
我在蒙古,可没有收几个徒弟。
可你就是其中之一。
你辜负了我们对你的信任。”
托雷只是面对李萍:“郭夫人,您要离开蒙古,大方跟我们告别,怎么能假死脱身呢?
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豺狼虎豹?
如果我们有不放你们的可能,那当初我们就让你们母子做奴隶了。
你在蒙古那么多年,可有看见几个汉人像你们一样是普通牧民的?”
李萍擦了擦眼泪:“托雷王子、华筝公主,都是我的不是。
我用母亲的身份逼迫了郭靖,我岁数大了,身体也不好,就想着回家乡看看,就是死也死在家乡。
之所以没说,我说实话,真的是我们郭靖过来后就和黄姑娘有了几次接触。
我们中原这边的习俗、、、
这不就成亲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她编不下去了!
不过,穆念慈可不是看热闹的,她上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怕李萍为了平息蒙古的怒火,会把自己的命给了他们。
如果那样,自己何必给郭靖出主意让他把母亲接回来呢。
对于郭靖和黄蓉,他们对自己儿子杨过的处理,穆念慈始终耿耿于怀。
但这两人的的确确是有大爱的,要不是最后和襄阳城一起死了,她还以为是为了名声。
因此,她不能杀了他们,但给她们添堵,还是可以的。
所以,李萍是不能死的。
听到李萍说到这里,穆念慈就猜到李萍什么意思了。
这回有了想法,穆念慈自然关注郭靖的表情。
当然郭靖一直都低着头,可他听到李萍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穆念慈就是感到郭靖僵硬了一下。
果然,穆念慈一直关注着的李萍,她的脚在原地转动,而且她的肩膀往上耸了一下,那是积蓄力量的动作。
如果李萍撞墙或者撞刀死了,那蒙古就有逼死李萍的嫌疑。
从此他们母子两人就等于和蒙古互不相欠、且蒙古有点咄咄逼人了。
于是,穆念慈就赶紧对着李萍的双脚和手臂的神经进行了干预,掐断了几根,这样李萍想想跑都是不能的。
至于走路,慢悠悠地走路,在慢悠悠地撞墙,可能死吗?
因为这时候,没有一个蒙古人的刀是出鞘的。
李萍说完后,就对着墙蓄力想跑过去。
奈何,方向、姿势都对,但就是跑不起来,居然是对着墙走过去的。
李萍、、、
她自己都懵了,这能撞死?
穆念慈干脆又掐断了她的几根神经,这样除非外力拿刀杀她,她自己是再也做不了什么了。